“你这些，”夜璃指了指那堆“破烂”，然后又指了指摊位上另外几块看起来稍微值钱、但对她无用的低级矿石，“加上那几块赤铁矿，还有……”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摊主腰间挂着的一个旧，“这个，跟我换。”

摊主一愣，看了看那堆他中的垃圾，又看了看那几块能卖钱的赤铁矿，再看看自己不值钱的，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这简直是用一堆废铁换金！

他是低阶修炼者，自然能觉到这中蕴的、纯的能量波动！这绝对是好东西！远比他见过的那些一品淬丹更引人！

她在一个相对冷清的角落停下，面前是一个售卖各低级矿石和杂的摊位。摊主是个面焦黄、带着几分愁容的中年汉，修为大约在启灵境中阶徘徊，显然卡在瓶颈有些时日了。

“我自己的药，淬效果，比普通的一品丹好。”夜璃的声音平静无波，将递过去，“闻闻看。”

她的现，立刻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听说昨天把夜狼少爷的人打了？真的假的？”

她先是用上仅有的几枚磨得发亮的铜币，在一个老农的摊位上买了两个最便宜的面饼，囫囵吞下，暂时缓解了饥饿。然后，她开始寻找合适的目标，准备售那瓶药。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摊位角落一块毫不起的、沾满泥土的暗沉金属碎片上。那碎片只有半个掌大，边缘不规则，看起来像是某铠甲或武的一分，毫无能量波动，与废铁无异。

“这…这是……”摊主的声音有些颤抖。

“啧，那不是旁系那个有名的废吗？”

“看她那样，不像啊……估计是谣传吧。”

夜璃没有立刻答应，而是从怀中掏了那个小小的，开。

“换！换！当然换！”他生怕夜璃反悔，忙不迭地将夜璃所指的东西一脑用一块破布包起来，连同一起给她，然后一把抢过那个装药的小，攥在手里，脸上乐开了。

摊主小心翼翼地接过，仔细嗅了嗅，又倒一在掌心观察，越是查看，脸越是激动。他虽然不懂药理，但常年在坊市打，力还是有的。这药泽纯粹，能量内蕴，绝非凡品！

那洗得发白、多破损的衣衫，苍白瘦弱的面容，以及那隐隐传来的、尚未完全散尽的药味和一丝极淡的血腥气，都让她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引来了不少或鄙夷、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有古怪！

那摊主见来了客人，本是睛一亮，但一看夜璃的穿着和所指的东西，顿时又了气，没好气地摆摆手：“一堆破烂玩意儿，你要诚心要，给五个铜币全拿走吧。”他本不在意这些东西，只是拿来充数碰运气的。

夜璃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她伸手指了指那块碎片，又指了指旁边几块同样不起的、颜暗淡的小石（似乎是某劣质的炼材料），用沙哑的声音问：“这些，怎么卖？”

“小姑娘，你这……你想怎么换？”摊主的态度瞬间变得情无比，甚至带着一丝讨好。

但就在目光及的刹那，她灵魂的回镜碎片，再次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颤动了一下！

她很清楚，自己这打扮，拿着这来路不明的药，去正规药店不仅卖不上价，反而可能被盘问甚至刁难。最好的目标，是那些急需提升实力、又不太富裕的散修，或者一些小地摊的摊主。

“离她远，晦气！”

顿时，一辛辣中带着奇异药香的气息弥漫开来，虽然不算郁，却让那原本漫不经心的摊主猛地了鼻，睛瞬间瞪大了！

窃窃私语声传耳中，夜璃却恍若未闻。她的目光快速扫过一个个摊位和店铺，评估着药材的价格和品质。

夜璃蹲下，目光随意地扫过摊位上那些灰扑扑的矿石、几本破烂的功法秘籍（大多是假货）、还有一些不知从哪个遗迹捡来的、锈迹斑斑的兵碎片。

那个惶惶不安、任人欺凌的卑微少女，而是带着明确目标和冷静观察的璃尊。

那摊主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手里的药，兴奋之余，中又闪过一丝疑惑和贪婪：“这丫……有邪门啊。哪来的这好东西？难走了什么狗屎运？”但他很快被药引，迫不及待地想去试试效果了。

易完成，夜璃拿起东西，转就走，没有丝毫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