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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急,早些来看看。还好来得早,我来的时候,老人家已经在门口站了许久呢。”
她转眼看向越灵,担忧道:“你怎么也来了,不在床上躺着养伤呢?”
越灵嘿嘿一笑:“姐姐对我这么好,姐姐的店我自然要来帮忙呀,成日躺在床上当闲人,算什么事呀。”
王福在一旁无奈地摊了摊手:“哎哟,女侠,我也劝她好好养伤。她不听,非要拉着我,让我带着来找你。”
应半雪笑着摇了摇头:“好嘛,来都来了,都坐吧,铺子里人多也热闹。待会儿你们替我盯着店,我得去盯梢着李大娘家的货,看是否安好。”
她还未说完,铺子门口忽然一阵骚动。
一个壮汉不知何时已堵在门外,膀大腰圆,粗声喊道:“喂,女侠,你们保险公司赔钱!”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半条街都听见了。路过的百姓不约而同停了脚步,一层层围上来,伸长脖子往铺子方向张望,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越灵往应半雪前边站了半步,警惕地打量着眼前的人。王福刚绕到柜台后头,闻言一惊,又匆匆忙忙绕出来,小跑到铺子门口去请这位壮汉,好声好气道:“哎,您好,这位客官,咱们里边说,里边说。”
他弯了弯腰,做出“请”的手势,壮汉冷哼一声,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他将保单拍在柜台上,道:“赔钱!”
应半雪拿过保单仔细地瞧了瞧,又去柜台边的一叠在保期保单中翻找,找到原件后两边核对了一下。
这位壮汉买的是意外伤害险,保金一两,若受伤,赔偿金十两。
应半雪定了定神,问道:“你哪里受伤了?”
壮汉冷哼一声:“这里。”
说罢,他伸出右手,将一根食指戳到她眼前。
应半雪眯着眼,对着那根手指端详了半天。看了好一会儿,才在指甲缝边上找到一条细长的口子。
应半雪:“……你这是怎么伤的?”
壮汉理直气壮:“撕倒刺,撕的时候太用力了,伤到了。”
说完又把手指往前怼了怼:“喏喏喏,你看,还流血了呢。我觉得这属于是意外伤害。”
越灵叉着腰,忍不住出声:“不是,这位大哥,你这也算吗?”
壮汉横了她一眼,振振有词:“这位姑娘,话可不能乱讲。几日前我来到这江湖保险铺子,买下了这保险,保单上白字黑字写着意外受伤便要赔偿,你说是也不是?”
越灵张了张嘴还要说什么,被应半雪伸手拦住了。
她看着桌上的两张保单,一阵头疼。
当初新店开张,什么都做得潦草,这保单上只写了意外伤害险,其余什么也无。这人虽是在钻空子,可白字黑子签了,便是契。其余疏漏,她日后再改便是。
她朝王福招手:“王福,拿十两银子出来。”
王福一愣:“女侠,这、这撕倒刺生出来的伤口,您真赔啊?”
应半雪点头,不光是对王福说,也是对外边围观的百姓说道:“我这江湖保险,既然保单签下,便一切都按保单来,绝无耍赖的道理。这回保单写得潦草,也是我一人的疏忽,与受保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