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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10/10)

尾因此泛起水光,她在陆明漪不知所措的呼唤中,骤然松手。

轻。喘着气,她笑着问:“该怎么样控制我回到身边,姐姐学会了吗?”

陆明漪黑眸深处泛起猩红。

她能想到,当这条项。圈另一头系上银链,锁上床柱,哪怕谢晚菱哭着逃,也只能被她一寸寸拉回,甚至连腰身颤抖都不由自主。

只能随着她握紧脖颈而紧绷,再在她倏然松手的刹那,浑身上下都无法控制,泪水流得一塌糊涂。

热意流向四肢百骸,她喑哑着回答“学会了”,竟燥到发不出声音。

谢晚菱却误会女人得到的安全感还不够多。

想起上次陆明漪发病前,反复朝她确认过的求助话语,第一步是绑住她的腿,第二步是给她戴项。圈,第三步,是填满她唇齿。

谢晚菱忽地矮身下去,膝盖碰到地面的刹那,陆明漪那条工装裤的腰身也被扯了下来。

陆明漪呼吸一沉,掌心本能要将她捞起,却抓了个空。

修长有力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她哑声命令:“宝宝,起来。”

下一秒。

谢晚菱亲了亲她紧实的腹,张口叼下她腰下最后一片薄布料。

氤氲着雾意的桃花眸,自下而上地看来,飞扬的眼尾挑起无尽媚意,陆明漪垂眸刹那,浑身坚硬骨缝都因此酥软。

女生就这样戴着项。圈,跪在她脚边,用牙扯开碍事的布,挺翘的鼻尖逡巡过她腰腹:

“如果控制我还不够,那就用姐姐的味道填满我吧?”

陆明漪黑眸幽深,翻滚起海浪,掌心按着她肩头,哑声问:“我想填的是这张嘴吗?嗯?”

谢晚菱嫣红软唇朝她微张,挑衅道:

“姐姐先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填满这张嘴的实力吧?”

陆明漪喉咙滚动,看见她洁白贝齿下,柔软舌尖一寸寸朝自己吐露,只觉沸腾的血液,几乎要将自己身躯与灵魂都焚尽。

她甚至能想到,这张嘴被她染满洇白的画面。

或许还不止,还有唇畔,小巧鼻尖,长而直的雪白鼻梁,全都会是她的痕迹。

沸腾热意里,她小指勾向谢晚菱的项。圈,将女生面庞死死扯向自己身躯,不光是这张嘴,连流入女生肺泡里的空气,都只能侵染她气味。

保持着这个不许人离开的姿势,陆明漪语气危险:

“你知道一旦开始,不到我满意的程度,我不会放你走的吧?就算你舌头没力气了,嘴唇也磨红了,也只能被我按在这里,继续服务——”

“晚晚,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谢晚菱却将吻一路自她腹部流连而下,俨如回归原始森林的生灵,迷恋又渴求,求这片丛林降下滋养她的甘霖:

“姐姐,你猜猜我能不能把你的味道全部接住?”

回答她的,是陆明漪分开的长腿,以及转而按向她后脑的力道。

女人喑哑冷酷的命令声,自头顶落下:

“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第50章

套房里光线昏黄,朦胧又梦幻,谢晚菱置身于气味馥郁的森林中,神色迷离——

她想起年少第一次品尝喜之郎大杯果冻。

揭开包装后,唇瓣小心翼翼贴上柔软果肉,周围缝隙却猝不及防溢出汁水,吮的速度不够快,汁水就会顺着嘴角流下,黏到脖颈和衣领。

她只能将唇挪到边缘,狠狠一嘬,试图将汁水全吸光,再好好品尝细嫩果冻肉。

但事与愿违。

每次她以为喝光果汁,重新舔果冻时,甜汁又会从缝隙偷偷渗出。

她只能狼狈地吃吃停停。

就这样,陆明漪还嫌她吃相过于斯文。

按在她后脑的炙热掌心落下,不满地捏着她脖颈,说她处处都是坏毛病,平常吃饭就爱吃一会儿玩一会,现在吃零食也这样。

谢晚菱羞红了脸,下一瞬,她改掉之前珍惜的轻舔,转而用坚硬牙齿,咬刮细腻果冻。

本该躲着她贝齿的果肉,一反常态,主动朝她迎来。

餍足的啧啧品尝声响了很久。

谢晚菱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果汁,在病房里跑来跑去时饥饿的胃,传出吃完夜宵的餍足感。

她平常就在饭桌边坐不住,吃完就要走,今晚耐着性子撑了半小时,就只肯用舌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舔,装模作样。

陆明漪忍无可忍,掐着她下颌,喑哑警告:“我之前是不是提醒过你,我不满意不许停?”

