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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都说陆董当年及时撬别人墙角,把老板勾到手,就说有这种身材身段头脑和专情,谁能不沦陷啊!”
“现在还时时刻刻把眼睛黏老板身上呢,占有欲好强哈哈哈哈!”
谢晚菱听红了耳朵,若无其事把陆明漪带进办公室,刚要开口,话被女人截断:
“热水在门边桌旁,饮料冰箱在沙发柜下,要吃点心可以点外买让前台送过来,宝宝还有什么想叮嘱我的?”
谢晚菱噎住,摇头,对她的一切,陆明漪总是这么熟悉。
谢晚菱听红了耳朵,装作若无其事地把陆明漪带进办公室,刚要开口,女人轻抚她面颊,语气温柔:“去忙吧,我等你。”
她眉眼绽开笑意,垫脚亲上薄唇:“姐姐乖乖等我哦。”
走出办公室后,她换上正经神色,叫来画廊的员工,进入会议室,投影她画展场地的布置设计,全神贯注与大家聊展会现场的建筑数据与颜色搭配。
灵感碰撞、效率极高的俩小时后,办公室门被敲开,是维宁酒店专门配送的晚餐快餐。
餐盒精致,菜品新鲜分量又足,大鱼大肉海鲜配蔬果和汤,发餐的助理却没有给谢晚菱这份。
她眨了眨眼睛,起身宣布:“先到这里,我去吃午餐。”
“是陪老婆吃午餐吧?”员工们笑道:“谢夫人送餐单独不送您这份,暗示您过二人世界?”
她唇畔露出笑意,忍着面颊红晕点头:“嗯,她只喜欢和我单独吃饭。”
大家笑出声,忙不迭跟她保证后续方案他们会推进,让她赶紧去陪老婆,她回到办公室,陆明漪已经将两份餐都布好。
她一改刚才开会时冷淡的神色,露出明媚笑意,成熟稳重的步伐也变得轻快雀跃,蹦蹦跳跳到陆明漪旁边:
“姐姐把虾都帮我剥好了?”
陆明漪戴着手套,捏着新鲜大虾仁蘸酱送到她唇边:“张嘴。”
她下意识张唇接住,转头却看见自己办公室对着走廊的玻璃幕布没降下来,脸色微红:“姐姐,我自己吃。”
陆明漪挑眉:“喂你吃虾,又不是喂你吃别的,脸红什么?”
“……”
她耳根发烧,拉开自己那张椅子坐下,捏着筷子的指骨泛粉:“不、不行,我办公室隔音不好,不能吃别的。”
陆明漪黑眸笑意更深:“吃别的什么,要隔音那么好?”
她低头扒饭,不肯吭声,直到她碗底空了大半,陆明漪仍旧黑眸灼灼地盯着她。
她注意力被迫转移,捏着筷子恼怒:“姐姐别这样看我……”
陆明漪抬手松开领扣,想了想,又摘下容易被震动频率震坏的手表,食指在桌上轻敲:
“看老婆犯法?”
她心脏随女人漫不经心轻点的频率跳动,脑海中却浮现,前段时间她帮陆明漪用机器慢慢脱毛时,视线盯得太过专注——
她低头,把自己这份没吃完的推到陆明漪跟前:
“不犯法,但姐姐先吃饭吧?”
陆明漪觑着饭,笑得意味深长:“我现在更想吃什么饭,难道宝宝不知道?”
她眼神躲闪,攥住女人坚硬腕骨,被手腕内侧猛烈跳动的脉搏惊到,瓷白脸蛋染得更红,娇声道:
“可没、没带……”
女人低笑,反手握上她手腕,引得她指尖探入包里,直到她从里面拿出个四方大盒子,看见上面的双头产品介绍,脸色滚烫——
她就说陆明漪来时怎么一路殷勤帮她背包!原来是为了藏好在她包里偷塞的这个!!
她攥着盒子,耳朵红得冒烟:“你……”
陆明漪将她困在椅子里,盯住她满是红晕的脸,体内血气沸腾,清冷声音沙哑:
“老婆,我们都没在你办公室试过,你不想和在这里和谢夫人打卡一次吗?”
