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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界面,看看这人到底是谁。
这一看她直接吓呆住了。
她不敢置信地点进去,往上拼命翻聊天记录,这才确认不是什么新型骗局,就是喻楚本人给她发消息打电话。
他一开始问她在家吗,她没回,他又给她打电话,打了几个她挂了几个,最后他发了一串省略号过来,就再也没动静了。
顾不得跟他分道扬镳的约定,初祺赶紧拨过去。
电话接通,还没听见喻楚的声音,她下意识心脏一缩,莫名开始紧张了起来。
她该说什么呢?
好在对方没有等她开口,主动开了口。
本以为自己会遭到劈头盖脸一顿数落,但喻楚只是叹了口气,问她:“你在干什么?一直挂我电话。”
初祺:“……”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喻楚居然没怪她挂电话,而是主动问她为什么挂电话,给了她一个解释的机会。
她老实说:“额,我打游戏……”
喻楚又叹了口气。
初祺以为自己又要被骂了,然而还是没有,喻楚说:“你现在在家吗?”
初祺说:“我不在,我在老家呢。”
喻楚:“我问的就是你在不在老家。”
初祺:“哦哦,那我在。”
“嗯,我在你家小区门口。”喻楚说,“……这里人太多了,我不确定你老家的人认不认识我,不太敢下车,外来车又开不进你们小区,你想想办法。”
初祺傻住:“……”
喻楚:“喂?”
“……”
“初祺?”
“……”
“王初祺?”
“……师兄你、你在我家小区门口?”初祺语气结巴,“你、你开玩笑呢吧?”
过了几秒钟,喻楚说:“你看消息。”
初祺一看,喻楚给她发了张照片,她点开,赫然就是她家小区门口。
喻楚:“信了吗?”
“信是信了……”初祺的语气更结巴了,“可是师兄,你突然来我家干嘛啊?”
好吓人啊,感觉像是被班主任突袭家访。
第59章 五十九钓 实在是太像
喻楚不说话了, 这回换成初祺叫他:“喂?师兄?喻师兄?你还在吗?”
“别喊了。”喻楚低啧,“…我来看看你,不行吗?”
完蛋, 他这么说, 更像是班主任来家访了。
初祺顿时觉得有些口干, 握着手机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抓紧机身, 她现在必须把喻楚的出现当成是班主任的家访性质,才能让自己不那么紧张。
喻楚见她迟迟不说话, 低声问:“不欢迎我来?”
初祺答非所问:“你不是说要跟我分道扬镳吗?以后不会再回我的消息, 也不会再接我的电话……”
“……那师兄你现在又是在干嘛?”
她还是年纪小,不懂得成年人之间的点到即止,不知道有些话不能问得太明白, 问出口了只会平添尴尬。
被问到了痛点上, 喻楚一时语塞。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过的话出尔反尔。”他没辙地发出一声叹息, “说分道扬镳的是我, 结果做不到的也是我自己。”
初祺的心脏为他的话短暂地停跳了一拍。
那种气泡酒一般的感觉又再次从心口涌了出来,酸胀的、甜醺的、生涩的,明明只是打电话,却还是让她有种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的无措。
喻楚是真的没辙,在上了飞机之后,他其实是后悔的, 实在不应该这么冲动。
心里没底, 而他本身又是一个做什么都需要预设最坏结果的人。
他发歌, 会预设这首歌被所有人说难听,甚至连粉丝都无脑夸不出来好听两个字,开演唱会,会预设一切的舞台意外, 团队又是否有处理这些意外的能力,这样当一件事失败以后,即使情况再糟糕,他也能够接受。
但喻楚不知道这一次他飞过大半个国家冒着风险来了,会收获到一个怎么的结果,如果是个坏结果,按他的说法来说,那就等于白来。
大概率是个坏结果吧,毕竟他也没指望这一次过来,能让这孩子感动到当场接受他,这孩子一直就不是这么昏头的人。
她的危机意识可比他强多了,知道跟他在一起有多危险,就算他是她从小的偶像,她都能铁面无私地拒绝他,而且这么长的时间,他说不联系,她竟然也真的做到了。
以前一天到晚私信发个没完,什么鸡皮蒜毛的小事都要跟他分享的粉丝,真分道扬镳起来,她这个粉丝反而比他更狠心。
脱粉这件事,无论对粉丝还是对偶像来说,都是一场戒断反应。
其实当一个人意识到自己已经爱上的那一刻,这人就应该明白,掌控权已经不在自己手上了。
感情之所以磨人,只因为当事人明知道该怎么做才是最理性的、最能够为自己保住颜面的,但还是干不过一瞬间的冲动上头,等事情发生以后,除了后悔也再无办法。
喻楚现在才意识到,可他的人已经来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喻楚轻轻咬唇,他破罐破摔地说:“我已经来了,你要不要见我。”
这是喻楚一贯的说话方式,看似把选择权交给了对方,见不见都看她的意愿,但实则不容置喙的蛮横本性都藏在更深处罢了。
但凡初祺敢说不见,他也会杀上去。
她可以继续坚持自己以事业为重的决定,但他来都来了,不可能见不到她人就这么回去,不然就真的什么都没捞着。
“我见……”初祺小声说。
喻楚:“……”
总算识时务了一回。
喻楚嗯了声,想让她下来接自己,可是初祺又担忧地说:“可是师兄咱们这样太危险了吧?我们之前在东京那么隐蔽都被拍了,好歹这是国内,现在的狗仔太厉害了……”
喻楚本想说他们何止是在东京被拍了,但为了安抚她,还是换了种说法。
“不是所有的狗仔都那么厉害,如果真的每个狗仔都像东京那个,我们这些当艺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干脆集体自杀好了。”
喻楚说:“而且在东京拍我们的那个狗仔已经找到了。”
初祺语气惊讶:“啊?谁啊?”
喻楚卖了个关子:“见了面告诉你。”
初祺咬唇。
怎么见面呢?虽说喻楚说那个神通广大的狗仔已经被找到了,可难保不会有第二个神通广大的狗仔啊。
而且这还是她家,她被拍到了没事,但她不能让她的家人们受到伤害。
可是除了她家,她想不到任何安全的地方。
而且喻楚来找她,她怎么可以因为怕狗仔,就把他拒之门外。
更何况她想见喻楚,从知道他就在她家小区楼下的那一刻,她就迫不及待想见了。
初祺赶紧起身,把房间里的窗帘全都拉上了,然后又跑出房间,在爸妈不解的眼神中,把家里所有的窗帘都给拉上了。
妈妈问:“祺祺,你干什么呢?”
“我等下再跟你们解释,窗帘先别打开。”初祺对电话里的人说,“师兄你也等我一下哈。”
她放下手机,找爸爸借了手机,跑到阳台上给去楼下扔垃圾的哥哥打电话。
一听到是初祺的声音,哥哥问:“干什么,又有快递要拿?”
“不是……”初祺话锋一转,“额,其实也算是快递,从首都空运过来的人肉快递……”
哥哥:“啊?”
跟哥哥交代完,初祺又跟喻楚交代,两边都交代安排好后,初祺又跑到爸妈面前,开始交代他们。
“老爸老妈,等下会有人到我们家来做客,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爸爸正在躺在沙发上看足球,眼睛就没离开过电视,问得心不在焉:“谁啊?又是你那几个玩得好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