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00-110(3/10)

把将砚台从他手底下抽走,往身后一藏。

裴式珩眨了眨眼,仰着脸看他父皇,满脸不解。

裴昱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这砚台……今晨柳韫来送糕点,被他拉着没让走,就在这御案上白日宣淫,东西震了一地,这里面残的可不是什么清水……

当时柳韫羞得恨不得把砚台扣他头上,他却理直气壮地说这是难得的好墨,最适合作画,他要作一幅《春宵渍玉图》,用来挂在他们的寝殿里。

“这个不行,换一个。”裴昱容直截了当。

裴式珩歪着脑袋,虽不知为什么这个就不行了,但还是转移了目标。

想了半天,忽然又道:“父皇,儿臣昨日去御苑,看见瑶光池边养了几只鹤。它们那个嘴,长长的,尖尖的,要是啄人,肯定很疼。”

裴昱容问:“啄你了?”

裴式珩摇头:“没有。它们离得远。儿臣就是看了一眼。”

裴昱容道:“那是丹顶鹤。嘴是尖,但一般不啄人。”

裴式珩道:“万一啄呢?”

裴昱容沉默了一瞬。

“包。”他道。

柳韫来的时候,就听到了这俩昏君的对话。她站在那里,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作者有话说:

感觉裴沅像istj来的,天选打工人了。

顺带说一嘴,裴沅按理不该自称“臣”的,是我又小改了一下,因为感觉“臣”听着更有分量,勿考究

第103章 晨梳慢 他明明将她

柳韫坐在妆台前, 对镜理着晨妆。

裴昱容披着寝衣踱过来,站在她身后。铜镜里映出两张脸,他低头看她, 她正握着象牙梳, 一下一下顺着长发。

他伸手,从她手里接过那把梳子,柳韫便松了手。

瀑布般的长发如同缎面,象牙梳从发顶缓缓滑下,齿尖蹭过头皮,划过发丝, 一下,又一下, 他的手也跟着缓缓抚摸,如同借着那梳子一道, 在她身上汲取着某种看不见的东西。

日光从窗棂漏进来, 照在她乌黑的发上,有几缕在光里泛着淡淡的棕。他梳得很慢,像是怕扯疼她, 又像是在享受什么。

梳着梳着,他的手忽然顿了一下。

柳韫从镜中看见他的目光落在某处——她的发顶, 偏右的位置。

他伸出手, 指尖轻轻拨开那一小片发丝。

日光下,那片头皮比周围稍稍白一些,发根稀疏, 隐约能看见底下的颜色。

他的眉头蹙了起来,“怎落得这么厉害?”

柳韫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微微偏头, 想去看,自然什么也看不见。

裴昱容又拨了拨旁边的地方,确认不是自己眼花。那片稀疏不是一处,是好几个地方都有,发缝也比以前宽了不少。

他抬起头,看向镜中的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你今岁多大?二十有五?朕记得你也就比朕长个两岁。”

柳韫点了点头。

“那头发怎么落成这样?”

她身子是他一手养着的,太医署令隔断时间就请一回脉,补气血的、调理的,什么好药没用过?膳食用度更不必说,御膳房但凡有新进补的时鲜,头一份总是往她这儿送。营养跟不上那是不可能。

莫非是劳累过度?六尚局的事大多都交给裴沅了,她如今除了陪珩儿,就是翻翻书、晒晒太阳,能累着什么?

他实在想不通。

柳韫随口道:“许是春日渐暖,阳气升发,旧发将落、新发未生,也是常有的。”

她看到镜中的裴昱容一直看着自己,似乎也觉得这个理由太扯,想了想,便又补了一句:“也可能是操心珩儿操心的。那孩子,陛下是知道的。”

裴昱容默了片刻,没有深究。

柳韫对着镜子,拢了拢被他拨乱的发,道:“说到珩儿,妾身倒想跟陛下说几句。”

裴昱容道:“你说。”

柳韫道:“珩儿渐大了,如今也快四岁了。这孩子聪慧,记性好,可性子也太野了些,什么祸都敢闯。陛下惯着他,妾身知道,可总不能一直这么惯下去。”

裴昱容道:“他还小,活泼些正常。”

柳韫却不赞同:“寻常人家,孩子活泼些自然无妨。可陛下既立他为太子,他便不是寻常孩子。将来是要担着这江山的人,若从小没个规矩,长大了怎么约束臣工?怎么治理万民?”

