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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尿的畅快感跟阴蒂高潮加在一起,苏瑜墨的长吟划破夜空。
躺了半晌,高潮慢慢散去,苏瑜墨喘着粗气,不由得害臊。
这是她记忆中第一次随地小便。
尿的时候很痛快,可尿完后就相当狼狈了。
整个私处湿得不要不要的,连大腿内侧也遭了秧,湿漉漉的还沾上不少灰尘,自己也没带纸巾进来,搞得很难堪。
这次在野外露出自慰,感觉非常刺激,可高潮过后的空虚也是前所未有。苏瑜墨仰望夜空,黑压压的云层仿佛离她很近。
不够,这根本不够。
用自己的手,根本无法满足。
短暂的解渴后,寂寞与空虚就像一个创口,越撕越大。
苏瑜墨跳下车,从地上捡起衣服,也没穿上,而是翻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个号码。
许久后,电话接通,苏瑜墨清了清嗓子,用甜到发腻的语气说:“表哥,这么晚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我想请你们副院长吃饭,能不能帮忙引见?……没什么,小事罢了,我想捞个人。”
——
从看守所出来,李义回头看了看悬挂在高处的“严格执法、文明管理”几个大字,又看看跟前偏僻又荒凉的马路,攥着手里的文件,有点懵。
他进看守所才刚过一个月,从时间上来说,案情还在审理阶段。
只是他从一开始就交代的很清楚,他是如何作案的,作案的具体时间具体地点,整个过程交代的明明白白。虽然听说向受害人取证方面不是很顺利,但这并不影响案情的进展。
李义估摸着,最多这几天就会被正式批捕,然后在号子里待半年到一年,判决就会下来,转到监狱去。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取保候审,放出来了。
李义想不通,自己并没有提交过取保候审的申请,也没有家属管他,怎么就放出来了?就算有人帮他办取保候审,在放出来的前一天,他还因为打架带着戒具呢,根本不符合取保候审的要求。
从过渡监房转入监舍的时候,据说按规矩,每个新人都要蹲在墙角交代自己的罪行。李义也没多事,蹲着说自己是因为抢劫强*奸进来的,监舍里其他人听说是个强*奸犯,对他看轻了几分,又见他态度嚣张,更是让人看不顺眼。
其实在看守所里,每天都会喊“严禁肢体接触,严禁打架斗殴”的口号,就算是个强*奸犯,未必就会受到什么欺负,电视里那种在号子里动不动打群架的纯属扯淡。
只是在李义进去的第三天夜晚,有个因寻衅滋事进来的壮汉失眠,左右睡不着,对着躺在他旁边的李义扇了一巴掌,低喝道:“老子都没睡,你睡你妈逼?”
本来这种程度的欺负没什么大不了的,虽然监舍里晚上并不会熄灯,一举一动都在摄像头的监控下,但没哪个狱警大晚上的会盯着监控看不是?
那壮汉没想到,自己惹到的这个强*奸犯,竟然是个煞星。
寻衅滋事哥的黄马甲被人攥住,对方用他意外的力道把他提了起来,紧接着是一个铁拳结结实实的锤到他脸上,左边的槽牙当即掉了四颗,在他脑袋被锤得一阵晕眩的时候,腹部受到一个猛击,整个人都被踹飞了出去,喉头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也不知道肚子里哪个部位受了内伤。
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没用几秒就被打倒了,一旁听到动静的众人都来不及阻拦,过了老半天才有人反映过来,拉响了警报。
打架的经过并不复杂,处理也很简单,那个被打伤的壮汉不知道转到什么地方去治疗了,李义则是被上了戒具。
所谓戒具其实就是用两幅手铐,分别把左手跟左脚,以及右手跟右脚绑到一起,整个人被迫只能像虾子一样蜷缩着,因此也俗称龙虾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