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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10/10)

,我学东西很快,甚至能青出于蓝。”

“啊……啊……”沈恋搂紧他的脖子向上挺身:“典夏,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迁怒韩望川,没有觉得你哪里不如他!”

这样的回答并不能让谢渊满意,他的进攻愈发深入,“他长相更像中原人,像你一样,你从前问我祁王长相和熙王像不像,你以为我也会长得和大魏北方人如出一辙?可我不是,你知道我不是,我是楚国公主之子,楚国有过胡人之乱,皇室也照样与魏人不同。”

“嗯……嗯……”沈恋沉入突然狂风骤雨的突袭中,努力把泼天的欲压下去,又要努力听明白小男宠在说些什么,整个人都快分裂了:“楚……楚国?我知道啊……嗯……我从前一直很崇拜祁王,想知道他大概长什么样子,猜想他当然也是和熙王那样君子端方,很有男子气概的样子,谁会想到是长成你这种男狐狸精的样子啊!”

他这话的意思其实是想说小男宠帅得都跟熙王不在同一个图层了,但不知道哪里又得罪他了。

瞬间抵达了最深之处。

“我还第一次听人说我三哥比我有男子气概。”谢渊的妒火愈发膨胀:“你眼里的男子气概究竟如何评判?如果你对行军布阵战术战略毫无兴趣,又怎么可能崇拜一个活在说书人口中不切实际的祁王?”

沈恋快要达到顶峰,哭叫着胡言乱语:“喜欢一个人不一定非得是他有多大本事呀!我只是觉得你活得好纯粹,你面对命运不公的时候,总能有稀奇古怪的脑回路让我破涕为笑,其他话本里的男主总或多或少有道德包袱,就你这个大坏蛋总是先把事办了,再给找个奇怪的理由稳住别人,我小时候可喜欢你了!”

第110章

一番真情告白, 非但没有让小男宠安心满足,反倒是怒火更甚。

“什么叫小时候喜欢我?”谢渊一个转身,滑开一道热浪,把小狸奴抵在水池的大理石壁上, “你现在哄夫君的话未免太敷衍了些。”

沈恋双手唤着他脖颈, 哑声争辩:“我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 你小时候就喜欢我?”

谢渊恶劣地搂紧腰肢,目光灼热凝视着敷衍他的小狸奴。

“你明年二月初就该二十二岁了,小时候是多小的时候,十二岁?那时候就喜欢十岁的我?怎么认识的?说书人说我和母妃成天在冷宫里吃剩菜剩饭, 触动沈大人的菩萨心肠了?”

沈恋这才想起之前自己脑补过祁王美强惨的幼年生活,顿时又一阵羞涩涌上心头, 眼尾泛着水光, 可怜巴巴地小声谈判:“典夏, 你不可以再说我从前猜错的一些假象了哦!”

谢渊把头埋进小狸奴凝白的颈窝,紧紧相拥。

沈恋闭上眼睛, 感受着他的心跳的节奏, 又被他托起下巴,吻住双唇。

诀别随时可能到来, 沈恋的依恋越甚。

上岸后,想自己擦拭干净穿好衣服,去处理宴会上那个图谋不轨的人, 顺便阻止谢渊处罚韩望川,结果一下地,身子骨还有些发软, 又被谢渊抱去贵妃椅上擦拭干净,才穿上衣服。

