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不能说去的秘密，也能告诉她们。”

“小凝是最可，最贴心的。”赵正源捂着说，“她能理解我的所有痛苦

说话时角会翘起一弧度，嫣红，让人挪不开。

赵正源说着，一张照片怼在顾琰的脸上。瓷白的脸，灵灵的眸，隔着屏幕都让人心神不宁。再一看下面的票数，领先第二名好大一截。

看见了，赵正源长长地“哦”了一声，笑：“你在看小柚啊。”

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审，譬如赵正源，他喜的是小凝那样的邻家青梅类型。

赵正源也将其他人的照片找来给顾琰看：“她们都很漂亮，各有各的好，你要试试吗？有什么烦恼跟她们说，会得到心灵上的净化。”

赵正源是来放松，不是来当狗的。

女仆咖啡店算不上安静，有很多人说话的声音，隔得远了，顾琰其实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只能从张合的嘴推测。

“你第一次来，你不知。小柚虽然很漂亮，但还不够可。”

说了句“请慢用”，小柚双手抱着托盘离开。

顾琰没说话，只是收回了目光。

“跟我说这些嘛。”顾琰将照片推开，一都没敢多看。

“真的不骗你。”赵正源很认真，动着手上的照片，“不跟她们说什么，她们都会安你。”

“顾哥？”顾琰的语气太过敷衍，有些不太对劲，赵正源疑惑地喊了他一声，又顺着他的目光伸长脖颈，似乎想看顾琰在看什么。

“小柚是这家店最漂亮的女仆。我第一次见到她，也呆了好久，那心加速的觉。”赵正源说着，还捂住了自己心的位置，看得顾琰一阵反胃。

这奇怪的觉让他本能地抗拒。

“人是需要倾泻情绪的，我保证她们全都是天使，茉莉温柔，小凝邻家青梅，舒舒治愈萌妹，全都……”

顾琰懒得搭理他，过了一会儿，赵正源又开了：“小柚是这家店最受迎的女仆服务生，喜上她情有可原，我就是这样沦陷的。”

“上周的投票，她的票数最。”

“当然是安利你了。”顾琰看上去有兴趣的样，这很难得，赵正源当然想给自己找个伴了，不然只有他被说变态，“这家店真的很不错，什么类型的女仆都有。”

得比运动时还快。

所以他更喜小凝。

“她们都有良好的职业素质，不会说去的。”

“恶不恶心。”

顾琰：“继续说。”

的手指。

颜值虽然算不上多惊艳，但给人一很舒服的，如沐风的觉。小柚的话……赵正源觉得她的神有些傲了，和她说话，莫名地产生压力，担心自己哪里没好，惹她生气。

然后仗着记好，脑里又复刻全的细节。

这觉没有让他会到女仆服务，反而觉得对方是大小，想要跪在她脚边服侍她。

赵正源听到他这样说很难过：“顾哥，你这样说话很伤人。”

但赵正源面对她时，本能地束手束脚。

顾琰面无表情地想。

即使她表现得很友好，女仆也不能对顾客生气。

赵正源挠了挠脸：“小柚，勉能算甜可吧。”

很奇怪，只要看见她的睛，顾琰的心脏就说不的难受。

疯了。

“？”

……

说话间，照片又回到了最初的小柚，赵正源忽然停住。

“什么叫勉？”顾琰看到赵正源这副为难的模样，忽然觉得很不。

“我找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