裴昱容挑了挑眉,等着她说下去。

柳韫道:“妾身不是要他变成小老头。该玩的时候玩,该闹的时候闹,可也得有个分寸。闯了祸,得让他知道错在哪儿;逾了矩,得让他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若一味的纵着,惯着,将来成了个无法无天的性子,吃苦的是他自己,受累的是这江山社稷。”

裴昱容听完,低头看她。那张脸仰着,对着铜镜里的他,神情认真得紧。

他忽然笑了一声:“朕的皇后,倒是越来越有母仪天下的样子了。”

柳韫道:“妾身说的话,陛下听进去了没有?”

裴昱容道:“听进去了。朕往后会注意。”

柳韫无奈道:“确实该注意注意了。还有那池边的鹤又何其无辜,陛下千万莫要折腾它。”

“鹤?”

柳韫道:“陛下是真打算把那鹤嘴包起来?”

裴昱容这才想起她说的是什么,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忽然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笑着弯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韫儿,朕不过是哄他玩的,怎么可能真包。”

要包的话,他早把这些尖嘴的东西都包起来了。他可比谁都不喜这些个东西。

柳韫看着他:“既是哄他玩的,陛下昨日为何答应得那样痛快?”

裴昱容道:“不痛快答应,他能罢休?”

柳韫道:“可他记性好。往后去瑶光池,发现鹤嘴没包,问起来怎么办?”

裴昱容顿了顿,过了片刻,道:“那……包上?”

柳韫一时语塞。

裴昱容被她的表情逗的又笑起来,“放心,”他凑近她,唇贴着她的,声音低下去,“朕一定会好好教他的。”

他承诺就算了,手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了她的衣襟里。

柳韫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可那作乱的手并未停歇,愈发放肆。

她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声音压得低低的:“大清早的,你……”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她觉得自己的脖颈间、锁骨上、甚至衣领更深处,全是他的气息,湿湿热热的,都被他认认真真地标记过一遍。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果然,还有些潮润。

柳韫低声抱怨:“……你干得好事……我上半身都湿了。”

裴昱容唇角弯了弯,气息喷洒道:“那……下半身也要吗?”

柳韫的脸更红了,正要开口骂他,却突然听见“蹭蹭蹭”的脚步声。

“母后!母后!——”

两人脸色骤变。

柳韫开始手忙脚乱地拢紧衣襟,裴昱容也迅速帮她系好衣带。还不等反应,一个小小的身影冲了进来。

“母后,你看珩儿画的——!”

裴式珩话说到一半,猛地刹住脚。

他看见他父皇正站在母后身边,母后偏着头,两个人挨得很近。父皇明明方才还弯着腰,只一瞬间就和母后分开了。

手本来好像也还在母后身上,他一进来,父皇的手就抽出来收回去了,可他还是看见了。

裴式珩眨了眨眼。

他歪着脑袋看了看他父皇,又看了看他母后,忽然咧嘴笑起来。

“父皇,你方才在做什么呀?”

裴昱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裴式珩不等他回答,已经兴冲冲地跑了过去,踮起脚往柳韫身上够。

“珩儿也要亲母后!”

裴昱容眼疾手快,一把捞住裴式珩的后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裴式珩双脚悬空,在空中乱蹬:“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裴昱容居高临下道:“你亲什么亲?”

裴式珩蹬着腿,振振有词:“为什么父皇能亲,珩儿不能亲?”

裴昱容见他已然知晓,破罐子破摔,回道:“因为她是朕的皇后。”

裴式珩道:“那珩儿是她的太子,为什么不能亲?”

裴昱容不理他。

裴式珩还在他手里扑腾,见裴昱容不说话,更来劲了:“父皇不讲道理!珩儿也要亲母后!珩儿也要亲!”

裴昱容把他放下来,道:“你亲别人去。”

裴式珩落了地,小嘴瘪了瘪,有些委屈地看向他母后。

柳韫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好了,”她温声道,“珩儿方才说什么?让母后看看你画的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