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斯跟在他半步以外：“不怪他们八卦，那记者小姑娘太明显了。”

偷听电话不太德，钟柚宁打算等他结束再上去，退到舰舱里，正好躲一躲太。

“哭也没用。”钟柚宁摸摸她，“乖，听党指挥，能打胜仗。”

“我承认，一开始确实是因为喜你写的报，才想要跟你接的。”席玟掏心窝对她说，“但是接下来，发现你真的好有人格魅力，跟之前看你文章没关系，我喜和你这个人相。”

“你说奇不奇怪，不什么人穿上那，立就不一样了。”席玟望着不远列队的飞行员们，啧了啧，“帅真的可以跟颜值无关。”

电话太长，钟柚宁等得都酸了，手机停在和前雇主的聊天界面，生生憋住了两个哈欠。

要不说制服能当滤镜呢，当年丛瑛因为一检察官制服，就轻易获取她信任。让那个刚受到伤害草木皆兵的自己乖乖跟着她回了家，一待就是这么多年。

虽然此刻男人的帅和颜值无关，但那群飞行员中，还是有一个最亮的。

无奈笑了笑，“咱跟他没那么大仇怨，盼人好。”

敲完最后一个字，还没来得及发送，突然飘下一凉飕飕的嗓音：

“谁要去打仗啊我只想和我的手机睡觉！”

贺弈骁把手机收兜，毫无反应，她也没听到微信提示音。

钟柚宁被她说得脸都了：“……你别对我有滤镜。”

谈斯：“你动摇了？”

第一次有人说喜和她相。

贺弈骁扯了扯：“那怎么着，我还得回应一下？”

“还以为能让你这个万年冷静王有情绪波动。”席玟装模作样叹气，“失望咯。”

听说飞行训练结束，两人完手机又溜达到甲板上风看闹。

钟柚宁抱着手臂，着沁凉的海风，忍不住多瞟了几。

*

第二天是丛瑛生日，钟柚宁吃完午饭，便拿着手机去那次贺弈骁指给她看的台，准备找信号给丛瑛打个视频。

如果他真是祝阿姨儿，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谈斯噎住：“……没那意思。”

席玟不吝夸奖：“我觉得你超冷静，三观超级正。”

席玟不情不愿但还是跟上。

“你在什么？”

“所以你们八卦的诉求是什么？”贺弈骁回凉飕飕看了他，警告：“别没事找事，动摇军心。”

不得不承认，这男人不开怼人的背影，简直是“玉树临风”最完的诠释。

*

贺弈骁远远听见自己名字，走过去，摘下手往倪凯上一拍：“说我什么呢？”

“……”钟柚宁懒得跟她科打诨，“手机去了。”

陆商无比积极地卖队友：“报告队长，他说你是祸。”

“……”贺弈骁无语了几秒，憋两个字：“呵呵。”

钟柚宁用力憋住：“谁哭了。”

贺弈骁懒得搭理，抬脚走了。

“……”

平心而论，有那么几个脸确实比较普通，钟柚宁认可地：“嗯。”

席玟认真盯了她几秒：“柚宁，我好喜你啊。”

“什么小可怜表情啊。”席玟捧住她脸了，“别哭，不知的以为我欺负你呢。”

直到那边终于挂电话，她火速下发送键：【老板在吗？】

百无聊赖地刷了会儿手机，突然间心生一计。

顿了顿，压低嗓音：“我对易姗都不敢那么明显。”

钟柚宁无奈笑了，不她，先去。

钟柚宁苦恼地盯着手机，思忖一会儿，继续编辑：【有事情想要咨询你。】

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才发现贺弈骁竟然也在。

“不要——”席玟一阵哀嚎。

男人穿着飞行夹克，背对她站在栏杆边打电话，言语间依稀提到端午节。

祝阿姨也会为这样优秀的儿而到骄傲吧。

她好像知怎么确认贺弈骁是不是祝阿姨儿了。

钟柚宁鼻忽然一阵酸：“……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