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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
季砚舟朝着她缓慢走去,薄唇轻启:“吴云恩身患重病,我已经在暗中将她的病情资料转到我曾经投资的那家医院,跨境就医、海外转诊的对接机构大半都有我的人脉,每一道关卡我都能干预,没有完善的诊疗衔接,她的病只会拖得更重。”
季砚舟走到她眼前,他微微抬起下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潼潼,你以为出国就能躲开我?”
“要想保住她的性命,你最好收起想逃离我的心思,乖乖留在我身边才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温知潼带着恨意仰视他,眼中充满不屈。
季砚舟眉梢微挑,抬起她的下颌,淡声问:“现在你还要出国吗?”
温知潼自然不甘愿亲口说出“不出国”的话,季砚舟没有等她的回答,牵着温知潼离开机场,迟来一步的保镖接受命令顺势带走吴云恩。
机场里只留下翟阳羽,航班即将起飞,翟阳羽被机场里的工作人员拦着不让临时出机场,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被恶人带走,眼中的怒火直冒。
回到车上,季砚舟扯下领带捆住温知潼的一双手,打了通电话给秦助理,电话拨通后,他冷声说:“帮我处理一件事,让翟阳羽这几年暂时回不了国。”
坐在副驾的温知潼听到此通知后,震惊地睁大眼,怒骂他:“季砚舟,你是不是有病啊?!”
“对啊,潼潼你终于发现了,我本身就有病,所以你最好不要激怒一个病人。”
说完,季砚舟给她系好安全带,踩上油门快速离开机场,临走前他语气恶狠狠地对温知潼说:“潼潼,接下来该好好清算我们俩之间的纠葛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6章 生子 我会亲手掐
帕加尼开进阴森沉静的山庄, 天空陡然飘起细雨,下车走进别墅时没有撑伞,淅淅沥沥的雨打在温知潼的肩头, 一股烦闷涌上心头。
天空阴云密布,乌云笼罩着整座山庄, 衬得山庄更加冷清。
走进别墅时, 季砚舟忽然停下脚步, 转过身眸光危险地扫视着温知潼的全身, 她的脸色紧绷着,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季砚舟将她打横抱在怀中, 径直朝着别墅底层一间隐蔽的地下室走去。
走廊一片漆黑, 且廊道很长,一眼望不到底, 墙边挂着几盏微弱的烛灯,借此能隐约地看到前方的路。
温知潼盯着墙面看了许久, 烛光照在墙面上,她清晰地看到墙面挂着无数张她的照片,各式各样的都有,让人看了眼花缭乱,就连她最私密的照片也贴在通往地下室的墙上。
越往里走,就越能深刻地感受到一丝寒意从廊道深处涌出来, 不禁让她打了个寒颤。
此时她的双手被领带紧紧捆住,无论她使出多大的力气, 也解不开那道死结,勒得太紧,手都有点发痛。
在一片漆黑中, 温知潼不清楚要去往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对前方的路产生未知的恐惧。
温知潼不想再往前行走,她在他怀里不断挣扎:“放开我!我不要去那个鬼地方。”
季砚舟始终没有放她下来,反而在她的挣脱下,他抱得更紧:“潼潼,那里才是你最终的归宿,你很快就会适应那里的环境。”
温知潼慌乱地摇头:“我不要,这里太黑了,我不喜欢待在漆黑的地方。”
“我会陪潼潼一起待在漆黑的环境里,直到你开始依赖我,让我们成为对方世界里唯一的光。”
季砚舟认为,在一个处处充满危险的漆黑空间里,潼潼感到害怕时才会多依赖他一点。
温知潼仍旧在抗拒:“我不要依赖你。”
季砚舟听后,脸色瞬间沉下,语气冷淡地警告她:“潼潼现在最好别说激怒我的话,不然你的嘴就会被堵上。”
温知潼瞬间变得沉默寡言,一股倔强不屈的意气涌上心头。
走到廊道最深处,一扇装有密码锁的大门徐徐敞开,季砚舟抱着温知潼走近那间昏暗的地下室,周围只有微弱的灯光能看到地下室的摆设物,并不是她想象中那般简陋,该需要用到的物品一样也没少。
刚走进去,一股凉意席卷全身。
温知潼在他怀中害怕地轻颤,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她就被轻轻地扔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半张脸陷进床单里,温知潼想起身离开,但手被领带禁锢着,她没有支撑力能够让她起身。
温知潼气愤地提高声音:“季砚舟,我给你三秒时间,帮我把领带解开。”
季砚舟阴冷的视线落在她的胸前,他勾了勾唇戏谑地说:“帮你解开你衣服上的领结?”
