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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怀中娇软身躯却开始左右轻晃,陆明漪以为她坐得不舒服,刚想帮她调整,那双软唇又凑到她耳边:
“但我听说……发烧时人会很热,很舒服,姐姐想试试吗?”
陆明漪:“!!!”
黑眸腾起欲。火,她一瞬间险些控制不住掌中力道将人掐疼。
沉沉黑眸朝怀中人看去,她似恼又似无奈:
“你听谁说这种乱七八糟的话?身体不想好了?”
谢晚菱输液之前她刚帮人上好药,陆明漪还记得她肩膀肌肉拉伤的青痕,心口近乎破皮的肿,手腕、腿侧也处处是红……
陆明漪不敢想这种情况,谢晚菱还让她放肆的后果。
心疼与欲。望交织,她在水深火热中,听见女生失望的“哦”声,像是彻底没辙,将下巴抵进对方肩窝,灼热气息都洒在里面。
“我没你想得那么有自制力,晚晚。有些事一旦开始,就算你哭得比昨晚还惨,我也不会停,所以、所以还是等你好点我们再……”
陆明漪近乎艰难地说出实话。
她不想领证的第一天就惹谢晚菱不高兴。
怀中人似是信了,又“哦”了声。
半晌,谢晚菱慢吞吞抬头看她,琥珀瞳里闪烁纯粹困惑:
“可是姐姐——”
“昨天的事,你不是说不记得了吗?”
第35章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陆明漪大脑一片空白。
商业谈判时分分钟能想出几十种应对方案的脑子,现在犹如程序过载,警。铃大作,一个又一个危险的红色感叹号跳出——
“我……”
薄唇刚说出一个字,就被谢晚菱打断:
“你?”
温软身子严丝合缝贴上来,轻晃着与她厮磨,陆明漪刚冒出的念头全被磨到九霄云外,掌心托着女生后腰,不知该将人按紧还是拉开。
谢晚菱就用这幅单纯无辜的神色,贴着她心口轻蹭惹火,直到陆明漪手臂青筋冒出,不管不顾要将人摁进怀中时,她又姗姗开口:
“还没找到新借口吗,姐姐?”
陆明漪不上不下地僵住。
心跳鼓噪如雷,后背沁出汗意,却不敢再动,生生忍着心上人肆意点火的煎熬。
理智艰难开辟出一丝道路,陆明漪在“就地伏法”与“再挣扎一次”之间左右摇摆,即将开口时,女生指尖描摹她锁骨,摩挲,画圈,打转:
“姐姐要想好哦,要是再撒谎,我会很生气的。”
陆明漪:“……!”
痒意如蚂蚁爬上神经,明明是心上人主动亲近,她却像遭受酷。刑,额角凝聚出隐忍汗珠。
汗珠顺着侧脸滚落到下颌,陆明漪闭上眼,再度睁开时,齿缝间挤出破釜沉舟的狠意:
“我错了。”
她捉住谢晚菱指尖,放到唇边轻吻,声音喑哑:“对不起,我……”
她只是太害怕失去谢晚菱了。
陆明漪不敢说完这条理由,怕谢晚菱以为她狡辩,罪加一等。
“错了就该受罚,对不对?”谢晚菱搬出她的原话:“姐姐之前说,我睡醒之后怎么罚你都行。”
陆明漪艰难挤出一声“嗯”,算是尝到了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滋味。
眼帘沉重地低垂,她像死。刑台上的犯人,惶恐不安,等待审判铡刀落下。
“嗯……那等我身体好了,罚姐姐跟我约会一天吧?”
