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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要不是我穿的衣服
都是名牌,又拿着普拉达的包包,可能早过来驱赶了。
保安没来问我,我倒冲了过去,指着那白色奥迪几乎是吼着道:「你是这里
保安对吧,我问你,那车上人的去哪里,你看到没有,一个女人,她是我老婆,
去哪里。」
保安看到我凶神恶煞般的模样退了几步连声道:「没有,我没看到。」说着
走得更远,不会还是远远地看着我,怕我搞出点什么事来。
我在奥迪车前蹲了下来,抓挠已经乱成一团的头发,脑子嗡嗡作响,思路依
然混乱。如果是前些天发生这事,或许我会冷静很多,但现在我以为事情都过去
了,却突然又发生了,令我不知所措。
好半天,我终于冷静了一些,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开始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拨
着妻子的手机号码。她不接怎么办?接了自己以该怎么说?她撒谎怎么办?怎么
去追问?
在按下最后的数字键前,我站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竭力令自己平静
下来。有些茫然地按下按键,我把手机贴在耳边,「嘟嘟」的长音响起,我能听
到自己「嘭嘭」的剧烈心跳声。
果然没人接听,长音变成急促短音,然后断了。我人僵硬地站着,望着二十
多层高的大楼。虽然是白天,阳光灿烂,但我感到眼前一片黑暗。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因为妻子的电话设置了特殊铃声,所以我立刻知道是
嫣然打来的。手抖得都很难准确按下通话键,差点都把电话给挂断了。接通后,
嫣然没有先说话,但我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
这一刻,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耳边传来嫣然的声音:「平生,你找我?」虽
然语调还算平静,但说话前我听到了深深的呼吸声,而且声音是颤抖的,更清晰
地感受妻子竭力压抑着起伏的情绪。
「是的,你在哪里。」我也深深地呼吸,用所能做到的平静语气问道。
「我在学……我在外面有点事。」妻子的语气中透着莫名的紧张。
我又不知道下一句该说什么,在沉默中我突然听到轻轻「啪」的一声,象是
拍掌的声音,但我知道绝对不是有人在拍掌,而是边上有人手拍着我妻子身体某
个部位。这一刻我脑子特别迟钝,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电话那边的妻子飞快地道:
「现在有点事,我们回家说。」说着不等我说话便挂断了电话。
家?还有家吗?这一刻泪水无声从眼中溢了出来。我抬起头,仰望着高楼,
脑海中出现赤身裸体的妻子正和我通着电话,边上男人带着淫荡的笑容拍拍妻子
的屁股,让她快点,因为他还要继续干她。
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嫣然还没出现。突然,我发现酒店马
路对面有一幢写字楼,高度差不多,如果爬上楼顶用望远镜可以看到酒店一半的
客房,如果窗帘没有拉上,应该能够看到房间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