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怎样？”

“你继续演绎情比金？绝不辜负？我也如同失忆，信我最的人也最我？那你去祈愿时光倒吧，不然我演不了，我恶心得要死了。”

“黛黛……”

山黛今晚更累，不想去费尽心力敷衍。可能是他明天就落地览市了，一切都会被撕开来，明天就不需要遮遮掩掩了。

“黛黛。”他声音一瞬哽咽，“别这样，别这样，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不要这样。”

“黛黛。”男人的声音又惊喜又沙哑，但完全不同于刚刚的意气风发，一瞬的工夫而已他就好像失眠几夜的病人，满是憔悴，“黛黛，你，你……”

路致行契而不舍，一个两个，连打六个。山黛眨了眨，收拾好心情，才再次了接通。

他否认，也是山黛设想过的一个可能。但是她更喜他直接坦白，这样对不起她的就少了些，她不会一而再再而三被伤。

“我……”

山黛挂了电话。

她徐徐开：“没有的事？那我单单说一个职位你就知我在指什么，路致行，是你这个事情，全公司皆知吗？你知会有人看到并且告诉我什么。”

他语气真的很着急。

“你那边的人，你那个，公关，经理。”

“什么？”他没太懂，手机里传来询问。

满世界在那一刹那仿佛静了下去，电话中除了一记沉到格外明显的气声飘来，之后就好像断了线一样，完全没有了声音。

“你对不起的是那一年和家里扛的自己，对不起那年几乎被扫地门的自己，对不起那年为了我家人提前结束差回来献血落得一疲惫又工作一塌糊涂的你，对不起我自始至终认为，路致行永远好的这份愚蠢天真。”

“黛黛……”他声音哑得已然不成样，“我错了，我发誓，不会再有了。”

致行说刚结束门的聚餐，他语气里充满了开心，各想老婆。山黛始终淡淡的。

“路致行。”山黛低语。

“你回来了，后面还去吗？”

“不来了吧，个差几个月见不到老婆，谁来谁来。”他玩笑，“下次再有这非人安排老拒绝，一定拒绝。你别担心黛黛，这几月委屈你了。”

“黛黛，工作一直这么累吗？”他心疼问。

“黛黛，黛黛，对不起，我发誓，我会和别人断了所有联系，我发誓。”他声音充满祈求，“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我会赔罪，黛黛。”

他又发觉了不对劲。前面这些时间，偶尔的电话她语气始终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仔细一问，就说是工作累着了。

他承认了，彻底承认了，山黛心里说不是松了气还是疼得没有觉了。

“我在我在，你不舒服是吗？”

“离婚协议我准备好了，连同你谈情说的邮件。”

一瞬间，如梦初醒的路致行电话就拨了过来。山黛仰望着漫天繁星，没有接。

欺瞒是她觉得不应该现在路致行上的品行。

这些画面与措辞，她已经在脑海里演绎了千百遍，已经熟稔于心。

山黛闭上睛，“你觉得我信吗？你心里，我蠢得这么无可救药吗？”

“黛黛。”路致行非常张急切，“没有，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是在公司的时候，别人跟你说了什么，让你误会了吗？是吗？黛黛，没有的事，真的，没有那些七八糟的事。”

山黛挂了电话。

“我怎么了？我怎么知的？还是我想什么，还是如何？”山黛非常平静地问。

山黛在自己租住的房里，靠着台俯瞰江景，脑海里都是婚后两人的每一个瞬间，连上学时的一幕幕都是鲜活好近在咫尺的。

山黛没有挂断，而是难得主动开：“这一晚上，你好好想想吧，路致行，比起对不起我，你更对不起自己。”

这次他再打，

山黛听不见他的任何甜言语与贴心安，只说自己该说的：“那你回来了，那边的人怎么办？”话落那一刻她情不自禁扯起嘴角，被讽刺得止不住苦笑。

“黛黛？？”路致行听不见她的声音更是急得不行，“你怎么了？嗯？怎么回事？你在听吗？要不我改签机票，我现在就回去。”

“黛黛，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我明天回去后带你去检查一下好不好？别累病了。”

“黛黛！！我发誓，没有，真的没有，”路致行的声音大了起来，恨不得当场发誓给她看，“只是应酬场合的逢场作戏，是别人误会了，我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黛黛。别人误会了导致让你也误会了，对不起，对不起。”

世界再次寂静了下去，宛若末日般的死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