第87章
陆明漪这声喑哑低语,像根羽毛搔在谢晚菱心底,让她发痒。
她被困在女人气息中,面红耳赤,心尖酥麻,理智摇摇欲坠:
“真的会被发现……”
陆明漪抬手,松开袖扣,衬衫一寸寸卷起,露出紧实流畅的小臂肌肉,激素针一停,休养的这几天,女人格外自律地健身——
炙热宽大的掌心重握上谢晚菱肩头,其中蕴藏的热度与力量,让她瞬间心跳不已。
陆明漪拇指摩挲她下颌缘,语气更轻一分:
“锁门了,没人能进来,宝宝。”
又转过她脑袋:“大不了去休息室,两重大门隔音,宝宝,你可以哭得很大声。”
……好过分。
她咬唇,看着手里盒子,嘴硬:“说不定是姐姐哭得很大声呢?”
陆明漪轻笑了声,毫不犹豫将她打横抱起,往休息室走去,将她放上那张小床,三两下撕扯掉盒子包装,将产品消毒递给她:
“姐姐很期待,被宝宝弄哭——想好选哪头让我哭了吗?”
她眼睫眨动,陷入选择困难。
这产品颜色可爱无害,实则一侧cu而粗,另一侧细但长,两头选哪个都有陷阱,她呆着不知所措。
陆明漪却不给她留思考时间,左手自领口而下,婚戒没入雪色肌肤,右手薄茧刮向裙摆,让她瞬间软倒在床铺。
吻铺天盖地落下,女人哑声发问:“宝宝不选的话,姐姐替你选?”
她眨了眨眼,倏然抬起一条腿,脚掌踩上陆明漪肩头,另一侧膝弯曲起向外,裙摆如花瓣散落,她将一切展露在女人眼底。
下一瞬——
她握住粉色产品,用动作回答了陆明漪的话。
胃口小的她,选定美食,一点点将吃的送入唇中,画面映入女人眼底,黑眸瞬间猩红,陆明漪声音更为沙哑:
“宝宝今天饿了?怎么吃这么快?”
她呼吸放轻放缓,唇角却挑衅地扬起:“因为最近都吃不饱,我特别、特别饿。”
陆明漪呼吸一窒,黑眸幽暗:“看来是姐姐的错?”
“姐姐养身体嘛……姐姐也、也很饿,对不对?”
陆明漪偏头咬住她踩来的脚背,气息急促滚烫:“嗯。”
上次手术后,陆明漪忍着等到生理期,时间却推迟了,量也不对,只能又忍到第二个月。
这期间谢晚菱偶尔为她服务,却不肯让她碰,怕她发狠胡来,她心里那把火因而越烧越烈。
女生这时轻哼了声,眼神迷蒙,握住产品的手腕也脱力,朝她求助:“姐姐……到你了……”
陆明漪霎时倾身,再度吻落时,低笑:“宝宝怎么又偷懒?吃饭只吃一点?姐姐喂你吃完?”
滚烫热吻中,吞没倏然响起的尖叫!
谢晚菱踩她肩膀的那条腿陡然绷直,又滑落到她臂弯里,被她压着一条腿抱紧深吻,挣扎不得,任由她将食物悉数喂下。
女生发出呜咽,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滚落进床铺。
直到谢晚菱紧绷又放松,床铺洇出身形阴影,她的吻才变得温柔,女生断断续续叫她:“姐、姐姐……也吃……”
衣物布料窸窣掉落,薄唇后撤离开,她直起腰身,接受邀请,将爱人留下的另一半食物吃下去:“好。”
谢晚菱红着脸,一眨不眨看她落坐,两张嘴缓缓贴近,像是共同在吃一根pocky棒——
靠近过程中,每咬走一截食物,停顿与震颤,都传递到对方那里,引发颤抖共鸣!
