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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公子,您好像发re了(2/3)

阎七直截了当地指:“公,您的耳很红,这分明是染了风寒。”

月怜舟摇了摇,将木雕搁回桌上。

虽说她雕工算不上细,但这木雕上有睛有鼻有嘴,还有一对竖起来的尖耳朵,更何况那睛是弯弯的,怎么看都是狐狸。

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覆上自己耳手一片。他僵住了。

现在真的可以准备写遗书了。

怪不得与平时不同。

一阵轻

不知这人是什么神。

屏风后只淡淡地回了一个字:“嗯。”

什么!里居然真的有外人?还是个女人?

的耳,为何那样红?

没料到月怜舟只是看了他一:“起来吧。”

至于这木雕——

月怜舟抬看他,声音诧异:“何此言?”

阎七方才的潇洒劲儿已然无存,他一手扶在门框上,支撑住自己摇摇坠的

他麻利地站起,走到屏风后,抱了抱拳,试探着问:“公,方才……您无碍吧?”

见阎七还跪着,月怜舟放下茶盏,淡淡:“怎么,要我扶你?”

阎七心里咯噔一下,真完了。

他又端详了片刻木雕上的刀痕。小小的木块先被略削廓,再用小刀刻细节。

该死。

在内心默默鄙视一番前人的力后,应半雪正:“我欠你一个人情。虽不知你姓甚名谁,但毕竟都在这禹州城,日后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拿着这个木雕来南街江湖保险。能帮的,我一定竭尽全力。”

终于,他气,推开房门,不自觉地学起荀鹏方才的模样行了个浮夸的长揖,单膝跪地,冲着屏风后的白人影沉声:“公,属下失职。”

没关,两侧窗朝外大敞着。一阵夜风从窗外来,将月怜舟垂在耳鬓的发丝得翕动。

他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满是担忧:“公,属下觉得,您可能发了!”

他跟随公多年,知一个理,那就是公越冷静,后果越可怕。

他忍不住又往月怜舟那瞄了一,见月怜舟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白玉面覆在脸上,只能看见睛,看不见别的神情。只是——

月怜舟摇:“无碍。”

月怜舟:……

他抬起,偷偷往屏风后瞄了一。月怜舟仍是坐在桌前喝茶,姿态闲适,全然没有让他去刑律狱领罚的意思。

阎七:?

说给十两,还真给十两,倒是实诚。

他将木雕在指尖翻看,不过两个指甲盖的宽度,倒是很适合放在手里盘玩。穿过木孔的细线是几红绳编的,编得扎实,虽被磨得起了,却不会断。

他仔细听着门内的动静,里安静了好一阵,不知那人是不是走了。

说完,她在月怜舟震惊的目光下弯下腰,让越灵坐上自己的肩,双手抱住越灵的小,稳了稳形。她朝月怜舟挥了挥手,算是作别,随即推开两侧窗,一个旋便跃上窗棂,脚尖轻,消失在夜里。

也不知现在写遗书算不算晚。

他竖着耳朵听里的动静,是公和一位女谈的声音。

但他自公房以来一直守在门外,那女人绝非从门去的,只能是翻窗。

阎七猛地回过神:“属下不敢!”

他没有起去关窗,而是将桌对侧的十两银和木雕拢到面前。

这到底哪里像狐狸。

那一抹红从耳泛开,到耳后,与脸上那张雪白的玉面形成鲜明对比。阎七心里一,难不成公今日不是心情好,而是烧糊涂了?

房门外,阎七正在瑟瑟发抖。

阎七松了气,在心里把诸天神佛挨个谢了一遍。看来公今日心情不错,自己能逃过一劫了,可喜可贺!

他想起方才荀鹏说的话,有人翻窗了公的房,而他阎七守在门外,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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