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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40(9/10)

的身体这才微微一松。

她松开了匕首,低声嘟囔道:“哪个正经未婚夫,总是半夜钻女子的房?你是想吓死我?”

男人清冷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猪圈里正好有头合眼缘的, 吓死你,好给人家腾地方。”

嗯……小婵觉得关震他们为人不够厚道。

自己那时怕他们不出手, 故意激将的言辞, 怎么也一五一十地学给段不惊听?

不过段不惊还真是言而有信, 他说三日便回,居然真的赶在午夜前,回转了潞州。

小婵坐起身来, 想问段不惊关于那圣旨收兵权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段不惊点亮了一盏小灯,仔细看了看小婵的脸, 突然问:“这几日都没睡好?”

小婵眼下的黑眼圈有些重, 虽然狠狠睡了一大觉,但也难掩眼底的疲惫。

这是芳龄女子不该有的忧思。

关于母亲的那些遭遇,连带着自己两世的惨死, 是姬小婵最柔软不堪的伤痛, 还不足以跟一个贪图她美色,并不交心的男人倾述。

所以听段不惊问起,小婵微微动了嘴唇,最后半开玩笑道:“担忧着你, 所以没睡好……”

她的话还没说完,下一刻就被段不惊拽入怀里,男人高挺的鼻尖蹭了蹭她的,低低道:“瞎担心……”

话语轻轻,薄唇就此附上了她的, 很快就将她的小舌含住,如同蟒蛇缠绕,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这样私下独处的段不惊,似乎少了点阴沉算计,却让小婵觉得恍惚陌生得很。

小婵还记得前两世段不惊冰冷不近人情的样子。

觥筹交错的宴会上,主人请来乐坊最美艳的歌姬舞娘,而高坐主客之位的段侯爷,身边的美姬只多不会少。

可是他却冷冷弹开美女奉上的金樽佳酿,用指尖抚摸着脸上那道深深的伤疤,恶狼般的眼神一寸寸凌迟着躲在祁王身后的她……

重生的时日,并不算太长,上一世的记忆还鲜活停留在脑子里。

两人斗智斗勇时,她被段不惊步步紧逼的狼狈感犹在,手握着利刃划破他脸时,血腥的味道似乎也没散尽。

可是自己现在却乖顺地窝在这个狠厉的男人怀里,与他唇齿厮磨,缠绵亲吻。

于是现实反而像荒诞的临终幻想,巨大的反差感让小婵忍不住打了寒颤。

还在与她舌尖纠缠的段不惊却误以为小婵感到寒凉了。

于是亲吻了一下她睡得软绵绵的脸蛋,将小婵塞回到被窝里。

段不惊则站起来身来,开始解开外衫,脱鞋子,想要入被窝给小婵暖一暖身子。

小婵连忙将被子裹紧:“脏兮兮的,你还没洗,不许进来……我晚上还没吃东西,饿得厉害,你别来闹我了。”

段不惊闻言,却没停手。

待衣服脱得差不多了,他这才借着盏昏暗的油灯,指着桌上的餐盒道:“我给你买了淦州的卤鸡,鸭油酥卷,还有一壶荔枝酿。”

这几样,恰好是小婵爱吃的,没想到他都记得。

小婵披着衣裳,坐在桌子上先咬着鸭油酥卷,里面满满桂花糖膏。一咬就顺着嘴角流淌。

段不惊则去屏风后,也不嫌冷,直接跳入了小婵的澡盆子,就着彻底冷掉的洗澡水,哗啦啦啦地洗了起来。

等小婵慢吞吞吃完,又喝了半壶的荔枝酿,段不惊也用旁边的水桶做了最后的冲洗,只在腰间围了一圈巾布,就这么踩着着木屐出来了。

借着昏暗的灯光,小婵飞快扫视了他一眼。

她虽然看过段不惊半裸上身的样子,可从来没这么近距离清晰地看他沐浴后,只围着巾布的光景。

这男人的身材比例有些太好了,大腿修长笔直,且健壮有力。

宽阔的肩膀和胸肌,衬得腰腹细窄,还未擦净的水珠顺着湿漉漉的长发一直蜿蜒而下,又一路翻滚,跌入了腰间巾布里……

等皂角的清香味道袭来,男人已经走到她的身后,青筋凸起的大掌摸索着她纤细的脖颈。

“吃好了没?夜深了,该熄灯了。”

土匪讲究出手必有回报,他喂饱了小婵,就该小婵喂一喂他了。

想到上次段不惊扯了她肚兜的孟浪,小婵忍不住脸颊温烫,站起身来想把他推出去:“还没成婚,你是占便宜上瘾了?”

可段不惊哪里是她能推得动的,他一把将小婵抱起,两步迈上了床。

小婵试图跟他讲些正经的,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可谁知无论她怎么问这三天来的行程,男人都是一语不发,只将她的唇舌堵得严实。

偶尔倒是会客气询问一下,比如:“要不要把亵裤脱掉?一会湿了你又不舒服。”

“握紧些,又不咬你的手。”

跟上次他的克制不同,这一次段不惊就算不正式吃肉,也非要尝一尝肉汤了。

小婵只觉得手臂酸痛,被他的大掌包裹着,仿佛攀上了滚烫的热铁。

段不惊上一世不近女色,果然是有些隐疾。

他似乎有些不畅的毛病,小婵那一截腕子都酸了,却还没完没了。

结果好不容易折腾完了,不知饱足的男人却又来折腾她。

夜深寂静,小婵咬着嘴唇,将脸颊在棉枕上用力磨蹭,紧闭的眼尾似染了一团胭脂,又被细细推开,鬓角的发丝被汗液打湿,贴在脸颊上,好似蜿蜒纠缠的黑蛇。

就在脑子再次空白,理智在半空弹起散开时,小婵再也忍不住,用白皙的脚将段不惊的脸狠狠踹开。

“你……不要脸!跟郑武之流,一丘之貉!”

小婵顾不得身体还在微微发颤,只想将段不惊踹下床,用被子裹紧自己。

她并非无知少女,第一世时,也曾嫁人当妻子。

可是方才的那种五感尽失的失控感,让人战栗惊慌,绝对是不对的,最起码她以前就从来都没有过。

直觉告诉她,段不惊不是一般的下流,一定是跟那些土匪耳濡目染,学了不少脏本事。

至于两年后入京,段侯爷能守身如玉,也无非是以前玩得太花,搞垮了身子罢了!

不然,怎么会有男人会想到用唇舌……那般。

段不惊用小婵的肚兜擦了擦嘴,然后躺过来,搂住棉被裹成的蛹。

“你不喜欢?那我下次慢些,要不要我帮你擦擦?”

男人低声哄了半天,才从被子卷里哄出半张厌厌的脸儿。

等她换了干净的内衣,而段不惊也重新铺好了床褥。

他搂着小婵重新躺下,这才将三日的经历娓娓道来。

原来段不惊先去的淦州,却并没掏出吴庆的圣旨,而是给金不拾看了一张舆图。

那舆图画得甚妙,申州在西北彻底消失,被瓜分列入了潞州和淦州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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