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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去吃饭,晚上再聊!】
梦梦:【?】
鱼粥:【?】
说好的当佣人很辛苦呢?
怎么吃饭还要雇主叫?
第29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VIP]
陈早着实没想到, 有一天竟然还会和秦尔坐在一起吃饭。
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了呢,结果不仅被人家抓回来,还莫名其妙地背上一堆债。
这都是什么事啊, 陈早拿筷子尖头戳米饭。
秦尔抬眸看着陈早, 很难想象,那时候总是甜言蜜语的女孩是他装出来的。
如今男生叉开腿坐着,完全顾不上一些淑女姿势,吃饭也没那么斯文, 完全是一副男生的样貌展现在他面前。
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秦尔的唇角不自觉勾起,心里头好像有一块大石头重重的打放下, 目之所及的一切都那么美好, 这栋别墅终于有了活人气息,每一样东西都在眼前明晰起来。
而这一切都是男生带来的。
陈早随意地撑开两条腿,裙??下缘往上移了几寸, 以至于裙底的风光尽数漏出,男生的三角纯棉内裤堂而皇之地显露,可他丝毫没有察觉, 还在呆萌地吃米饭。
秦尔滚了滚喉结,晦涩地压下视线。
陈早吃着吃着, 总觉得有股视线一直盯着他, 抬头,看见秦尔已经吃完了, 靠在椅背上等他。
“……”知道了, 身为佣人, 怎么能吃得这么慢,当然是要赶紧去洗碗啦!
陈早三下五除二扒完饭, 起身收拾碗筷。
秦尔看着他的动作,不理解:“你干什么?”
“洗碗啊。”陈早把盘子全都摞一块儿,摞得高高的,在秦尔试图阻止他的时候说,“放心,我保证洗得干干净净,连你这个洁癖都挑不出错来!”
他边说边走进厨房。
下一秒。
——丁零当啷咚隆咣榔!
“……”
秦尔打电话叫人过来收拾地上的一片狼籍,陈早掰着手指头崩溃地计算。
打碎了十几个碗!这要赔多少钱啊!!
秦尔把地上的碎片扫进簸箕,回头看见陈早掰着自己的手指头,心下一紧,走过去:“手受伤了?”
陈早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男人抓到眼前,整个手掌被翻来覆去地检查。
他眨了下眼睛,窗外的鸟叫声变得十分悦耳动听,他觉得有点奇怪,但说不上来,只觉得秦尔握着他手的指尖温度烫得要死。
陈早难以忍受地抽回手:“我没事!这些打碎的碗……”
秦尔丝毫没提赔偿的事,告诉他:“等下会有人过来清理。”
“哦。”
“上去把裙子换下来。”
“啊?”
“上去换衣服。”
“哦。”秦尔到底在搞什么鬼,一会儿叫他穿裙子一会儿又叫他脱裙子的。
陈早跑去楼上,心想着既然打碎了碗,总得做点什么弥补一下。
……
十几分钟后,清理工到了,把厨房地面打扫得干干净净,连一丁点角落缝隙都不放过,地板光洁能照镜子。
“秦先生,厨房我们都打扫完了。”
秦尔点头:“辛苦了,这是你们的清洗费。”
清洁工拿了钱,正要离开,突然惊慌失措地叫道:“秦先生,你,你的楼梯!”
秦尔偏头望去,只见楼梯从上到下被洇湿,水流源源不断地从上面像小溪一样流淌下来,走廊护栏边甚至滴滴答答地下起了雨幕。???
瞳孔缩了又缩,秦尔三步并作两步上楼,在二楼的公卫看到了罪魁祸首。
陈早坐在地上,他的裙子已经完全湿了,紧紧地贴着身体,他的头发丝湿成一缕一缕,东一簇西一簇地贴在脸颊上,两条细白的长腿支起,手里拿着一根汩汩冒水的水管。
水流从管口落在地上,浴室里几乎变成了汪洋大海。
看见秦尔,他湿透的脸颊上全是惊慌失措:“秦尔,水管不小心爆了!”
秦尔不顾身上昂贵的西装裤,踩水进去把门阀关了,将陈早从地上提起来,震惊得无话可说:“哪来的水管?”
