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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对巨乳和腿间的两个小洞,她也许还觉得自己可以以身作则,来向世人证明
女人也能干好应当由男人做的事情。
最终,石大奶只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她是个胸大无脑的蠢女人,她这个所
谓的「第一警花」毫无悬念地败给了「变态色魔」,而且败得一塌涂地。然而,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石大奶也因此治好了心病。
同为女人的她早在魔窟时就已看穿了石大奶。她所谓嫉恶如仇的偏执心理绝
不是出于什么狗屁的正义感,真正的原因是她内心深处强烈的欲望,而她又认定
女人的欲望是罪恶的,所以她不得不用加倍努力换取更高的成就,得到更大的权
力来保障自己,借以获得足够的安全感,好用来压抑女人渴求男人的天性。
这种做法显然又造成了更大的问题。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石大奶越是
压抑身体的欲望,她的心中就越发苦闷,但苏忠平这种正人君子哪里能体会到石
大奶这种无耻荡妇的心思,石大奶的欲望日积月累却无处发泄,再多的荣誉,再
多的权力都无法再压抑住石大奶快要井喷的欲望,这在此时,余新恰到好处地出
现了。
余新彻底击溃了石大奶,也彻底消灭了她心中莫名其妙的对欲望的罪案感,
终于,石大奶解脱了。她最后一次看见石大奶时,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平静和满
足,那时她便知道石大奶已经爱上了余新。她当然会爱上余新,因为只有余新能
体会到她内心的苦闷,并且用奴性这把钥匙把她从自己给自己造的禁欲牢房里救
了出来,只有余新这种施虐狂能满足她这种受虐狂无穷无尽的欲望,只有余新足
够优秀从学识到心智,从情商到智商全面压制她,让她心甘情愿地做一个相夫教
子,侍奉主人,操持家务的性奴隶。
所以,楚倩并不惊讶于石大奶会爱上余新,真正让她觉得难以置信的是,余
新竟然也爱上了石大奶。
从十六岁出道那年被经纪人强奸开始,十几年间她已阅人无数。正如余新刚
才所言,她一个小小的渔村姑娘是靠着男人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她太了解男人
了,她很清楚自己在余新的心里就是一个玩物,石大奶则是余新心目中最得意的
战利品,但是她今天又一次犯了错,当她听到余新用那温柔无比的声音同石大奶
讲电话时,她意识到自己错了,石大奶不是战利品,石大奶是余新的老婆,是余
新所爱的女人,她必须面对现实,她心底最深处最惧怕的噩梦成真了,余新与石
大奶相爱了。
她之所以希望回到余新身边,唯一的原因是她累了。余新彻底毁了她多年来
苦心经营的一切,已经没有男人会让她靠了,一个女人独自活在这个世界上太累
了,尽管余新暴虐、残忍、喜怒无常,但做他的性奴隶至少生活上还有依靠,这
是目前自己最好的人生选择了。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原本是主奴关系的二人却又多了一层爱情。她敢打赌,
只要能让余新开心,石大奶会为他做任何事,同样地,只要能让石大奶满足,余
新也会为她做任何事。从今往后,自己除了主人以外,还将多出一个夫人要伺候,
更可怕的是,她过去曾不止一次得罪过这位夫人,想到这里,她突然有些后悔哀
求余新不要卖掉自己了,但木已成舟,后悔也来不及了,她将来在余新后宫里的
待遇肯定比她想的还要更差,是非也更多。
「倩奴,你墨迹什么呢,赶紧给老子滚出来!」玻璃门外余新嘶哑的喊声打
断了楚倩的思绪,接到命令,她咬了咬牙,关掉水,拉开门一步跨了出去。
余新果然等着外面,浑身上下只剩下了一条被顶得老高的短裤,手里拿着一
条万宝龙皮带,若有所思地端详着楚倩光溜溜水淋淋蒸腾着热汽的赤裸胴体。楚
倩没有忘记及自己的身份,不等他吩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还自动将双手背在
了身后。
只听「咔嚓」一声,余新用金闪闪的皮带套住了楚倩的脖子,抓住皮带末端
猛地向前一拉,楚倩被他拉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前一扑差点摔了个大马趴,两
手着地才算稳住了身子。
随后,楚倩跟着余新爬回了床边的靠椅前,岔开双腿,伸腰挺胯,摆出了一
个极为淫荡的姿势,故意用娇滴滴的声音道:「主人,倩奴来伺候您了。」
余新没说话,给楚倩解了皮带,又朝自己的胯下努了努嘴,楚倩会意,随即
向前跪行一步,伸长脖子、张开小嘴,用牙齿叼住他的短裤,头一低,轻轻扯了
下来。随着裤衩的脱落,一根表皮纹着兰花图案、棒身凸起四颗入珠的恐怖大肉
棒呼地挺了出来,早已粗硬如铁棍。
只看楚倩毫无羞涩地伸长脖子,小嘴凑到大肉棒近前,伸出粉嫩的香舌,朝
如鸡蛋般大泛着青光的龟头轻柔地舔了下去。余新笑眯眯地看了楚倩一眼,见她
正伸长粉红色的香舌卖力地舔着他的大肉棒,两只黑白分明的眼珠却翻向上边,
巴巴地看着他的反应,但他却向后一靠,闭目养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