“喜欢吗?”陆明漪故意借着重量,逼迫小孩多吃,垂眸坏笑:“宝宝,你比姐姐想得更贪吃。”
如今她双手按住女生膝弯,将谢晚菱绝对掌控压制,女生避无可避,不管抽噎哭泣再大声,都只能乖乖接受她给予的一切。
谢晚菱娇软掌心,自下方无措推她:“姐、姐姐……缓、你让我缓一会儿啊啊……”
她眼底发红,看着小孩眼神涣散,仿佛窒息般吐出舌尖,她凑近吻了吻,随后抱住人,在床上翻了个身。
屋内再度响起的尖叫声中,轮到陆明漪躺在床铺,双手掐着女生腰窝,扶着心上人坐直:
“那让宝宝来控制进度好不好?嗯?”
“嗯……嗯……”
休息室里,浅淡的檀香混合两人体香,愈发浓郁,像特调的情。香,引得人意乱情迷。
办公室遮光帘落下的日光跳动雀跃,活泼热情,映衬她们在屋内时时变化的影子模样。
直到谢晚菱腰酸膝软,再动不了,陆明漪才重新拿回主动权,将人压入怀中,轻拍后背:“宝宝很喜欢这个吗?今天好热情。”
休息室这张小床,没几分钟就不能看了。
谢晚菱五指挠着她肩头,却没力气,像小猫踩奶,神志不清地答:“是喜、喜欢姐姐……”
小猫无意识冲她撒娇:“姐、姐姐多亲我好不好?”
她瞬间情动,抱着人从床边站起:“好,姐姐努力,多和宝宝亲亲——”
“不、不是这种亲啊啊啊……”谢晚菱惊慌地攀着她,使劲缩回她怀里,哭腔却因此变调,汗涔涔掌心抓她薄唇:“是、是这个亲……”
她低声笑,抱住女生在怀中颠了颠,沉声吻落:“一起亲,不好吗?”
谢晚菱使劲摇头:“不、不好……受、受不了,姐姐放我下去叭……”
“不放,宝宝想亲,姐姐亲了,现在姐姐要抱,宝宝让姐姐再抱一会儿好不好?”
“呜不……好、好……姐姐饶我……”
陆明漪没有饶她,提前锻炼未来抱小孩的臂力,现在拿妻子练手,将谢晚菱抱着在休息室、办公室来回走了几遍,才肯回床上。
谢晚菱犹如被哄睡的婴儿,累得眼皮都不想睁,由女人拿走彻底体验完的新品,又耐心仔细地替她清理干净。
陆明漪重新抱着她坐到办公桌前,“之前吃饱没?要不要让人给你热了再吃点?”
她睁开一只眼,睨去:“不吃,我已经撑坏了。”
陆明漪挑眉:“是吗?我检查一下?”
她踢了女人一脚,嗔圆了眼眸:“再闹我等下都没力气开会了。”
陆明漪轻咬她耳尖:“开会要什么力气?想我的力气?”
她抬手在陆明漪脸上扇了下,故意抿唇,笑意从琥珀瞳里泻出:“想揍你的力气。”
她没使劲,女人脸上半点红痕没留,陆明漪却珍惜地反复摸过那一侧面颊:“那宝宝多想点,今晚回家欢迎你多揍。”
两人闹了一阵,直到午休时间过去,画廊经理人敲门来问下午会议时间,看见陆明漪在低头收拾垃圾桶,惊诧:
“陆董,垃圾留着,我们等会儿让保洁丢就行。”
“没关系。”陆明漪黑眸晕出笑意:“我很久才来这里一次,不在老婆这里勤快点,多刷存在感,我怕她下次想不起我。”
谢晚菱拿眼尾乜她。
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勤快,姐姐自己清楚!
经理人却没多想,露出羡慕的眼神,带着她的会议时间去通知大伙,对方一走,她觑陆明漪:“姐姐还像以前一样擅长胡说八道。”
陆明漪把换下来的床单被套塞进包里,冲她扬眉:
“我胡说什么了,宝宝?姐姐刚刚还不够勤快吗?”
勤快。
足足一小时,要不是她哭的厉害,陆明漪还能努力再干几个小时。
见她哽住,陆明漪上前轻托她腰身,笑着低哄:“姐姐送你去会议室?等你开完会,今晚带你去海边餐厅,好不好?”
