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么多年过去,彼此也意识到了那些矛盾不过都是因年少轻狂而产生的竞争和误会,回头想想既觉得唏嘘,也觉得自己当时挺幼稚的。
如今关系在慢慢修复,恩怨也已烟消云散,可当时那种要和队友们一辈子在一起的心情已经一去不复返,他们都成熟了,君子之交淡如水,太过亲密无间,难保不会再生出隔阂,或许保持适当的距离感,情谊反而能更长久。
虽然一个人过习惯了,但如果能有个人陪着,一日三餐,一年四季,喻楚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很值得期待-
回到房间后的初祺还没缓过来神,门铃被按响,她以为是助理小麦,没有防备,连是谁都没看,直接打开了房门。
一开门就被眼前扑过来的黑影吓住,她差点以为是跟踪的私生粉,直到被抵在墙上牢牢抱住,闻到了黑影身上的味道,初祺才反应过来这是谁。
她不可思议道:“……师兄?”
喻楚:“是我。”
初祺松了口气,但紧接着松下的一口气又迅速提了起来。
“你怎么过来了?你先放开我……”她语气惊慌,想要推开他,“你这样万一被人拍到了怎么办?”
“被人拍到我就不能过来了吗?”喻楚抱着不撒手,附在她耳边负气道,“你这么怕,那干脆我们这辈子都别见面算了。”
初祺一愣,敏锐地从他的语气中察觉到不对劲。
她不再推他,轻声问:“师兄你咋了?”
“没什么。”喻楚说。
初祺说:“没什么你不会忽然抱怨的。”
“我为什么不能抱怨?”喻楚说,“想见你一面跟西天取经似的,还得过个九九八十一关,见到了还要被你防这儿防那儿,正好被拍到,公布了算了。”
初祺本来还在担心,可一听他这么说,她反而笑出了声。
喻楚皱眉,放开她,盯着她问:“笑什么?又不怕被拍到了?”
初祺:“我本来怕,但听你这么说,就知道你肯定是确保了不会被人拍到,才过来找我的。”
喻楚扯唇:“想多了,其实我早就安排了狗仔在门口拍。”
“放弃吧师兄,你吓不到我的。”初祺伸手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胸口处,抬起头来,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你这人永远都是口是心非,嘴上放狠话吓人,实际上比我考虑得还多,我想不到的你都会替我想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喻楚抿唇,捏了下她的鼻子。
既然确保是安全的,那初祺就没什么好忍的了,刚刚在车上碍于有其他人在,她不好意思,现在没人了,还不是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没多想,踮起脚就往他下巴上咬。
喻楚低嘶一声,低头回咬过去,轻轻咬了下她的唇瓣,很快咬噬就变成了用力的舌吻。
初祺其实没喝多少,但她嘴里此时也被渡了不少酒气,脑子有些晕,明明都呼吸不过来了,喻楚好心想给她留点呼吸的空隙,她又追上来吻。
“你能不能先把气儿喘过来再亲。”喻楚捏着她的下巴,哭笑不得地说,“我一晚上都在你这儿,又跑不了。”
初祺哦了声,没几秒又踮起脚凑上来:“师兄我已经喘过来了。”
喻楚低头啄她的唇角:“没人的时候你倒是对我挺主动。”
初祺:“谁说的?刚刚有人的时候也是我主动好吧,只不过没你那么狂野而已。”
她又切了声:“而且一直都是我主动比较多。”
喻楚:“是吗?”
初祺:“难道不是?”
喻楚笑了:“行,那今天我把主动权交给你。”
初祺一开始还以为主动权无非就是主动亲,主动抱,主动贴贴,可等喻楚坐坐在床头边,拍着她的后腰让她主动的时候,她懵了。
初祺眨眨眼:“师兄……”
喻楚轻嗤:“就你前戏那点三瓜俩枣算什么主动,动真格的时候还不是躺着等我来。”
初祺抿唇,感觉自己被蔑视了。
什么叫前戏的三瓜俩枣?敢情她最喜欢的环节,在他眼里就只是三瓜俩枣?
果然男人一点都不懂情趣,只知道直奔主题,做一台无情的打桩机,就连喻楚都不例外。
喻楚拍了拍她,说:“好了,下来吧,我来。”
初祺不为所动,按住他的肩膀说:“我来。”
她学着喻楚平时对她的样子,手到处流连,但很可惜,比起她香香软软的身体,会让喻楚爱不释手,喻楚的肌肉她只有第一次摸的时候很兴奋,摸多了就腻了,太硬,还不如她和队友在一起的时候,抱着队友的手感好。
肌肉摸起来手感不好,于是初祺选择去摸手感最好的。
虽然长得不怎么好看,远比不上胸肌腹肌二头肌,但胜在触感太奇妙了,她只是rua过一次,至今回味无穷,绝对是任何解压小玩具都代替不了的感觉。
喻楚呼吸一紧,抓着她的手问:“这么快就想直奔主题了?”
初祺冲他单纯地眨眨眼:“没有呢,我只是摸摸。”
喻楚挑眉,没再阻止,但很快他就发现,这孩子竟然真的只是摸摸。
而且他觉得不像摸,更像是玩,就像小孩儿玩橡皮泥那样,先拿在手里掂一掂尺寸和重量,再甩一甩,然后握在手里,从小力到大力,捏成自己喜欢的形状。
没什么技法,但足够把喻楚玩得够呛,他哑声说:“你够了没有,差不多就行了。”
“再摸一下。”初祺显然玩上头了,人也迷糊了,她亲了亲喻楚的嘴角,心直口快道,“师兄我好喜欢你这里。”
喻楚:“……”
要命。
他攥住她的手,问:“这么喜欢它?”
初祺:“嗯嗯。”
喻楚一笑:“让它去你家做做客?”
客人登堂入室,并不安分坐好,反而进进出出,把主人家玩得够呛,水管直接爆开,哗啦啦洒了一地板的水渍,甚至还洒到了外面。
喻楚从来不屑于用印记去证明一个人或是一样东西是属于自己的,他一直认为是自己的东西,那就是,不是自己的,就算打上一百个专属记号,这个东西也迟早会丢,所以他不屑印章、刻字、纹身,一切幼稚的宣誓主权行为。
但今天他改变了主意,决定宣誓一下自己的所有权,趁着初祺现在还在发懵,在她身上留下点儿什么。
“不行不行不行。”感觉到自己的脖子正在被吮吸,初祺有气无力地捂着自己的脖子说,“我还要拍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