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怀砚：“于夫人来说是贵，不贵我就不送了，我从不讲什么礼轻情意重。而对我来说，这价值不值一提。能买你开心，非常值。”

大约几分钟后，他回过来，“已经找过她了，多谢夫人告知。”

溥怀砚：“那就行。给夫人添麻烦了。秘书新来的，办事不妥，很抱歉。”

“溥总，打扰了。”

“寄错了就寄错了。”溥怀砚的话发过来，而账号依然显示在输中。

山黛：“哦，沈秘书今天应该会重新寄了。”

山黛今天没有别的，专门在等他回信，见此上就在手机键盘框框框地敲击。

“……”山黛觉得她已然无可救药，还是去找溥怀砚吧，她救不回来这个沈小了。

溥怀砚：“夫人。有事？”

很快，又一句话过来，“那夫人的东西，她重新寄了没有？”

只是还没发去，溥怀砚的第二条信息再次来了。

山黛嘴角下意识有了一丝弧度，利索地打字：“谢谢溥总。”

“…夫人最近过生日？”

她退微信，在屉里找到之前的名片，默念了一遍199开的号码。

她跟他说：“溥总这个秘书，是新来的？”

他何错之有。

说去山黛也算是松了一气，不然压在心很不舒服。

溥怀砚：“已经过去了，但还是跟夫人说一句，生日快乐。”

山黛恍然，哦，他去找自己的照片了，看到她的。

她沉默数秒，声音沙哑地说：“谢谢溥总，谢谢……但礼不行，太昂贵了，我会寄回去的。”

“寄错了？”他回复。

山黛打字的手一下就僵了，惊讶地瞪大睛，随即下意识在手机上把键盘敲击得冒烟。

山黛觉得是自己给他添麻烦才对，收到这样的话，心很不是滋味，又想到沈秘书的朋友圈，所以更不舒服了。

格外磁的男声跨越大洋彼岸，从国传来，“我知。夫人好。”

但也没有多久。

“她平时会发朋友圈，溥总有看到吗？”

她退沈嘉霓的账号，溥怀砚的聊天框。

“那个，沈秘书给我寄东西，我收到了，但发现她寄错了。”她把那个盒拍照发过去，“是这个给别人的生日礼。”

“忙，微信只沟通工。”

“夫人的发带还没收到，生日也迟了，最近又有不开心的事，事情发生在宴信时代的员工上，是宴信的企业文化不够，想来我觉得对不起夫人先前千里迢迢来京的一趟，我有错。”

“礼当我送夫人的，缘分的安排，希望夫人后面的日开心些。”

山黛又上打字过去：“她说是您让她寄给女朋友的，而这是一份生日礼，我担心那个最近要过生日的女孩可能来不及收到我回寄的礼了，所以想让您跟对方说一下，我现在上寄回去，让她不要生气。沈秘书不是故意的，麻烦您也不要太生她的气。”

溥怀砚第一次说这么长的话……

意料之中，山黛上接着：“那有个事情，溥总应该不知了。您的这位秘书，她看上去很欣赏溥总，平日会在朋友圈更新您的私人照片，什么场合的照片都有。”

可是，她却觉得没有力气去说那么多，路致行这个事情，让她很多时候都没有力气去多说什么，很兴致索然。

她想拒绝的话有很多，她的生日和他无关，她和他不熟，路致行的轨和他无关，尽轨对象是他的员工也和他没有系，企业文化不是法律，无法束缚人心与行为。

大约三秒，电话被接通，她张：“我是山黛，溥总。”

每一张都足以当画报的程度。”

她回复：“是。”

山黛全动作都僵住，盯着这样的两句话，久久，久久无法平息下来。

溥怀砚是个日理万机的，回信始终要等几分钟。

山黛没想过溥怀信还会有消息来，还是让她很惊讶的一句话。

果然，果然他一下就很惊讶了。

溥怀砚：“那份寄错的礼，夫人留着吧。”

“是。”

她去沈嘉霓的朋友圈把她的更新截图发给了溥怀砚。

拨号界面输11位数的数字。

“好的。那我就不打扰溥总了。”

“？”

溥怀砚是第一次主动询问又解释：“刚刚去朋友圈看了，见到了夫人几日前的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