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顺：“你就不能别打击我，稍微鼓励我一下不行吗？”

归南：“臭狗屎养分足够多，鲜在上面能开的更艳，这不是鼓励吗。”

归南：“快还不好，难不成你希望一年半载才批吗。”

三顺过后跟陆晓燕提起这事儿，陆晓燕：“你是不是傻，财政局跟农业局都在县政府办公，虽是两个门但是一个单位，而且哪个门的项目不用钱的，只要用钱就离不开财政局，别说你们这个养场的小项目，就是县里盖大楼都得财政局先才行。”

三顺整个人都蔫了，半天才回过味来：“什么叫现在的我没可能。”

归南：“你不会真对晓燕起了心思吧。”

三顺：“我都成臭狗屎了，鼓励什么了？”

这就等于承认了，归南想了想：“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三顺郁闷的不行：“照你说我就是臭狗屎，陆晓燕就是鲜呗。”

三顺愕然看着归南，怎么都没想到她能这么睁着说瞎话，不过这也说明她真的放下刘卫国了，忽然想起什么：“听说你那个未婚夫下个月来咱们桑园村？”

三顺看向对面的卫生所，隔着窗能看见陆晓燕正在整理药柜，光这么看着心里都一阵阵发，忍不住问归南：“你说我跟陆晓燕有没有可能？”

三顺：“当然是真话。”

归南：“那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现在的你没可能。”

归南：“不能上学就在家自学好了，一边儿搞你的养场一边儿学，只要你想什么困难不能克服，而且，你要是哪儿不会了还可以找晓燕请教。”

又不瞎，都看着呢，谁不知。”

三顺：“你不知，以前就算多要儿化，都得提前一年计划，今年报上去，明年才能批下来，咱这养场从前到后可是连半个月都没有，你说是不是陈主任帮忙了，不过他是财政局的不是农业局的啊，咱这养场不是归农业局吗。”

三顺：“这个我早就想过了，其实当初写那个计划书的时候，我就觉着应该落地，只是你不让。”

归南：“项目启动前当然什么好听说什么，这是策略懂不懂？如果计划都批不下来，你想的再落地也没用。”

归南：“县里的技术员一来，咱们这养场就算正式启动了，前面递上去的计划书都是虚的，从现在开始就真看你的本事了，你得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搞好养场，一个详尽可行的计划，这个计划就不能玩虚的了，必须落地。”

归南挑眉：“这事儿好像只有晓燕知吧，你是怎么知的？”

归南：“难得你有清醒的认知，能找准自己的定位。”

归南：“要是选别的你不一定能选上，但理养场整个桑园村生产队除了你还有谁能胜任。”

忽然又想起正事儿：“你真觉得，社员们会选我？”

三顺嘿嘿一笑：“这还用说，肯定是小陆大夫告诉我的呗。”

这个归南倒有记忆，刘卫国是这个本主的初恋白月光，有些事记得格外清楚，可这些事绝对不能承认：“看见怎么了，我去知青就不能是找别人的吗，说不定去找郭芳呢，去桑园河边儿也可能是凑巧碰上的。”

三顺：“那也得鲜愿意在我这摊狗屎才行啊，我样样都不上她怎么办。”

归南：“你没听来吗，我这就是鼓励啊。”

三顺：“这倒是，说起来咱们这养场的项目递上去没几天啊，怎么这么快就批下来了。”

三顺：“照你说，我得先去上学才行，可我这年纪咋去上学麻，再说，家里的条件也不允许啊。”

归南：“你这么多什么，批下来就呗。”

归南乐了，她就喜三顺这一，不矫情很现实，这人才是真事儿的，也是能成事儿的：“既然知样样不上，就努力上不就得了。”

归南：“就是字面的意思，论学历，晓燕是省卫校的毕业生，论家世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看得来，晓燕绝非自一般家，论长相更不用我说了吧，你家去照照镜心里就有数了，论工作，人家是正经卫生院拿工资的大夫，你是无业游民。”

三顺睛唰一下就亮了：“你说的对，不能上学就在家自学呗，你都能自学西医，我学个初中课本难还能比你学西医难吗。”

三顺认真想了想：“你。”说完自己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