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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做着最后的挣扎,淫叫道:「我……我
……骚货、主人的骚货,主人的精液……便器,淫乱的老师……让你爽不爽……
哦,小坏蛋~ ……变态~ ……犯罪者……欺负……欺负我爽不爽?」
她看不到男人的表情,但能感到耳侧他的气息更乱了,手臂腰部的力量更大
了,自己和他的汗液更是不要钱地挥洒着混合着,男人快速地挺动着腰发出啪啪
啪的肉响和水声,但是他却尽量温柔地对爱子说道:「老师……真漂亮。」
「噫!」
裹着香蕉的皮套瞬间绷紧疯狂蠕动跳动,花心的堤坝溃散的同时,女人的心
灵防线也毁于蚁穴。
她想起了曾经男孩上课时憧憬地看着自己的眼神,想起来了每次过节接受学
生祝贺时总拖在后面看着她微笑的男孩。
她胡乱亲着男孩有些胡茬的下巴,好像要把男孩的精髓全部吸光榨干一样,
她回忆不起来总是吹嘘自己交际圈大谈理想攻击现在江户政府的未婚夫是否夸奖
过自己,但就算爱情小说里的甜言蜜语也全都不及男孩情到深处笨拙的赞美。
不知道何时,她瘫软的肉体像蒸鱼一样被翻了过去,如同雌兽一样伏在床上
撅起下身,脚趾摆动抓着已经略有撕裂的床单,肆意扭动着被击打的臀部;又不
知合适,她被他从后面举起,被他抬着美腿,挺着雄壮的胯部撞击她的翘臀;又
不知何时,他叫着【老师】,她叫着【黑田同学】,她被压倒墙上,乳房,臀部,
小腰,都不停地被摩擦,被侵犯——她觉得自己的乳头挺立,自己的声音就像叫
春的猫,不知何时,他小心翼翼充满温柔地摸着她白皙泛红的娇躯,又忍不住注
一把她的蛮腰长腿,而她怀中的爱子似乎已经满足地睡着。
瘫坐在门口的女军官不仅脸上带着嫉妒的泪光,下面流出的委屈的泪也湿润
了军装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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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刺眼的阳光让爱子不得不作出点什么,她赤裸着下了舒适的大床,把那该死
的窗帘拉得严丝合缝。
爱子从脚底把昨天乱扔的套裙捡了起来,叹了口气。她又在【城堡】荒唐了
一夜,她就像长孝的暖床女仆一样,几乎每天都——唔!
一个散发着热气的躯体抱住了这个赤裸的女人,男孩强硬地把自己现任家庭
教师兼女奴按回了床上,他吻着披头散发却依然不掩艳色的年长美人,抚着她的
额头秀发,还用鼻子嗅着她湿润的皮肤。
爱子无力地推着男孩,她已经习惯了,他们就是这种关系了,应该说意外地
简单——他渴求她,而她的肉体和心灵需要依靠这位黑田家的少爷,他们就那么
顺理成章地有了持续的肉体关系。
白天教课,晚上也用身体作为教材学习……【反正也没什么坏处?】爱子想。
她稍稍用敞开的大腿蹭了蹭,明显就能感到男孩的雄起。
【城堡】里的生活不像爱子想象的腐败,而是比想象得更加奢华惊人,但作
为其中一员的爱子也没有抱怨的理由,她比曾经要富裕,衣食无忧,每天只要给
这个小子上上课,而且他也极其聪明,【应该说,不愧是黑田公的孙子吧】;她
有着之前自己买不起甚至买不到的香水、衣服,有着自己的房间,电脑,有着观
赏不过来的图书、音像;甚至男孩天天和她腻在一起,远比之前和所谓的未婚夫
约会要亲密得多,有时候还会单纯地亲吻拥抱……爱子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因为
每周一次的约会答应他的求婚,但是男孩很讨厌她说起这个话题,每次一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