“不是……”
温知潼的话还未说完,季砚舟就欺身压上来,指尖绕过她衣服上碍眼的领结,将领结扯下攥在掌心,衣领敞开大半,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让他目睹那片雪白的肌肤想立即失控地亲吻上去。
紧接着,温知潼感到脊背发凉,刺骨的寒意钻进裸.露的后背,在季砚舟的靠近下,她的心跳声越来越快。
随后,她感受到捆住双手的领带突然松开,手腕得到释放,在长久的捆绑下,一股麻意顺着手臂蔓延上来,她吃痛地扭了扭手腕,还没释放到一秒,季砚舟那只大掌按住她的双手。
将她的双手举高到头顶,十指陷进床单,捏得皱巴巴。
季砚舟急切地吻住她的唇,气息缠绕间呼吸逐渐变得紊乱,他吞咬着她的下唇,痛感在唇间蔓延,温知潼闭上眼紧锁着眉头。
在他试探性地将舌尖探进她的口腔里那刻,温知潼微微启唇让他的舌尖轻松地钻进来与之纠缠,再趁他认真投入时,温知潼用锋利的牙齿狠狠地咬住他柔软顺滑的舌尖。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感受到痛时,季砚舟轻轻地蹙着眉头,并没有因为她的咬伤而结束这场热烈的亲吻。
但她的行为明显让季砚舟感到生气,他空出另一只手捧着她的头,将她的头抬高,顺势吻得更深。
舌尖流出的鲜血沾染上温知潼的嘴唇,将她苍白的唇瓣染成嫣红色,血珠挂在唇上,季砚舟眼中闪着病态的餍足,抬手抹去她唇瓣上惹眼的血珠。
他半垂眼睨视指腹上沾染的血珠,扯出凉薄的笑意说:“潼潼,现在这样,是你满意的结果吗?”
季砚舟又说:“我把你也咬出血好不好?我们来一场血腥的亲吻,能和潼潼的鲜血融合在一起,想想就好幸福。”
温知潼双瞳发颤,用手捂住唇往后退几步,刻意与他保持距离,满眼藏不住地惶惧。
季砚舟半跪在床上,朝着她缓慢地挪动。
温知潼努力克服着心底的害怕,声线颤抖地与他说道理:“你别过来!你现在这样只会让我更想逃离你,我们先好好交流。”
季砚舟听到她口中说出想逃离他的字眼,就像自动触及到他的雷点,肉眼可见他脸上浮起愤怒的情绪。
“我们该如何好好交流?潼潼我给过你交流的机会,是你借着机会欺骗我,一次次地逃离我。”
季砚舟下颌骤然紧绷,低沉的嗓音里裹着压抑的怒火:“是不是只有生个孩子,你才会迫不得已地留在我身边,再也不敢乱跑。”
温知潼明显被他的话吓到,脸色一瞬间苍白,努力伪装平静地回应他:“在机场的时候,你不是说你已经不在乎我逃了吗?”
说完,她忽然意识到话中的不对,颤抖的嗓音里藏着愠怒:“其实你一直都很在乎,但是我们如今这样,真的还有必要再纠缠下去吗?”
季砚舟偏执地说:“在你这,我感受到的永远都是幸福比痛苦多。”
温知潼愣了一秒,直视着他摇头说:“但我不一样……”
季砚舟捧着她的头,不许她继续摇头,而后用手捂住她的唇,温知潼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脸憋得通红。
他拽着她的脚裸,拉到身下,温知潼见状眼里充斥着惊恐,再也对他说不出半句好话,赌气般咄咄逼人地告诉他:“如果那个孩子顺利生了下来,我会亲手掐死我们的孩子。”
季砚舟神色微怔,停下动作,长久地注视着她,那双平静的黑眸泛起汹涌的波澜,他的眼眶泛起红晕,盛着几滴泪珠,却始终未掉落下来。
沉默了几秒,季砚舟嗓音暗哑地说:“我不在乎那个孩子,我只在乎潼潼能不能留在我身边,掐死了那我们就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