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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下发生的。
那么,应该在秋艳完成这不合时宜的指导时鼓掌吗?还是如同大头们一样保
持沉默?这令人尴尬的问题持续到其中一位副总带着累垮的秋艳先行离开,才因
为会议回归正常而解除。
会议室大门喀哒一声阖上,热汗淋漓的秋艳投身於冷空气奔走的走廊,登时
舒爽无比。她能感受到汗珠正凝结於肌肤上,黏稠感逐渐降低,整个人彷彿脱胎
换骨似的,除了恼人的汗臭之外,很快就能恢复过来。可是副总却带秋艳到没有
空调的闷热仓库去,一度凝乾的肌肤在她步入仓库没多久便再度浮现汗珠,黏绸
触感再度佔据她的身体。
「这种小仓库是最适合打混摸鱼的地方呢」。
副总边说边搬出一张略小於单人床的深色软垫,将之安置於狭窄的仓库走道
间,接着又取出一盏电暖器。
「程小姐,你先上去吧」。
「是的……」。
秋艳脱去高跟鞋,顶着一身热汗坐到软垫上,喘口息的同时看着那位嗅过她
肛门的副总插上电暖器的插头、将之对准软垫。
强烈热浪宛如正午烈日直射肌肤,刺得秋艳马上就流出更多热汗。但是她没
有一句怨言,只是默默看着对方继续脱去衣裤。
「对了,我想应该不用我多言,这也是命令喔」。
「是,这是当然的」。
虽然一度差点累垮在讲台上,秋艳仍然撑了过来;现在的她纵使曝晒在电暖
器热浪下,这无穷尽的汗水也无法再击败她。更何况,比起刚才那种漫长的折腾,
回归单纯的男女之事要轻松得多。在副总脱到只剩一件纯白三角裤并爬上软垫以
前,秋艳已经重新设想好肉体接触的底限,她有自信在这男人的侵略下保住最后
的防线。
「呼咻!呼!哎,人老了,动作都不灵活啰」。
「没这回事,您还很年轻呢」。
「虽然是谎话,听到女人这么说果然还是愉快!哈哈」。
「呵呵」。
副总一身松垮垮的肥肉压在秋艳湿透的背心上,渐渐将她整个人压倒下去,
随后就把脸埋进热呼呼的乳沟间嗅了起来。
「嘶嘶……嘶嘶……这汗味、体味,再加上香水味,实在是喔!嘶、嘶嘶…
…」。
「嗯……嗯呼……」。
野兽般的吸嗅动作令秋艳想起了肛门被此人深嗅时的羞耻感,如今对方正在
闻自己身上的异味,羞耻程度丝毫不输给没擦乾净的肛门。
「看看你这乳头,沾了汗以后会是怎样的味道呢……嘶嘶!嘶」。
「啊……」。
仅仅隔着一层若有似无的薄棉,沾染汗臭的肥大乳头就这么陷入男人鼻孔内,
任其恣意吸闻。这股刺激感远比秋艳预想中更强烈,恐怕是因为由侧面广泛袭来
的热浪在搞鬼。
「嗯,这不是单纯的汗味,应该是你这颗色情乳头的味道吧……嘶嘶」。
「这种事我不清楚……嗯呜」。
「嘶、嘶嘶!自己的身体怎么可以不清楚呢?你不知道自己的乳头有股气味
吗?」。
「嗯呃……呼……是的?」。
「我看啊,你就是用这股下流的乳臭味吸引你老公的,对不对?」。
「这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