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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瞬时脱困!随即他势如破竹地连续砍杀好几人!
宇文直也砍翻了面前一人,这次无人再阻拦他,他三步并两步追到宇文护身后——
噗嗤!
一剑刺入宇文护的后心!
宇文护死了。
权倾朝野的宇文护,死在偷袭中。
宇文直愤而割下了宇文护的首级。
含仁殿中血迹蜿蜒,尸体横陈。
皇帝提着滴血的剑走到殿外天光下,阴沉沉地看向众多禁军。
皇帝身后是宇文直与何佼月,也都提着滴血的兵器。二人的脸庞虽隐藏在阴影中,但亦步亦趋地跟着他、拱卫他,像是左右二护法。
原本受宇文护驱遣的禁军,见情形逆转,纷纷跪倒在地:
“誓死效命陛下!”
“右宫伯。”皇帝严厉喝道。
“末将在,请陛下吩咐!”那禁军将领陡然跪地,紧张地听命。
皇帝居高临下:
“速速诛杀宇文护之子中居于京城的那几人。事后,朕进封你为国公。”
“遵旨,末将誓不辱命!”
皇帝走回殿内的狼藉中,将手中的剑抛给宦官,对太后行礼道:“儿臣已除去心腹大患,请母后安心。”
“好,好,”太后仍惊魂未定,“我儿至今方得以亲揽朝政,这些年受苦了。”
事以密成,太后也不过是一个时辰前才知道皇帝的计划。
前夜里参与密谋的人极少,只有宇文直、那一名宦官,以及何佼月。
宇文护未曾料到,这些奴婢之流竟会悄然倒戈向皇帝。于是他在没有任何戒备的情况下被联手击杀。
皇帝转身对那宦官道:“你,即日起便是内侍之首。”
他又对何佼月道:“朕提你为尚宫,助朕处理军国大事,职权超出古今所有女官。”
那宦官与何佼月连忙跪地谢恩。
皇帝阴狠地思忖着什么,蓦然一冷笑,扭头,对何佼月道:“传召齐国公宇文宪,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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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国公宇文宪免冠入大德殿。
宇文宪连连叩头道:“臣弟多年以来,行事受大冢宰宇文护制约,每欲效忠陛下,然皆不济,堪称是无能至极。今陛下圣断诛逆,廓清朝纲,臣弟叩首待罪,此身此命,惟陛下裁决!”
卫国公宇文直早就嫉恨这个异母兄弟,挑拨离间道:
“陛下,齐国公宇文宪亲附于逆贼宇文护,颇受逆贼倚重,多年来为虎作伥,实在可恶,必须受到严惩!臣弟以为,该杀,必杀!”
站在皇帝身旁陪侍的何佼月心中一紧,不禁攥住了手,为宇文宪而忧虑。
她不愿看到大肆株连的局面,那对皇室、对大周都是损害。
皇帝看着宇文宪跪在自己脚下,心满意足地反复审视其神色。
静候了许久。
等到宇文宪已痛哭到浑身发冷、发颤,皇帝才施施然道:
“你与朕是兄弟,休戚与共,此事与你无关,何必要请罪。”
宇文宪脱力失神:
“叩谢陛下洪恩!叩谢陛下洪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