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呆在人群后的一个女性牛仔咬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棒棒糖慢慢说道,语
气似乎带着不解和惋惜。
「没想到真的是你……」
女骑士咳嗦着沉默了一会儿,她透过围住他的乱波那个靠在树旁的牛仔,那
个背着一把大得不可思议且泛着蓝光的狙击枪的女人,那个叫做幸子的黑田分家
的大小姐。
「……没,没想到是幸子小姐你——少爷他果然已经知道……」
「没错。」
幸子从嘴中抽出了棒棒糖,走向了被乱波团团围住的猎物,「他告诉我的时
候我还不太相信……为什么呢?檀月管家?」
女骑士抬起了头,她的脸被月光映得凄美无比,这个受伤的女人正是那天与
少年交欢媾和的母女中的母亲,也是【城堡】中的女管家。
「为什么。」
幸子声音低沉地问道,虽然是问,却完全是肯定的语气,她责问着这个得少
年宠的年长女人,「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他。」
「背叛……吗。」女骑士盯着幸子,眼睛里没有任何动摇,「如果说背叛的
话……我,我应该是为了少爷背叛了【富士自由军】才对。」
「富士……原来你从一开始就是树海的人?!」
幸子惊讶到把手里的棒棒糖都掉落在地,「什么?怎么可能?」
「不……」幸子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你说背叛了他们,那就说明我们早就
知道了……还是说你是双重间谍?不对,那你为什么在城堡工作?这次又为什么
要通风报信……这说不通,你明明知道什么【自由军】对上新江户根本不堪一击
,为什么不好好……」
「因为爱啊。」
女骑士此时已经没有了气喘,很平静地说出了这令人费解的话。
「爱?」
「没错……」
女骑士笑得很凄惨却又如同昙花般绮丽,她似乎回忆着什么,似乎又回忆起
了那一天。
那一天她带着女儿来到了废土上唯一的希望之地,新江户。
从树海来的她自然被列为了怀疑对象。
应该说那个时候因为前几年黑田公两个儿子都被刺杀,新江户对治安整顿的
力度大大增加,由于黑田家的新一代子嗣年纪尚小,黑田公在政治上手腕也更加
严苛,普通人对于外来人也不如之前态度友好,她这个受过教育容貌秀丽的寡妇
刚到新江湖的地界几天,就被连同女儿一起「请」到了城堡。
「间谍?还是不是间谍。」
老人坐在书桌后披着文件,连头也没抬。
老人并不关心她的命运,而带她来的看似头目的军人却主张驱逐她们母女。
那个时候她心中很害怕,她抱着怀里的女儿,前途未卜,如果被驱逐了回到树海
深处的基地,她们也没有容身之处了,反而会被树海的监督会议怀疑为变节,作
为前军事组织,树海可谓沿袭了军队的一切陋习,尤其是对弱者没有同情心这点
。
她看着一无所知却被阵仗吓得脸色苍白的女儿,不禁想起了她的父亲,想起
了那个作战牺牲的亡夫,她怨恨他,怨恨他的正直,怨恨他的勇敢,怨恨他对妻
子美貌的无知,怨恨他对监督会议成员的信任。拒绝成为大人物情妇的她,只得
来到新江户从事间谍活动,而且她还偷偷带上了女儿,那时候宁宁也已经少女初
长成了,孤身一人肯定会受到欺负和觊觎。
【不能回去……就算被发现了,就算是被处死,至少也要把宁宁留在新江户
。】
在她下定决心的时候,老人身旁的少女说话了,那是一个多么英武的少女,
她觉得假以时日,那个小姐一定能成为名扬废土的人物,然而作为女性的欣赏却
不能换来少女的善意。
「驱逐或者接受审查。」
审查……在废土的审查可不是什么温柔的填表答题,无数战前违禁的药物都
被启用,如果接受了那种审查,能活着出来可能也会受到精神创伤吧。
「恩,怜歌说得不错。」
老人一边继续批示着文件一边点头道,「那么你呢?长孝?」
「唔?」
这时,她才发现偌大的书房的角落了一个少年坐在书架旁看着漫画。
「唉?什么?」
「啧……明明有一副好脑子却完全不愿意使用。」
老人停下了笔恨铁不成钢地批判着男孩,她明显感觉到了被叫做怜歌的少女
的不满,似乎在不满老人对于更不成器的少年的关注。
想到这里,她可笑地发现她的确是个间谍的料子。同时她用动人的目光注视
着少年,希望那个脸庞稚嫩可能只有12,3岁的少年发发善心放过她们母女。
「所以啊,老头子,有时间发牢骚还不如告诉我有什么……」
「这对母女无所谓,反而是叫你来听听政务你的这种松懈的态度才是问题!