笑吟吟的声音落下,陆明漪不可置信地抬眸。
拥有敏锐听力的她,第一次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谢晚菱抽走指尖,轻戳她的脸:“跟我约会?不喜欢这个惩罚吗?那我再换个其他——”
“别换。”陆明漪紧急打断,一改往日的冷淡沉稳,她变成自己最看不上的急躁冲动模样:“就这个,晚晚。”
说完,她又觉得自己卑劣。
能跟谢晚菱约会,算什么惩罚?她连奖励自己都不敢想这么美。
长而直的睫毛鲜见地轻颤,陆明漪很想确认谢晚菱是不是搞不懂约会的含义,又怕真开口了,美梦像泡破一样破碎。
谢晚菱察觉到她的忐忑,故意没往下解释。
当晚,陆明漪担心她半夜低烧反复,问方不方便跟她一起睡主卧,谢晚菱满口应下,等陆明漪躺进被窝,手立即伸向对方浴袍下的腹肌。
陆明漪:“!”
谢晚菱白天睡够了,这会儿清醒得很,察觉到掌下肌肉因紧张而绷紧,肌理轮廓变得更分明,指尖犹如流连过山坳与沟壑。
她没忍住,小小“哇”了声。
陆明漪眼神幽暗,捉住她作乱的手,声音低哑地警告:“晚晚。”
谢晚菱眨巴着眼睛,虚心求教:“领完证,不能摸老婆吗?”
陆明漪:“……”
身体的煎熬与听见这声“老婆”的精神愉悦对抗。
她忍辱负重地从牙缝中挤出:“能。”
温软小手再度摸索过来时,陆明漪怀疑惩罚早就开始了。
她紧闭着眼睛,气息粗重又凌乱,视觉屏蔽,其他感官却更敏锐,她几乎能想象到被窝下那只手怎样用指尖弹她腹肌,用指甲刮她腰侧。
心脏如烈火烹煎。
陆明漪忍无可忍,一把将人困入怀中,那只手又像蝴蝶一样翩然撤开。
谢晚菱慢吞吞拉了拉被子,睫毛眨动,扫过她下颌,温热气息洒落向她汗涔涔的脖颈:
“我还没退烧,身体要紧,应该早点睡比较好,对吧姐姐?”
像一只在主人身上肆意乱踩的猫,在人发火的刹那又轻盈跳开。
陆明漪快疯了。
黑眸中央烧着火,她低头看进那双闪烁着顽劣光芒的琥珀瞳,没有错过女生面颊上因发热而浮现的微红。
良久,陆明漪亲了亲她额头,声音哑得不像话:
“晚安,老婆。”
谢晚菱早就察觉到她向来偏低的体温升成火炉,比低烧的自己还夸张,见陆明漪毫无原则地一退再退,更过分的行为忽然做不下去。
她回了句“晚安”,配合地闭上眼睛,本来想装睡,却在陆明漪的怀抱中,不知不觉地又睡了过去。
谢晚菱以往生病都得反复一周才好,这次在陆明漪寸步不离的照顾下,只在第二天中午又低烧一次,第三天就彻底稳定下来,恢复健康。
傍晚,她在沙发边叠着衣服,问陆明漪:“姐姐明天有空吗?”
明天是工作日,理论上陆明漪应该在公司。
但陆明漪这几天病愈,却一次也没出过门,谢晚菱不确定她明天到底想不想去上班。
陆明漪从厨房回头,看见她把收下来的一长一短两件浴袍,在沙发上叠成拥抱的姿势,仿佛她平时抱着谢晚菱的姿态,黑眸浮现笑意:
“有空。晚晚什么时候找我,我都有空。”
谢晚菱:“那我们明天去约会?坤城全是社畜,周末风景好点的地方人山人海,我们只能跟他们抢工作日的景色。”
陆明漪说好。
谢晚菱叠好衣服,背着手凑到厨房替她试菜:“姐姐什么都会应吗?比如明天一整天的约会,都听我的?”
陆明漪夹了块鸡汤里的鲍鱼,吹凉,蘸了酱汁喂给她:“听你的。”
直到第二天醒来,陆明漪看见数条风格艳丽的裙装在她面前摊开,谢晚菱笑眯眯问她:“姐姐想选哪条跟我约会?”
