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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像他操岳母时舔脚一样,事后钱惠娟回想起来还觉得不可思
议,甚至比阴道被插更让她觉得不可思议!!当时的国人观念里,脚等于臭脚丫
子,哪有人拿舌头去舔脚的,这不是有神经病吗?
高子健干脆躺下来,恶心(在外人看来,在母亲眼里永远不恶心)的说道:
「妈,我这疼,你帮我揉揉!」夏小菊笑呵呵的坐起来,拿手指一戳儿子的额头,
甜蜜的骂道:「长不大的熊玩意!」,说完用手在儿子的胸上瞎鼓捣着,高子健
有点' 生气' 了,因为母亲不仅不专业,还很不敬业,手上敷衍的乱摸着,头还
扭着看着电视。儿子这一气后果很严重,电视被关掉了,夏小菊还是老一套,手
把一戳他的太阳穴:「你真是我的活祖宗哟!」,电视没得看了,只好认认真真
的一手按一边的摸起来。
「妈,别瞎按,就按奶头就行了!」高子健没体会到快感,忙指导起母亲来,
夏小菊看着儿子那小的可怜的东西,扑哧一笑说道:「就这么个小玩意,你还好
意思叫奶头?还没花生米大呢!」这一笑胸前挂着的奶子都跟着晃了几晃,高子
健邪火更旺了,顺势装着顽皮的偷袭了一下母亲的奶头,故作佩服的说道:「妈
呀,你这奶头咋这么大呢?」夏小菊倒也没生气,因为她不知道儿子会对自己产
生邪念,只是笑着打掉儿子的手:「去!你还好意思说,不都是你弄的。」,她
说的基本没错,虽说老高也吸了不少,但奶头变这么大主要还是哺乳期造成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入到小高耳里,倒像是打情骂俏一般。
高子健越来越觉得刺激,但还是有遗憾,因为母亲是正宗的劳动人民,那手是全是老茧,把奶头
搓的生疼,于是他又提要求了:「妈,你的手太粗了,我疼,你这样吧,弄点口
水涂上去再按。」夏小菊骂道:「你个混东西,我要是和你丈母娘一样现在还细
皮嫩肉的,你怕早就饿死了。」骂归骂,事情还是得做,这下高子健舒服了,母
亲的口水涂满了胸部,母亲的手指温柔的在奶头上循环的做着自转公转。夏小菊
没看出不正常来,一边帮儿子' 治病' ,一边唠叨着:「你两岁的时候,家里穷,
没啥好吃的,我没有奶水,你天天晚上叨着我的奶子哭,可就是吸不出一点奶汁
来,唉,我白天要去十里外上工,中午还要回来给你喂奶,虽说吸不出,但妈总
觉得让你吸着你就会少哭点,还是来来回回的跑啊……」。高子健兴奋后觉得奶
头兴奋点在逐渐变低,就跟母亲说胸口不疼了,两人重又躺下来并排看电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