进正殿前, 沈恋才态度坚决地离开了小男宠的怀抱,打起精神,一进屋就赶紧安抚面色惨白发青的韩望川。

今年的天工宴,好不容易轮到韩望川做东,居然就遇上这种事。

沈恋被太子殿下及时救回,内疚和羞耻还是让这个社恐世子爷崩溃了。

给沈恋下药的登徒子也被抬进正殿,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

当晚被腾格里天刃亲自出手,一胳膊肘击中太阳穴,又一脚踹飞砸坏了床栏,没死都算他命大。

府里的军医为了让他接受审问,好不容易吊着口气把人救回来,胸口以下已经没知觉,话也说不利索。

府里的护卫审讯一整晚,才搞清楚缘由。

此人是京城百巧阁东家的儿子,排行老三,名叫孙嘉禾。

他家算是经营器料与番舶奇器的商贾,专门跟一些偃师打交道。

一来二去,家里几个孩子也爱捣鼓些奇巧手艺,孙嘉禾也是其中之一,几年前就开始参加京城的偃师聚会。

京城里喜好机括之理的能工巧匠,多半是较为富裕的寻常年轻人。

从前被孙嘉禾灌酒后“护送回家”的受害者,已经有过四人。

因羞于启齿,那些人只是忍气吞声,不再饮酒,以至于事情一直没有败露。

孙嘉禾家境殷实,并非寻不到你情我愿的男宠,偏觉得在一群严肃清高的匠人聚集地,偷人回家,十分刺激。

作案之后,每次见面,看见受害者面红耳赤含恨回避视线的样子,都叫孙嘉禾浑身舒爽,越发上瘾。

昨日在宴上第一眼看见沈恋,孙嘉禾眼睛都直了,迫不及待上前献媚。

沈恋对韩望川的宾客没设防,被问及身份,他本想坦白说自己是太医,但一来目前他还没有收到回宫的通知,二来他当时不想跟那个陌生人闲聊,怕太医的职业引发什么新的话题,就干脆只说自己暂时没有营生,因病在家休养。

孙嘉禾以为沈恋是“无业”的病弱美人,绝佳的猎物,却不料踢到铁板。

依照大魏刑律,下毒、强污四人、猥亵命官未遂,数罪并罚,轻则杖责后流放三千里,重则绞刑。

太子殿下本想让此人受满活罪,重伤死在发配的路上。

可惜人已经瘫了,看完刑讯簿,就让玄麟卫直接送孙嘉禾去衙门,顶格处置。

至于韩望川,还没人问他责,已然心存死志。

虽然沈恋没有遭受毒手,韩望川仍旧觉得自己安排沈恋住在客房后,应当亲身守在一旁,或者至少留一个随从一旁照料守夜。

不该把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好友独自留在客房。

一脸生无可恋,求太子重罚。

沈恋反过来安慰韩望川安慰个不停。

韩望川拿出了一叠“遗书”,从中翻出一封专门给沈恋写的信,低声说希望沈恋原谅他的疏忽罪过,用心看看他的“绝笔”。

在沈恋收下韩望川的“遗书”之前,谢渊一直默不吭声地坐于正首。

并非太子殿下宽宏大量,只是难得有机会面对面观察自己的小狸奴与“其他兄弟”的相处之态。

但听说韩望川的遗书专门给沈大人准备了一封,太子殿下就坐不住了。

“什么遗书只给沈大人准备?”谢渊质疑:“你宴请的宾客胆敢与孤缠斗,怎么没见你对孤有愧?”

沈恋:“……”

重新定义了“缠斗”,被一脚踢得半身不遂的歹徒知道自己曾跟龙傲天“缠斗”过吗?

韩望川闻言顿时羞愧难当,再次提起衣摆单膝跪地,请求太子降罪。

沈恋急忙指着“遗书”里的图画给小男宠解释。

韩望川只是把近三个月研制出的新机巧写在信里,分享给志同道合的朋友。

谢渊的视线一目十行略过机括原理,一眼看见了信的末尾。

落款——

临书神驰。川,草草不尽。

这落款的意思大概是“写信的时候心神都飞向你。是你的川写给你的,可惜一封信无法言尽我想对你说的话”。

太子殿下的眼神可见地切换到了战斗状态。

整个正殿的气氛都肃杀起来。

想想太子殿下跟沈大人的信件来往也不下数百封了。

有时候一句话也会写一张纸条派人传信。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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