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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经过的巷子,纵容着楚九的心血来潮。
雪花“啪嗒”、”啪嗒”地落在车窗上,因着车内开着暖气,不但一点不冷,反而温度愈发低攀升。
楚九心跳得比落在车窗上的雪花还要密。
这人怎么能,这么乖?
没了桎梏,楚九的手便彻底获得了自由。
陆含章身上穿的是驼色貉绒混纺宽松毛衣,只是里面确实如同他所说,不只穿了一件,贴身的衣服就比那件毛衣要碍事多了,多少有点束手,楚九倒是兴致未减分毫。
他得了便宜,嘴上还要卖乖,手如滑蛇,抚过陆含章的胸膛,故意挑着最是敏|感,手感也最好的地方,捏了下,眼底的笑意比春日的桃花还要灼人:“今天给陆老师上一课,什么叫神容易送神难。陆老师可后悔了?”
不等陆含章回答,又笑着在人耳畔添了一句:“现在要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陆含章:“……”
……
都说秋冬是最容易贴膘的季节,掌心下的肌理却是没什么变化,依旧同过去一样紧致、结实,叫他沉迷。
楚九手覆在陆含章心脏的位置,对方的心跳一声快过一声。
两人的视线对上,眸光胶着在了一起。楚九的喉咙干渴得厉害,齿尖也发痒得厉害,好像只有喝下什么,或者咬住什么,方能解渴、止痒。
楚九把手给收了回去,陆含章紧绷的身体下意识地放松了下来,下一秒,他毛衣的领口却被拽住。
对上陆含章微愕的眼神,楚九唇角勾起一抹坏笑,他将人拽向了自己,左手趁机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扣,将脑袋埋到陆含章的脖颈处,张口咬了上去。
犬齿的痒意在这一刻达到巅峰。
人的脖颈向来都是最脆弱的地方,只要他再稍微用点力,他的齿尖就能将皮肤咬破,鲜血就会渗出来。
楚九仿佛终于将猎物捕获的猎人,身体的血液都在兴奋地沸腾着,无限地刺激着凌虐的欲|望。
身下的人却半分没有要躲的意思,仍旧全然交付着自己的信任,就像是无论自己想要做什么都没有关系。
楚九澎湃的血液稍稍冷却了下来,在齿尖堪堪就要咬破肌肤的瞬间,他松开了嘴。
方才被他咬过的地方,俨然有圈红色的牙印,楚九伸出舌尖,舔了舔被自己咬过的地方。
打在他耳畔的呼吸陡然转粗。
楚九唇角勾起一抹笑,他右手捧住陆含章的脸颊,从方才亲吻的地方寸寸往上,亲吻他的喉结、下巴,唇角……
饭局上,许诗澜点了玫瑰桃胶作为餐后甜汤,陆含章也喝了一碗。
楚九也就尝到了陆含章唇边玫瑰的清幽香气。
那盅玫瑰桃胶,楚九也喝了的,说也奇怪,他喝时,只觉这玫瑰桃胶味道不错,并未觉着这香气都勾人,此时却是不同,只是闻见这香气,都叫他心跳加快了许多。
楚九又轻嗅了嗅,在玫瑰香气之外,还闻见了淡淡的酒气以及清冽雪松的气息,比上等的酒酿还要醉人。
陆含章因着要开车,饭局上就没怎么碰过酒,他身上的酒意是楚九身上染上的。
楚九闻见对方身上沾了自己的气息,愈发受到蛊惑。
这般醉人,如何能忍住不深尝个一二?
他先是轻咬了口陆含章的下唇,唇瓣轻碾着对方的唇,逗弄够了,舌尖便轻车熟路地顶开唇缝,溜了进去,一点不客气地品尝玫瑰桃胶的香甜。
攥住陆含章领口的那只手松开,掌心抚上他的后颈,齿唇交融。
两人在雪地里走了近二十分钟,陆含章嘴里的甜味已经很淡,再经楚九这种掠夺式的搜刮,那甜味也便更淡了,可不知是不是这人的嘴就是甜的。即便没了玫瑰桃胶的甜,也一如当初他尝的那颗龙须糖,永远散发着甜味儿,勾得他一尝再尝。
“滴,滴——”
“咔哒——”
安全扣跟车子解锁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又被后者的声音所酷覆盖。
楚九吻得投入,听见那连续两声解锁的声音,他警觉地睁开眼,后视镜清楚地照见有人撑伞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