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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增强,笔直喷向颈口前段的淫
肉。
「住手……呜齁!呜齁哦哦哦……」。
不久前才被体内喷尿的记忆迅速苏醒,一想到男人的尿曾经差点就攻陷她的
子宫,丽华既亢奋又不安地做出微弱的挣扎。就算是精疲力竭的制作人,要压制
住这女人因淫欲而起的反抗动作也是轻而易举。
「你这女人!不过就是个尿壶!少在那边给我扮公主」。
「才不是……嗯齁!哦哦……」。
「你这尿壶、尿壶、尿壶!下贱的尿壶」。
「噫齁……!噫齁哦哦……」。
给制作人紧压在地、持续注入尿汁的丽华再怎么想否认尿壶这句话,喊出口
的却只剩下舒爽的淫鸣。她只能备感羞辱地听着制作人一吐怨气、同时又忍不住
放声淫叫,直到阳具一滴不剩地在她穴中排光尿液,才因着压制解除、热尿大量
泄出穴口而彻底瘫软。
「才……呼……才不是尿壶……嗯咕!呜噗!啾」。
「舔乾净啊,这个臭尿壶」。
「啾呜!啾咕!啾!啾噗……噗咳!咳咳」。
「妈的,早知道会被你害到这种地步,当初就该这么对你……叫你舔乾净啊」。
「啾噗、啾、啾噜……」。
丽华着实吓了一跳,脑袋还没理出个头绪,只有嘴巴尚且遵照浅显易懂的命
令吮舔着口中物。她实在不明白,一向对她疼爱有加的制作人怎么突然间就来个
大翻脸?不仅如此,还把这场意外怪罪到她头上,这未免太超过了!然而比起这
些事情,这个数小时前、不、是直到数分钟前都还对她如痴如醉的男人,竟然轻
易地抛开两人的亲密关系、用起「尿壶」这个字眼来辱骂她,更是她始料未及的
事情。
丽华不晓得该如何面对关系突然决裂的制作人,她只是不停吮弄那早被她舔
乾净的柔软阳具,以混乱不堪的脑袋唯一想得到的办法来取悦这个男人。
深夜,制作人摇醒了躺在床上睡得头昏脑胀的丽华,并趁她不高兴地出声抱
怨时蹲跨到她身上,将充满尿骚味与精臭的阳具塞入她嘴里。半梦半醒的丽华还
将口中物当成了老公的宝贝,漫不经心地吸舔一番后,才因着嗅觉恢复而反应过
来。这时制作人两手抱起她的后脑勺,慢慢地动起腰,勃起中的阳具随着摇摆动
作咕滋、咕滋地插弄着丽华的厚唇,直到一记舒爽的叹息带着浓烈口臭喷向丽华
的鼻孔,制作人才低声说道:
「丽华,你听好,保持这个动作,不要让那个女的起疑……」。
说到这儿,制作人声调忽然上扬成了呻吟,彷彿十分享受丽华的吸吮。丽华
迟钝的脑袋瓜还在试着将这番话与睡前的冷战衔接起来,两人维持现状好一会儿,
待她意会出话中话,制作人已经给她吸出几分爽意来。
「记得直升机吧?中午就会过来……呼!所以,趁天亮前逃出去……呼!吸
紧点,我快射了……」。
「啾咕!啾、啾啵、啾噗!啾噗呜」。
「你跟着我们跑就对了,懂吗?呼……再用力一点」。
「嗯呜……滋噗!滋噜!滋噜!嘶、嘶噜噜」。
「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