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被拒绝了，说是排期满了。”

林妍君皱了皱眉，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几家同时排满？”

他的台风向来很稳，节奏也好，讲到互动环节的时候林妍君了一嘴，说可以在台下提前安排几个托儿避免冷场。

老实说，郭小一直不喜charlie，每次听到这个名字，就有自家养的白菜要被外来的猪拱了的觉。

“谢什么……”郭小摆摆手，又拿了一块饼，“我安你又不是免费的，这些饼就是报酬。”

同伴互助中心的办公室里，所有成员如约而至。

场地的事情是陶乐亲自去谈的，学校行政的人跟他关系不错，之前几次活动都合得很顺利，这次申请的又是人量最大的中心广场宣讲台，周五下午正好是黄金时段，人量最大。

他比划了一个大拇指：“你这叫预防脱，人主义神，我给你赞！”

娜一拍桌，愤怒：“有人搞鬼！这肯定不是巧合！”

……

“＊！”

陶乐的视线落到他上，好奇：“扎因，你今天怎么了？”

他嚼了两下，睛亮了：“靠，这里面被他下药了吗，这么好吃！”

“你这是什么歪理。”

陶乐偏过看他，眶终于染上了儿红。

他眨了眨，声音沮丧：“我昨天开始联系之前合作过的几家供餐公司，想订接下来几场宣讲活动的工作人员餐和观众互动环节的。”

费兰特扬起灰绿的眸，笑：“让我猜猜，他们下一步是断我们的场地、料、视频投放之类的？”

“查尔斯那边的兄弟会，说白了就是一些有钱有闲的二世祖，人脉广、资源多，餐饮公司、供应商、场地中介，他们多多少少都能找到关系。打几个电话就能把我们的路堵死，这破事他们得来。”

这个画面描述得太了，陶乐本来绷着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

“先别别的，你听我说！”郭小神变得很认真，“你现在和charlie断掉也好。”

他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走到陶乐床边，一坐到他床上。

郭小乘胜追击，豁达：“所以啊，现在断了就断了。短暂的愤怒也比心肌梗，对不对？你想想，他现在冲你发一顿火，总比以后在大广众之下被你吓到当场去世要好吧？”

扎因了：“还有两家一开始说可以接，让我把人数和日期发过去。今天早上我发了，中午就收到拒绝，说临时接了别的单。”

郭小本来想反驳，但想了想又觉得万一现场有查尔斯那边的人来捣，有托儿兜底确实更保险，于是在提纲旁边加了一行备注。

讨论的过程中，扎因一直沉默着，笔在他手指之间翻来翻去，很焦灼。

郭小对上他的目光，用力地了一下：“你想啊，你不可能永远当那个咖啡店打工的穷学生。总有一天要站到所有人面前，等那一天，charlie坐在台下，在查尔斯·卡伯特的队伍里，看到站在台上的是那个一直当成自己人、当成‘朋友’的人，就是他一直恨得咬牙切齿的陶乐本人。”

“对啊，他给我兄弟添堵了，不得赔神损失费吗？几块饼算便宜他了。”

他耐心引导陶乐把事情说来，听到后面charlie把“陶乐”骂得一文不值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

郭小率先把自己的宣讲提纲投屏到墙上，从到尾捋了一遍程。

郭小把手从陶乐肩膀上收回来，双手一摊，理直气壮：“你自己想想，他今天骂‘陶乐’骂得那么难听是为什么？欸，不过……我忽然好奇他知你就是陶乐后的反应，应该会很彩吧？”

“不是得来，是已经了好吧！”

陶乐看着他鼓着腮帮嚼饼的样，终于忍不住笑了一下。

“那是charlie给我的。”

看陶乐的表情终于松动了，郭小在心里给自己记了一功。

“这怎么是歪理？这是真理好吧！”

郭小也反应过来了，把投影一关，脸变得很差。

“谢谢。”

郭小的眉立刻拧了起来，像是预到了什么不妙的事情。

采购清单是大家一起凑的，每一样都标了数量和预算上限。

郭小伸手把盒拿过来，打开挑了一块最大的嘴里。

陶乐看向他床上的纸：“接下来，找个时间安排大家开个会？”

郭小满嘴饼渣：“没问题。”

他夸张的语气补了一句：“你觉得他会怎么样？当场心梗发作，直接送急诊？然后护士问他家属是谁，他捂着指着台上说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