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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来我感觉自己要陷进去了……这可不成。
「我的女仆小姐,连爷爷那个老头子都承认你我的关系了——」
「什……他,他说的是【随你们闹吧】!」
怜歌姐甩开了我的手掌,又变回了之前抬起头认真的样子,好像要对我说教
,然而她赤裸的身体一点说服力都没有,我搂过了她炽热的娇躯,我喜欢那种炽
烈,怜歌是我抱过的女人里身体最温暖的,似乎何时何地她都能把这热烈传达给
我。
怜歌半推半就地挣扎着,似乎十分抗拒却不敢防抗,似乎又是在撒娇,但最
终还是被我抱到了身前,大腿在还没有完全软下来干下来的【哔——】上磨蹭着
。
「姐姐要是不想当我的东西,为什么一大早就在做那种事情?」
怜歌的秀发扫过我的身体,上面既有我的味道又有她的清香,我用鼻子刮着
她的脖子,她双手轻微地推着我的胸膛,一直不好意思看我,半响才憋出了一句
话。
「……还不是你说的要那样叫你起床。」
「哦哦~」
「还有,才不是早上了!」
似乎觉得很害羞,怜歌瞪大眼睛对着我又勉强补充了一句。
「嘛,无所谓了……」
那种可爱样子真的想让我逗逗年长的家姐。
「我也差不多腻味了。」
「唉?唉?!」
不要反应这么大啊。
怜歌的眼睛睁得更大了,比起之前皱着眉头强装威严的样子,现在完全是被
抛弃了的小猫,眼眸中充满了委屈和不舍还有一丝气愤,在我肩膀的双手抓住我
的力量都更加大了。
「嘛,反正姐姐都是被迫的嘛……」
「唉,是那样没错,可是我也不是说——」
怜歌姐慌乱的解释着什么,却又被我打断了。
「再说怜歌姐姐本身就是军人,严肃认真一点不懂伺候人——」
「人家才不是——」
啊啊,都开始故意用人家这种女性词汇了,怜歌姐还真是意外好懂的人。
「而且啊,身体又强壮,不柔软,做起来太累了,而且欲望比我还大,今天
起得这么晚也是因为怜歌姐昨天要的太多了吧——明明是我的女仆呢。」
我揶揄地话让怜歌姐乱发下的小脸羞得快要滴出血了,她的身体颤抖着,小
腹上本来紧绷的好看的肌肉放松了下来,臂膀的肌肉也缩了回去,大腿试图更轻
柔的环绕我,「我……人家早上也不是帮你弄出来了吗?」
「我看是姐姐想吃才对吧,在我还睡的时候吃了多久了?」
「没……没多久——长孝,你不是也很高兴?对不对?姐姐的嘴和舌头比那
些女人舒服对不对?」
怜歌开始慌乱了,不停地说着这几天我和她的胡闹,「姐姐的屁股你最喜欢
了吧,来,来~」
她放开了我的身体,翻转过身体,趴在我的面前,撅起紧致丰满的屁股放到
的眼前,还高难度地一只手掰开了臀瓣,把那褶皱的浅褐色洞穴显露出来。
怜歌姐好像完全抛弃了廉耻,用一种快哭了却又兴奋的语气说道:「长孝,
来吧。」
「姐姐不是从那天之后就不同意了吗,我可不想强求怜歌姐。」
「……那是因为姐姐——姐姐害羞,只要是长孝你想要的话,姐姐肯定……
唔啊!~」
啪!
清脆的巴掌让雪白的臀肉上逐渐显露出红色,微微稍浅于大腿及其他部位的
屁股也变得红润起来。
「姐姐就这么想要吗?」
其实我也很想要,我都【哔——】起来了。
「……讨厌,不要让人家说了——」
「对不起,看到怜歌姐这么可爱,就忍不住想欺负一下——」
「所以,之前说的——」
我摸着那雪白的柔嫩,抓着它亲吻它,然后点了点头。
「喂,别哭啊!」
怜歌姐的眼眶居然涌出了水花,虽然没她下身的水花多……
「就知道欺负我,坏长孝……啊!~」
啪!