她哼了声,看了眼窗外一望无际的晴空,勉为其难点头,允许陆明漪哄她。
日子就这样蜜里调油往前走,影像图中,两位小宝宝也一天天慢慢长大。
临近两个小孩出生时,谢晚菱在学校请了长假,直接住进港城医院的病房,方便随时去看宝宝的情况。
陆明漪也将维宁大部分的事情推出去,陪在她身边,和她一起全心全意等待小宝宝的降临。
某天夜里,手机发出警报,谢晚菱率先惊醒,鞋也没穿就往外跑,还是陆明漪看清警报状况,拎着鞋蹲下替她一只只穿上:
“别急,宝宝,是模拟羊水的突然震颤,引发她们惊吓反应,没事的……”
她拧着眉头:“这星期已经三次了,姐姐,她们总这样受到惊吓,会不会影响发育?伤害身体?”
陆明漪起身抱她入怀,轻拍她后背:
“我会让人时刻监测各项数据,宝宝,放轻松点,你现在抚摸设备的力道她们能感觉到,妈妈焦虑害怕,她们也会跟着不安的。”
她立即缩回手,眼睛红红的,靠在陆明漪怀里看向模拟设备:
“对不起,是不是我太一惊一乍了,姐姐?”
自从她们住进医院,与孩子有关的风吹草动,她都神经紧绷,连带着陆明漪也跟着她一趟趟起夜。
陆明漪对孩子的挂念不比她少,她焦虑得明显,惹得陆明漪也再度跟着失眠。
女人却将她长发挽至耳后:
“宝宝,我们都是第一次当妈妈,没有经验很正常,这不能算大惊小怪,我会一直陪着你。”
她点头,抱紧陆明漪,贪婪从怀抱中汲取温暖与安全感。
陆明漪拉着她的手,一起轻轻抚向仪器,示意她看旁边数据:
“你每次摸摸她们,她们都特别开心,说不准她俩就是故意捣乱,想让你多来看她们。”
她笑意温柔,看着那两项监测数据,掌心却在此时传来一震:“姐、姐姐,她们是不是在跟我打招呼!”
陆明漪掌心覆着她手背,也在同时察觉到动静,黑眸柔软:“大半夜,闹得妈咪来看你们,就满意了?”
她笑着补充:“是让妈妈和妈咪一起,她们真的好喜欢跟我们互动啊,姐姐。”
陆明漪垂着眼帘,温柔低声:
“为了你们这俩小宝宝,把我的宝宝折腾成什么样了?都消停点吧,别吓你们妈咪了,出生之后欢迎使劲闹我。”
她听得眼眸弯弯,靠在陆明漪怀中又盯着仪器看了很久,才依依不舍被女人牵着回到房间。
随着两个孩子预产期临近,霍山岳和南栀、洛湘他们搬进了卫家公馆,双方家长都三天两头来医院探望宝宝。
朋友们也常常来港城带着礼物看望,短短几个月就把卫家公馆的好几间儿童房塞满,各种礼物和用品堆成小山高。
两个小宝宝就这样沐浴着无数人的期盼,在最热烈的盛夏时节出生。
模拟羊水有反应时,谢晚菱正在厨房让陆明漪试她改良版的可乐鸡翅,手机持续震动警报时,她还没反应过来:
“这是……什么警报来着?”
陆明漪也愣了下,黑眸镇定回忆知识点:“持续震动加最高音量设定,是羊水破裂,即将出生?”
两人对视一眼,她丢掉盘子就往楼下跑。
陆明漪不疾不徐地叮嘱她:“穿好鞋,带上外套,宝宝,等候区冷气足,别跑太快,走廊很滑容易摔跤。”
她刚扯上鞋后跟,闻言努力放慢步伐:“知道了姐姐,我先去看看你慢慢来。”
她期盼紧张又焦虑地走到待产室,婴儿在模拟子宫环境成长,是通过生物神经接驳脐带,只能顺产慢慢断信号,不能直接取出。
她忍不住胡思乱想,一会儿想着羊水破完,孩子窒息呛到怎么办?或者这俩出生的姿势不对,卡住了怎么办啊?
直到陆明漪走到她旁边,待产室大门再度打开,南栀和洛湘他们也过来,默默陪伴她们两个新手妈妈。
她看见家长们和陆明漪,才像找到主心骨,眼眸微润:“姐姐,我怎么比自己生还紧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