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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面弹出几行小字说明:
【丰赤谷大劫阶段倒计时:男主黑化值不达标,夺位驱动力不足,系统推算后果将波及魏国子民131年生存环境,请宿主及时纠正主线发展。】
沈恋也是无语了, 这破系统连个客服都没有,就算发任务好歹也给点步骤提示和金手指吧?
莫名其妙让他个八品太医纠正男主黑化值。
怎么纠正啊!
不过坦白的说, 沈恋有一点心虚。
原著龙傲天男主没黑化, 有可能是因为典夏给男主透露了丰赤谷的敌军埋伏, 而这是沈恋三番五次逼着典夏发誓避开的劫难地点。
沈恋可能间接导致原本被大皇子通敌出卖的祁王没有经历战败,甚至没有损失大将和精锐部队。
原著中这时候龙傲天的黑化值应该已经到了213。
本就因为败仗彻底失势, 再经历大皇子和二皇子的落井下石, 连好兄弟熙王都被陷害软禁,黑化值会逐渐达到999, 从而愤怒值爆表,开始玩命夺权。
而现在,龙傲天的黑化值才19。
小发雷霆都算不上, 可能只是心情不好。
这系统送的积分兑换的仪器还没来得及给沈恋发大财,男主命运偏离主线倒是要全甩锅到他身上。
他一个八品太医,去哪里给龙傲天制造额外980暴击的心理创伤啊?
倒计时多久呢?
男主黑化失败会有什么系统惩罚吗?
在忐忑中过了三天, 再打开系统界面时,发现弹窗不见了, 又能正常购物了,只是右上角增加了一个男主黑化进度条。
今天的黑化值是23/999。
还是有在慢慢上涨的嘛。
沈恋稍微松了口气。
而且男频人气积分从之前的负四千多自动涨回正八千多了,女频积分更是直逼十三万。
刷新货品都不心疼了,逛街逛得非常爽。
几天后,太医院里的同僚开始谈论祁王回京后传开的八卦。
明面上的战绩是说祁王全歼了贺兰部左翼千户巴图尔的精锐部队。
却有流言传出来,说祁王因谨慎多疑,临阵脱逃,错失了伏击阿古拉主力军的机会,撤逃期间反被敌方突袭劫了粮仓。
要是换作从前,沈恋肯定会急着替龙傲天祁王辩解,但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件事。
祁王回京了,不就代表熙王和小男宠回京了?
连太医院的同僚都知道了,小男宠怎么没来他家御花园报平安?
好嘛。
没有“家书”就算了,回京都不来说一声。
莫名很委屈。
想找望川公子和陆指挥使玩一个通宵,并且不告知小男宠。
霸道的小男宠不喜欢他跟其他朋友玩得更多,他就要去玩!
熙王这几日也是坐立难安。
他家爱串门的四弟回京后一直窝在祁王府闭门不出。
宋瑾已经在书房里起草了好几套安慰老四的说辞。
最终选定了一套不太温和的,跟随熙王一起去祁王府,给老四“当头棒喝”。
这实在不符合宋瑾的行事作风。
谢珩起初也难得提出疑惑,但宋瑾坚持要严厉对待老四的颓靡。
宋瑾认为,不能任由谢渊把十七岁至今的战无不胜当作常态。
这小子已经陷入了一种只要拼尽全力就一定能掌控天地万物的错觉。
如果不能用平常心对待胜负,他接下来漫长的人生会反复陷入痛苦。
进了祁王府,谢渊的老太监大伴简直像见到了救星,急忙引路带着熙王和宋瑾来到祁王府校场。
谢渊一手唐横刀,跟两个玄麟卫过招。
那眼花缭乱的速度,闪得熙王一看就知道弟弟情绪有多焦虑。
谢渊的刀柄在一名玄麟卫侧颈部位半寸的位置止住,玄麟卫立即松了一口气似的丢下武器。
反手刀刃抵在另一名玄麟卫眉心,谢渊转头看向廊庑下计数的小太监。
小太监立即尖声报数:“十三个回合!”
谢渊回头眼神不悦地看向两个属下。
两个玄麟卫立即单膝跪地,抱拳请罪:“属下疏于练习,请殿下责罚!”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两人心里委屈极了,这祁王打了一上午,还越打越疯了。
早知道还不如第一轮上场,说不定能撑到二十个回合。
好在祁王也没怪罪,只对着候战的队伍说了句“换人”。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武器,只是有一点卷刃,谢渊转身去武器架旁又换了一把。
武器架旁已经躺着四把刀剑的“尸体”。
“好啦,休息一下,该招待你三哥了。”熙王趁弟弟空闲,立即走进校场,伸手拿住谢渊汗湿的右手,让他松开刀柄。
一旁的小太监上前用挤干的棉布给祁王擦汗。
祁王自己接过布用力擦了把脸,跟着三哥和宋瑾往屋里走。
原本说好熙王当“慈母”,宋瑾当“严父”,但看见四弟练得浑身水里捞出来似的,汗珠挂在下巴尖,眼睫都在往下滴水,熙王还是利用身高故意挡住宋瑾视线,搂着弟弟低声说了几句劝慰的话。
“何苦呢?啊?鞑子抢那点粮,跟他们三千骑兵精锐的损失能比吗?咱又没吃亏是不是。”
但他四弟依旧和回程路上一样,脸上没什么情绪:“我真没事,哥,只是这几日不方便出门。”
谢珩问:“谁拦着你了吗?”
谢渊低头揉了揉眼睛,轻声说:“我在等消息,看看京中哪些谣言先传开。”
“你都说是谣言了你管它干什么?是发现埋伏还是临阵脱逃,袁居都拍板定论了,那父皇信你不就行了?管旁人说什么?”
“不是这个谣言。”谢渊转头看他:“我私下跟周宇善、冯锐、王通说了不同的局势推演,看看谁听到的能传开。”他神色落寞地垂眸,面无表情地哼了一声:“这事肯定不是偶然。有内鬼。这次拿到的情报就是他们三个的斥候带回来的。而且冯锐和王通主动请命包抄的路线很古怪。”
谢珩皱眉长叹一口气,缓慢地低声劝说:“不是说好了先不想这些了吗?”
谢渊弯身胳膊肘支着膝盖,沉默片刻,反驳:“那现在不把内鬼揪出来,等他把马脚都收回去,同党都灭口,我再抓瞎么?”
“殿下!”宋瑾刚发出严父的嗓音,就被熙王转身拦住,小声哄劝:“等一下等一下……先让我来说他。”
心软的谢珩回头还是商量的口吻:“你当然可以办正事,但是不要天天把自己关在府里从早打到晚啊,钱公公说祁王府这几日天黑要抬出去几十个玄麟卫送回家,身子骨再结实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而且他说你晚上经常独自出门,你去哪里了?那白天练武,晚上不睡觉,还要不要命了?”
谢渊惊讶地仰头看向一旁伺候的大伴。
出卖祁王行踪的钱公公立即低头露出个尴尬的笑,实在不能不出卖,再没人劝着点四皇子真要出人命了。
谢渊像犯错被抓现行一样看看一脸关切的三哥,又看看嘟着嘴准备发飙的宋瑾,无奈,只能承认:“不是三哥让我找朋友踢踢球散散心?”
谢珩狐疑:“你大晚上的找哪个朋友陪你散心了?”-
奇怪了。
沈恋这几天每次下职回家约陆怀知喝酒,或者约韩望川摆弄新模型,都会收到系统播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