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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给让了出来,后面那人连游戏币都不用投,直接
开始了比赛,能省一个游戏币,他像是占了多大的便宜似得,美滋滋的吹着口哨
就进入了比赛,可是他的水平着实不咋地,没用多长时间就被打败了,却没太过
失落,拿着省下的游戏币玩别的游戏去了。
萧富站在两台拳皇游戏机中间,等着对战两人的比赛结果,打过一场之后,
把输的那人名字给划掉,然后赢的人晋级,一个上午差不多就筛选出来一轮。
在记录的过程中,萧富发现上次那个退赛的小学生竟然也在游戏厅里面,他
对那个小学生并没有恶感,退赛又不是他的错,不能参加才是他的损失,以萧富
的眼光来看,这个小学生的水平冲进决赛是肯定没问题的,至于最终能拿到什么
名次,他就不太清楚,就连他自己,在整个市里面什么水平都不清楚。
萧富也没管那个小学生,任由他观看,反正观赛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多他这
一个,至于往曲天智那里把小学生的信息报上去,萧富还没去报,等初赛结束后
再去报也不迟。
一晃三天过去了,这三天把萧富累的跟够呛,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纠纷倒
是不多,都在游戏里面见真章,几乎没有作弊的可能,就是那些输掉的人总是过
来问还有没有机会再来一次,放着这么好的赚钱机会,萧富肯定不会放过,声明
等初赛的三个人选出来之后,还有场复活赛,还有两个名额,不过要重新交报名
费,他最后说的是口干舌燥,只得去复印了几份贴在游戏厅里,这才让询问的人
少了许多。
到了下午,游戏厅的比赛已经结束,经过几轮的争夺,决出来了十二个人来
争夺那三个决赛名额,剩下的比赛要等到第二天再进行,不过游戏厅里依然火爆,
这段时间人气聚集的非常足,不光是拳皇这两台机子,其他的游戏机也时常爆满,
可把张雪艳给高兴坏了,比平时能多拿出来好几成的游戏币,这几天晚上打烊后,
数钱的时候,乐得几乎要亲萧富几口。
好不容易忙完,萧富正跟张雪艳坐在一起聊天,眼睛时不时的瞄向娘娘露在
外面的大腿,张雪艳这几天每天都把丝袜穿在身上,让萧富看的心里发痒,总想
着去娘娘大腿上摸,可就是没那个胆量,怕娘娘生气骂自己。
萧富聊着天,脑袋里正心猿意马着,突然感到周围的光线有些变化,他知道
这是游戏厅里来人了,下意识的扭头查看来人,却是发现那个小学生领着他妈妈
来到了游戏厅。
张雪艳也认出了来人,那个女人跟她吵了那么长时间,记不住是不可能的,
见她走进游戏厅,十分警惕的望着她,随时准备着再跟她大吵一场。
萧富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没跟那个少妇说话,也没阻止她往游戏厅里面进,
任由她在游戏厅里的墙上四处查看,墙上贴的都是拳皇大赛的海报,还有萧富复
印的那几张纸。
那少妇看了一会儿,又领着儿子回到萧富这里,少妇没开口,那个小学生掏
出揉的邹巴巴的五角钱,说道:「我买两个牌儿!」
萧富看了看那个少妇,见她没有丝毫反对的意思,也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于是问道:「明明,这是啥意思,你妈不是不让你来打游戏么?买牌儿干啥啊?」
明明抬头看了眼自己妈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想让我妈看看,我到底
能不能打赢,她一直都不相信。」
「你们不是退钱了么,还来这儿凑啥热闹!」萧富还没说话,张雪艳在一旁
有点看不下去,出言讽刺了一句,言语中满是火药味儿。
忙了这几天的萧富不想让娘娘跟这个少妇再次吵架,赶紧在那个少妇开口之
前,对明明说:「钱收回去买东西吧,你这水平一个牌儿就够了,不用你买,今
天哥高兴,送你一个。」
说完,萧富直接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游戏币从桌子上推了过去,明明见自己不
用掏钱,乐得赶紧把那张皱巴巴的五毛钱给收了回去,赶紧揣进了自己的裤兜中,
拿起游戏币,这才想起妈妈还在自己身边,他又是扭头看了看少妇的脸色,见她
没有任何反应,这才拿着游戏币往拳皇那两台机器走去。
张雪艳有点不高兴,埋怨着萧富说道:「还给她好脸色干啥,你那天过来的
晚,都不知道她吵的有多嚣张,差点把我这张桌子给掀起来。」
萧富莞尔一笑,趁着游戏厅里的人注意力都在拳皇游戏机那里,顺势搂住了
张雪艳的肩膀,另一只手很随意的轻轻拍在了张雪艳的大腿上,丝袜上传来的光
滑立刻感觉到心醉,忍不住来回婆娑了几下,这才笑道:「就是因为那个女人凶,
我才不想让娘娘你跟她吵架啊,不就是一个牌儿的事儿么,这两天娘娘你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