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不管是那样,这
要我以后还怎么活啊。」赵丽琴也没了最初的羞涩,彻底把话敞开了说,越说越
是难受,最后竟然带起了哭腔。
张雪艳见状,轻拍了几下赵丽琴的后背,她在心里面是憋着笑的,但丝毫都
不敢在脸上表现出来,又是思索了片刻,才说道:「会不会是因为你是他妈,见
你摸他那儿心里紧张,才没有反应的,男人有时就会这样,你以前没遇到过?」
赵丽琴摇摇头,以前还真不知道这种情况,她把张雪艳的话给听进去了,脑
袋里突然蹦出了一个想法,眼睛就亮了起来,说道:「艳儿,要不这样,这两天
你帮我去试试,瞧瞧富儿有没有反应,他平时跟你也挺亲近的,不会紧张吧。」
张雪艳刚才就是那么一说,被赵丽琴的话给吓了一跳,生怕她是在试探自己,
赶紧连连摆手说:「那哪成呢,我可是他娘娘呢,哪有长辈给孩子试这个的,这
岂不是乱了么!」
赵丽琴见张雪艳不答应,立马就着急起来,说:「我这不是病急乱投医么,
咱还能找谁去试啊,总不能给他找个窑子里的吧,别病没瞧出来,再把孩子给带
坏了。」
张雪艳听赵丽琴把窑姐都说出来了,看来心里真是着急了,她也把心放到了
肚子里,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当面答应,就算答应了,也不能让赵丽琴多想,她平
时戏弄归戏弄,可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毕竟辈分在这儿搁着呢,对于萧富张雪
艳也只是想想,从没有付之实际的打算,还是那句话,从内心深处就过不了那一
关。
见张雪艳一直在沉吟不说话,赵丽琴越发的焦急,生怕她再以别的什么理由
搪塞自己,于是晃着张雪艳的大腿说:「好姐姐,你就算是帮我这一次吧,要是
富儿真有毛病,我得赶紧给他治病去,就这一次,以后绝对不让你再为难。」
张雪艳装出一副苦相,故作艰难的点了下头,说:「那……行吧,这几天我
找个茬口试试,不管我成不成,你可千万不要怪我啊,我可怕你将来说我勾引你
儿子。」
张雪艳留了个心眼儿,给赵丽琴提前打好了预防针,因为之前就玩过萧富的
鸡巴两次,以后要是萧富说漏了嘴,她也好以这个理由搪塞过去,把这话说出来,
张雪艳心里面轻松了不少,仿佛是去了一桩心事。
「不会,不会,咋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呢,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咋会说那种
话,你抓紧时间,真不行的话,趁着这个暑假,我就带孩子去看看。」赵丽琴也
是长舒一口气,她已经认定了萧富是因为自己才没硬起来,觉得儿子面对张雪艳
肯定不会有问题。
……
正在填写中考志愿的萧富没来由的打了个喷嚏,导致笔尖有点歪,把字都写
的难看了不少,他不知道自己妈妈跟娘娘正谋划着要对自己的鸡巴下手,擦了擦
刚才打哈欠挤出来的眼泪,又开始一笔一划的开始写字。
将自己报考志愿写完,他轻轻吹了一下刚写出来的字,想让纸上的墨水干的
更快一些,却听到后排传出一阵嗡嗡的说话声,报考志愿的地方虽然还是在他班
上,但并不是按照原来的位置在坐,因为班里有一小半的人因为各种原因不继续
上学了,教室里的人比平时要少很多,所以学校安排两三个班合到一起填志愿,
反正志愿填完就回家了,坐在哪填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