」
没等少年说完,怜歌就大声地斥责起少年。
「怜歌姐也是,别那么认真才是,老头和身边的这些大叔又没真想听我们的
意见——」
她觉得少年说得没错,即使是废土,即使是黑田公的子嗣,但只有十几岁的
他们说的话有什么分量?
「那么就让你决定了。」老人突然露出了有趣的表情,「你说了算,这对母
女是不是间谍,用不用被驱逐被审查,你说了算。」
「唉?真的假的?」
「祖父大人!你在说什么!」
「真的,你决定。」
惊讶的少年看了看她,看了看她的女儿宁宁,似乎被母女的美貌魅惑了,完
全没有怀疑的神色。
「……不好办啊,间谍吗?可是为什么要带着女儿?如果是真女儿的话……
看阿姨这么护着这个姐姐的样子——」
「谁是你姐姐!」
被少年上下打量的宁宁完全忘记了时间地点和少年的身份,大声的反驳着。
「啊呀啊呀。」
少年一副苦恼的模样,然后看向了她。
她至今还记得那时候少年清澈又带着憧憬的眼神,少年似乎在她身上看到了
逝去的母亲的样子,又似乎迷恋她成熟的美貌,「如果能证明这个姐姐和阿姨是
母女的话,应该没有问题了吧?间谍为什么带着女儿?而且就算是间谍熟悉了新
江户的生活环境,她们也会赖着不走吧。那时候也没有背叛我们的理由了?是不
是,爷爷?要对咱们的城市有自信。」
「恩。」
就这样,她们只做了个dna鉴定就被放过了,而且好像还因为少年的瞩目
,拍马屁的人还把她安排到了【死灰】当领班。
她直到到【城堡】当女管家接触了高层之后才知道当年的安排是刻意的。
少年喜欢【死灰】,那时候的酒吧还鱼龙混杂,少年喜欢在二楼看着杂乱的
一楼还有观察来二楼办理佣兵业务的人们,而她,这个俏寡妇,就在二楼的柜台
和浪人组织,佣兵团或者商团的外务人员进行接洽。
废土的课业并不忙,少年经常坐在柜台后的沙发上看看漫画,吃几块蛋糕,
喝点变异果的混合果汁。
少年说他只是喜欢听外面那些大老粗吹牛,行走在废土上的人们嘴里总有些
有趣的事情,虽然是小事,但也许会用得到。
他是这么说的,也许以前他也的确是如此,但她总能感到少年注视着她的火
辣辣的目光,即使那年他才13岁。他喜欢盯着她引以为豪的丰满臀部,喜欢她
有力的小腿,有时候也会看着她白皙的脖颈,似乎为她劳碌一天沾满汗液的皮肤
而着迷。
说抗拒她肯定是抗拒的,有时候和柜台前难缠的顾客争论时,少年会站在她
背后,似乎好像要偷偷摸她的衬衫下的腰肢和短裙包裹的屁股一样,那种感觉很
讨厌;可她每每回想起来,有一种酥麻兴奋的感觉。
少年的出身决定了他的行为举止还有那健康帅气的皮囊,她觉得自己要说自
己没有任何想法和感觉肯定是骗人的,但那样暧昧的状态他们持续了很久。
有时她会穿着为他新买的丝袜和套裙上班,然后为少年展示一二,还会问他
好不好看,看到少年脸红的样子她就感到一切是值得的;有时他会在没人的时候
靠上来,那时候少年还没有她高大,他把头部埋在她的脖子上,他闻着她盘好的
发髻,会偷偷摸摸地捏俩下她挺翘的臀肉。开始她还会教训这个调戏阿姨的小男
孩,但是当他长大到会用身份要挟她的时候,她心底就没了抗拒的念头,也许,
她认为他已经是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