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重弹的问道:「要不然这样好了,咱们晚上再来痛快的玩一次,而且这次让阿通
也全程参予如何?」。
右手刚重获自由的阳霈转着臂膀没好气的应道:「都跟你说过今晚我有事走
不开,你干嘛还那壶不开提那壶?这不是存心要气我的吗?」。
这下子吕有土可有话说了,他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电子钟说:「我要是当真想
气妳或害妳的话,可就不会叫阿通等下次再上了,妳自己看看」。
左手也甫被拿掉扣环的美人儿回头一瞧,当场整个人便跳了起来,只听她像
看见厉鬼般的跳着脚说:「糟糕!再七分就四点了,完了!都是你们两个混蛋害
的,我这次一定要迟到了!哇、天呐」。
看着她手忙脚乱的跳下床脱掉高跟鞋,然后一熘烟的冲进盥洗室去淋浴,吕
有土这才边翻身下床边低声问道:「没问题吧?」。
阿通偷偷比了一个OK的手势回答道:「保证万无一失」。
「好」。
吕有土在走进浴室以前下达最后一道指令:「那就先送她回公司,晚上的事
咱们再看着办」。
挤进由透明玻璃隔成的淋浴间里面,大金牙还意犹未尽的东摸西摸,而急着
要赶回公司的阳霈则像部队在洗战斗澡,她盘起秀髮动作俐落的把全身上下冲洗
了一遍,也不管那双肥手还在爱抚她的乳房,门一推便又冲了出来,这次她拿着
大浴巾边走边擦,同时嘴里还大嚷着说:「你们是要开车送我回去、还是让我自
己叫计程车?」。
还在涂抹沐浴乳的吕有土也高声回应道:「当然是我们送妳回去」。
已经提着高跟鞋要冲向客厅的美人儿也再度嚷道:「那就动作快点,我是能
抢一分钟就算一分钟,以免对客户太失礼」。
听到大金牙应好以后,她马上跑到客厅去穿衣服,那散落一地的衣物和皮包
若不是有阿通帮忙捡拾,恐怕她连内裤都会找不到,一对裸裎相见的男女就在穿
衣的过程中又更接近了一步,不过由于时间紧迫,两人也没多说什么,虽然气氛
难免有点尴尬,但既然已经有过半套式的肌肤之亲,杨霈也就非常率性的问道:
「我们可以走了吗?我在车上补妆就好」。
只穿着白色浴袍的大金牙也跳上了车,啼笑皆非的美人儿知道这老小子赶也
赶不走,所以她只能警告着说:「你待会儿可千万别下车送我喔」。
杨霈只顾着吕有土会让事情被人瞧出端倪,却没发现阿通正从后视镜里冷冷
地看着她,这个读过警官学校的通讯专家,由于操守不佳、行为不检,最终被踢
出了刑警大队的行列,不过也因为有这层背景的关係,他混黑道也不好生存,后
来在一次土地买卖的纠纷当中,他才经人介绍成了大金牙的司机兼保镳,因为黑
白两道的人头他还算熟识、再加上一些旁门左道的事务他又懂得比别人多,所以
在臭味相投之下,很快便获得吕有土的信任。
这次老闆交代给他的任务并不难,因为就在杨霈与大金牙翻云覆雨的时候,
他已在美女的随身小皮包里藏了两个电子晶片,靠着专业的判断,他知道放着身
份证及各种卡片的小皮包才是目标,所以他捨大弃小,根本不去管那个折迭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