谢晚菱哼哼唧唧地小声解释:“喘不过气……”

她自己是皮肤又白又细腻,身体毛发偏淡、也偏稀疏的类型,发色浅就算了,腋下也几乎不长毛,夏天出门从来不担心穿吊带的问题。

但陆明漪不一样。

不光发质韧硬浓密,就连生长出的森林也郁郁葱葱。

谢晚菱鼻尖犹如置身热带雨林,潮湿、闷得她透不过气。

陆明漪轻哼了声:“娇气包。”

谢晚菱不服,抬起脸望向她,舌尖在唇畔舔了一圈,将遗漏的晶莹统统卷走,张开嘴冲她炫耀:“我这不是全都喝完了吗?”

陆明漪面上被热意熏出的浅淡薄红里,黑眸却深得看不见底。

下一瞬,谢晚菱张开的唇中闯入两根指尖。

本就酸软的舌被挟持,搅弄,舌根泛起更难承受的酸胀,桃花眼中瞬间就溢出不堪重负的水色:

“……姐唔……”

陆明漪无情地捏住她软舌,指尖掐了掐,往外拽:

“服务到一半就跑,这么没用的地方,是不是得罚?”

谢晚菱呜咽着小幅度摇头,但她每次试图收回舌尖,陆明漪就不厌其烦地重复之前的步骤——

直到她像小狗一样,主动又乖巧地吐出舌尖,任由处置。

陆明漪整理好衣着,屈指弹向她舌尖,激起一下下疼痛的刹那,谢晚菱跪在地上的双膝却忍不住合拢。

但刚有动作,女人脚尖便抵了过来,卡进她双膝:

“乱动什么?惩。罚变成给你的奖励了是不是?”

谢晚菱脸红成枝头挂的柿子。

她不习惯陆明漪冷脸凶她的模样,可是这跟从前的畏惧又有所不同。

以前她见到陆明漪冷酷的姿态就只想跑,而现在,她虽然也怕得腿软,却隐隐感觉到,头皮发麻,脊柱战栗,身体还不争气地涨潮,怕,但是又掺杂着喜欢。

甚至忍不住想,要是她其他地方也这么没用,没让陆明漪满意,是不是也要被惩罚?

她含糊地咬着舌头叫“姐姐”,像是认错,又像求陆明漪罚她更多。

直到舌头又酸又疼,她连收回的力气都不剩,陆明漪就用指腹刮着她唇角溢出的痕迹,漫不经心地问:

“惩。罚变成了奖励,那是不是该换个真正的惩。罚?”

谢晚菱下意识摇头,陆明漪却当没看见,她只好小声回答:“不要。”

“不要?”陆明漪重复完她的话,指尖顺着她下颌,摸到皮革项。圈,蓦地勾住,往上一提:“戴项。圈的小狗,有资格反驳主人吗?”

谢晚菱:“!”

脖颈紧。窒感刹那涌来,掺上两人此刻身份的变化,她羞耻到脸红滴血。

她只能抱住陆明漪的腿,试着将脸贴过去,桃花眼盈着水光,乖巧温顺地抬头撒娇:“主人,别罚我好不好?”

陆明漪受不了她顶着这张妖冶的脸撒娇。

下一瞬。

跪在地上的女生被拦腰抱起,陆明漪快步走进卧室,将她放入床铺。

柔软冰凉的被面触及谢晚菱后背,覆上来的身躯却炙热滚烫,她像是卡在冰与火之间。

这次轮到谢晚菱的大腿被凉风吹过。

她倏然睁大眼睛,看着陆明漪唇畔的伤,抬手轻抵她肩膀:“姐姐你不可以……”

先前在车里,亲吻得激烈一点点,陆明漪的伤都会重新裂出细微血味,谢晚菱不敢让她用嘴帮忙。

陆明漪亲吻着她耳垂,哄道:“乖。”

与此同时,灼热的掌心薄茧,蹭过谢晚菱细腻的大腿肌肤。

她若有所觉,抬手抱住陆明漪脖颈,配合着分开膝盖时,不忘小声嘀咕:“好可惜,我买的那些东西放家里没带来……唔!”