「叫主人!」
「是,主人……」
啊,真是苦恼,没想到怜歌姐真变成了这种被我欺负就会叫我主人的身体了
——
「那,我的身体不难看吧?」
知道了我只是开玩笑后,身前撅起屁股弓起身子的女人转过头看向我,语气
也不那么假惺惺的柔媚了。
「恩,这样的姐姐就好。」
我再次让她坐下,只不过用下身的圆柱体戳动着她的花园,「怜歌姐这样就
好,虽然喜欢皱着眉头但也很漂亮,虽然比一般人高比一般女人强壮,但身材真
的很好——」
「哼——!」
怜歌傲娇地嗤之以鼻,却又回过头,奇怪地看着弟弟,「你是不是就喜欢年
长的女人?」
「啊?……啊——」
「而且是我这种高挑丰满的类型?」
「恩恩,最喜欢姐姐了!」
「花言巧语,而且你可是人家的主人,才不用讨我开心。」
「没办法——」
我吻着怜歌姐的面颊,慢慢再次让她伏到床上,「谁让怜歌姐这种淫荡的年
长女仆最讨我喜欢——」
「不要~」
怜歌推着在她屁股洞前面的大东西,但她柔软的双手那个坏东西更加膨胀,
「讨厌,坏主人,坏长孝!」
「我要来了!」
就在我和怜歌姐都闭上眼睛期待那一刻销魂的时候,门被大力推开了。
砰——!
这一声让我和怜歌姐都吓了一跳,终于还是没有插入进去,但也滑着怜歌的
花园而过,让她娇喘了一声并流出了大量爱液。
「唔~」
然后怜歌姐就把头埋在了床铺上。
「少爷你们在做什么……」
啊,好像是成田那小妞。
虽然隔着帷幔看不真切,但想必对方也猜到了吧——最近我可以说在她们几
个眼里完全是被怜歌霸占的阶段,和穿着女仆服的怜歌姐在厨房玩后入的强xp
lay,在【城堡】的审讯室把怜歌绑在椅子上让纯旁观我们的凌辱羞耻pla
y……这么一说,好像有点对不起纯这个护卫了。
「嘛嘛,」我撩开了帷帐,刚想随便安慰几句,却发现门口站着不止一个面
露不满的女军官,还有我曾经的老师,被称为前一段最被我宠爱的女奴——佐伯
爱子。「啊,啊……那个,爱子老师——那个,嘛……」
在我还没想好这几天没怎么找她的说辞时,爱子就僵硬地走到了我面前,她
的脸阴沉沉的,黑影挡住了她本来俏丽的脸蛋。
「喂,成田队长,成田少校,不要随便进来!」
「不是我,」成田没好气地说道,最近看到过了怜歌大小姐寡廉鲜耻的模样
,她的语气都变得不再崇敬畏惧了,因为纯觉得怜歌和她是一样的人了,「大小
姐,不,我的主人的女仆小姐!」
「你!」
怜歌姐做起了身子,把帷帐拉得更开了,钻出头就要和成田对峙,「你这个
不要脸的淫妇才是快离开我的弟——佐伯小姐?」
她也被华丽大床前的爱子吓到了,爱子的样子是那么沉郁,就是悠悠地看着
我,那是自她从监牢里被我拉出就不曾有过的负面状态,不,即使在监牢里,即
使面对死亡,她也不曾如此沉默。
「怎——么了?」
「……」
爱子没有回答,却紧咬着嘴唇,她的脸扭曲着,我能感到她的愤怒,可是她
为何如此呢?即使有什么不顺心,即使这两天我喜新厌旧但我依然亲吻她啊?
「怎么了?爱子老师?」
「……你看。」
她低着头颤抖地递给我了一个信封,到了这时候她依然不和我对视。
「什么啊?」
我轻松的笑着打开了信封,原来是几张照片,然而看到照片的内容后我却完
全笑不出来了。
那是坐在一家小餐馆里的我,我看着窗外新江户的街景,然而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身边的军官在向我报告着什么,而我的视线的方向正有一个男人被
士兵按到街上,要被处决。
「什么?」
凑过来的怜歌一样摸不到头脑,而我却早就明白了这照片的意义,这只对我
和爱子老师有的意义。
「……爱子,你听我解释——」
「是你指使的吗?」
爱子环着胸,似乎要把头埋到胸里,佝偻着,颤抖着,「是你吗?」
「我……我……」
「无所谓了。」
爱子摇了摇头,「无所谓了……反正你在那里,你也看到了旁边尖叫的我,
却没有阻止,你可以阻止却没有阻止——」
是啊,这时候再隐瞒也没有意义了。
「是我让他们处决的。」
「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