“啊。”陈早指了指角落的喷头,“是花洒的喷头,掉了。”
“……”
“我想拿喷头洗浴缸来着。”
“……”
“秦先生?!”清理工在楼下喊,“没事吧?”
“不要上来!”秦尔蹚着水回到卧室,拿了一条浴巾回来,把陈早包裹住,公主抱出去。
陈早回到了卧室,泡了那么久的凉水瑟瑟发抖,立马滚进被窝里。
秦尔从衣柜里拿了套干爽的衣服给他:“穿上。”
“哦。”
秦尔又打开暖气,把气温调到舒适的二十五度,蹚着水出门,蹚着水下楼,走到楼下的时候已经满身疲惫,裤管已经湿透了。
清理工目瞪口呆:“秦先生?”
秦尔重重地沉了口气:“麻烦你们,再打扫一下二楼。”
……
清洁工全部撤退后,是晚上十点。
陈早缩在被窝里打了几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房门被打开了。
秦尔端着一碗温热的冰糖雪梨进来,他已经换上了干净的黑色真丝睡衣,衬得身材高挑。
陈早从被窝里探出一个脑袋,生怕秦尔说他。
但秦尔没说什么,用勺子舀了一勺冰糖雪梨,递到他唇边:“张嘴。”
陈早立马张嘴,乖乖喝了。
秦尔喂一口他吃一口,一碗冰糖雪梨很快见了底。
男人眼眸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陈早舔了舔嘴巴。
东西吃完了,秦尔应该要走了吧。
他眼睛眨巴眨巴看着秦尔:“晚安。”
“……”
男人放下手,陈早咂巴几下嘴,看着男人起身走向门口,正打算躺倒,却见男人顿住脚步。
下一秒,秦尔回身走来,把碗往床头柜一方,抓住陈早将他提起来。
陈早没反应过来,眼前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被翻转在床上,背面朝上。
哗啦一下,裤子被男人扒下。
而后,火辣辣的刺痛落在臀上。
空气凝滞了三秒,陈早“wer——”一声,像只螃蟹一样剧烈地挣扎起来。
“啊!秦尔你干什么啊!好痛!痛痛痛!”
“知不知道错了?”
“什么?!嗷嗷嗷!我知道错了!我错了!!别打了!”
男人滚烫又粗砺的掌心挥下,陈早哭天抢地,从小到大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他可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怎么可以被另一个男人打屁屁!又不是他爹!!
“住手!不要再打了!wer——!”
直到白嫩的臀部被他打得又红又肿,秦尔才放下手,陈早趴在床上,牙齿用力咬住被子,哭得眼泪鼻涕一块儿留下。
秦尔垂眼,看着陈早委屈的模样,眸子滑过一丝不忍,他走出房间,不多时又折返回来,手里拿着一只冰袋。
冰袋敷上,陈早痛叫一声,随之舒服的感觉袭来,陈早眨了眨湿透的眼睫毛,脱力地趴回去。
秦尔坐在他边上,与刚才的行径判若两人,此刻温柔地给他敷冰袋:“以后不许不打招呼就离开。”
陈早擦干眼泪,茫然又疑惑地转头看他。
秦尔是在说他当时断崖式分手,连夜收拾行李跑路的事情吗?
男人看向他这张没心没肺的小脸,又抬手,这次轻轻地拍了一下:“知不知道。”
陈早已经被打应激了,就这么羽毛似得一下,他整个人都在发颤:“知,知道了!”
秦尔终于放过了他,把一旁的毯子盖在他身上:“晚安。”
“……”
等门关上,陈早龇牙咧嘴地坐起来。
可恶,他一定要赶快脱离秦尔的掌控。
待在这里实在是太屈辱了!
于是陈早按着冰袋站起来,走到书桌边打开自己的相机。
这些天他的粉丝逐步增长,快突破一万大关了,后台私信有不少化妆品品牌方想找他推广,加起来也有小几千的收入。
陈早把这几千块钱存到银行卡里,等待有一天能凑够钱还给秦尔。
当然,在此之前他必须努力赚钱。
陈早把相机架好,身残志坚地开始录下一个化妆视频。
……
秦尔在床上静静地躺着,室内不同于往常,每一盏角落的灯都亮起来,将房间照得开阔明亮。
直到现在,他还觉得像是幻觉一般,只有手掌残留的体温提示着他——
陈早真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