陆明漪张嘴咬住她耳尖,炽热呼吸带着笑钻入她耳廓:

“可惜?宝宝,真带上那些,你明天别想起来了——”

“你要是能走下这张床,算我性。冷淡。”

谢晚菱眼眸泛出几分茫然,直到发现陆明漪只是随意挪动掌心,力度就能抚得她腰身像落叶一样簌簌发抖。

起初她还食髓知味,像洗衣池边的衣服主动蹭上搓衣板,到后面她就只想躲,推着陆明漪的肩膀胡乱摇头:“够、够了姐姐……”

她试图合拢膝盖,腰身又试图往上逃,但陆明漪的掌心犹如黏在她身上,不论她怎么躲都拒绝不了。

谢晚菱的嗓音很快从甜蜜的轻哼,变成不堪重负的拉长,到最后,整个人犹如水里捞出来的,额间湿漉漉地,抖着指尖去扯女人腕骨:

“我不要、我不要了……”

“姐姐求你……啊!”

故意与她伺候人时的断断续续相反。

陆明漪的掌心按上来之后,仿佛不知疲惫,不管她是怎样的状态,是主动相迎还是疲乏的懈怠期,女人都始终给予她最强有力的力道。

谢晚菱几次想逃,都没逃出去,最后更是被陆明漪从背后困在怀里,一手穿过她膝弯,她再弓腰,只能将自己更热烈地抵入女人怀抱。

看起来更像是她热情依赖进女人的怀抱,主动缠着对方施予她一切。

谢晚菱捂着肌肉微微抽搐的腹部直哭,起初还能啜泣求饶,到后面连话都说不出,只有眼泪决堤般倾泻,卧室里响彻她的哭声。

时刻将神经拉扯到极致的折磨,漫长到她以为不会结束。

她蜷缩着哭时,却听见陆明漪在她耳边叹气:

“不给也哭,给你也哭,宝宝,你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

良久,环绕在她腰上那只手,替她轻轻揉着腹。

谢晚菱抽噎着,生气地用脚在被窝里踢她,却因为没什么力气,如同软绵绵的撒娇:“走开。”

陆明漪低笑出声:“这是把我用完就丢?”

谢晚菱甚至不敢回忆刚才漫长恐怖的经历,唇都在抖,哆嗦着骂她:“难用,再也不用了……”

身后气息顿了下。

卧室短暂的死寂过后,先前撤离的那只掌心重又拢了上来:

“意思是吃完这顿没下顿了?那我只能今天玩个够本,是不是?”

薄茧才刚贴上嫩肉,谢晚菱的眼泪就又掉了下来,她赶忙攥住那只湿漉漉的手掌,窝囊地撤回:“不是、不是……”

陆明漪保持动作不变,对她后颈轻飘飘吹气:“到底是好用还是难用?下次还用不用?”

谢晚菱违心地咬唇,给出五星好评:“好用……”

——但她这个月、下个月,不对,今年都不想再要陆明漪了!

陆明漪慢条斯理:“十五分钟十七次,我也猜你觉得好用。”

谢晚菱耳朵如火烧,把头埋进被窝里不想理她,做得那么过分,还要嘲笑自己是快女。

陆明漪却不肯放过她,将这只窝囊的蚕宝宝捞出来,亲吻着她的耳朵,提醒:“让你舒服了,该说什么?”

“……谢谢姐姐。”谢晚菱忍辱负重地从齿缝里挤出。

陆明漪轻笑着夸她乖,替她揉完腹,指尖反复逡巡过她腰上薄肉,把谢晚菱摸到再次心惊胆战时,又听女人慢吞吞请教:

“才一会儿就哭成这样,宝宝,回家之后你该不会要哭晕过去吧?”

“……”

谢晚菱喉咙艰难滚动。

她早知她俩力量悬殊,平时陆明漪对她又太过温柔,直到刚才怎么都推不开人、跑不掉的时候,她才知道,陆明漪完全可以随心所欲,对她为所欲为。

现在还只是外层皮肉受苦,等用上她当时故作逞强,买的那些玩意……

想起自己当时挑了多少离谱款式,谢晚菱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她窝囊地在被窝里转过身,主动抱上陆明漪的脖子,讨好地亲了亲女人下颌:“姐姐,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短暂才能快乐,懂吗?”

陆明漪笑弯了眼眸,黑眸如同坚冰融化,有溪水在其中潺潺流动。

只见她用这前所未有的温柔神色,缓慢而无情地回答:

“不懂。”

谢晚菱:“……”

她气得狠狠咬上陆明漪下巴,直到女人好脾气地问她,是不是歇好了,觉得刚才那点还不够?

谢晚菱反手把被子狠狠捂到她身上,拍开她的手,往床下走:“我要去洗澡了!”

陆明漪拨开薄被,单手撑着脑袋,倚着床面看去:“又喊这么大声,通知我一起洗?”

回答她的,是浴室狠狠拍上的关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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