根本不爱穿裙子的陆明漪:“……”
想起谢晚菱昨晚主动去门口接Callie送的食材,她以为是小孩养病每天只看她无聊,原来是专门跟Callie打听她的喜好去了。
她视线艰难扫过那堆裙摆,想选长的,却被谢晚菱看穿,少数几条长裙要么下摆不规则,要么开边漏出大腿,和短裙毫无区别。
谢晚菱欣赏完她沉默的抗拒,主动提议:“要我帮你选吗,姐姐?”
从不示弱的陆明漪,此刻不知所措地叫她:“晚晚……”
谢晚菱拿起一套淡紫色纱裙递给她:“穿这套吧?姐姐气质偏冷,肤色又很白,这套能把你变成温柔御姐,我好期待啊。”
陆明漪被她哄得理智全无,反应过来时已经换好纱裙,站在客厅,修长逆天的长腿白晃晃露在空气中,她扯了扯裙摆,无法往下拉半分。
谢晚菱转了转指尖同色系的皮质项。圈,问她:“配这个好不好?”
陆明漪眼眸深处露出一点猩红。
没想到自己掌控欲发作时提及的项。圈,会是谢晚菱先给她戴上。
她站着不动,谢晚菱主动朝她走来,皮项。圈与冰冷锁扣贴上她肌肤的刹那,陆明漪眸色深沉地问道:
“晚晚知道给我戴这个是什么意思吗?”
谢晚菱光是看她长腿就有点耳热,此刻被她晦暗眼神盯着,指尖不由一哆嗦,却强撑着用她那天的话回答:
“戴上项。圈的小狗不能乱跑,得时刻留在主人身边,对吗?”
陆明漪轻笑了声。
她可不是只会乱叫,虚张声势的小狗。
掌心握上女生细腰,她温驯地低头,任由谢晚菱替她调整颈间项。圈的松紧,目光直勾勾锁定面前人,占有欲自眼中露。骨倾泻:
“不懂事的小狗才会贪玩乱跑,狼。狗服从性就很高。”
“——但养狼。狗,必须时时刻刻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陪她发泄掉多余的精力,否则主人会很惨的,知道吗,晚晚?”
谢晚菱系锁扣动作一抖,项。圈不小心收拢过头。
女人呼吸一重,脖颈浮现青筋,却并未发出异议,仍然充满信赖地对她展露致命弱点。
谢晚菱红着脸匆匆解开,谨慎地将松紧调到最合适:“知道了。今天会一直看着你,也一直陪着你的。”
只有今天可不够。
陆明漪在心中补充,明天,后天,谢晚菱往后余生的每一天,都得一直看着她、陪着她才行。
谢晚菱退开半步,看她黑发披散,一身淡紫色纱裙,神色仍是凛然不可侵的冷淡,配上脖颈项。圈,将禁。欲感推到极致。
她下意识舔了舔下唇,反问:“姐姐喜欢今天的穿搭吗?”
陆明漪没吭声,显然对裙子有很大意见。
谢晚菱勾住她项。圈,让她再度低头:“约会的第二条规则——不管我问什么问题,姐姐都得回答喜欢,听懂了吗?”
陆明漪垂眸看了眼身上裙子,又看进她那双琥珀色眼瞳,半晌,喉咙滚动,轻声回答:
“喜欢。”
谢晚菱:“!”
心跳漏掉半拍,她忍不住在心中尖叫。
犯规!对着裙子的时候不吭声,看她的时候才说喜欢,陆明漪怎么这么擅长犯规!
她红着脸拉着女人出门,开车到海景最好的那片区域,坤城这片景区开发完善,有海边栈道,林间漫步道,还有摩天轮等游乐设施。
海风徐徐吹来,金灿灿的日光落在她们身上,两人被栈道旁支起摊卖画的手艺人叫住:
“两位靓女好般配啊,出来约会吗?这么特别的日子,要不要留下一副有纪念意义的画呢?”
陆明漪视线看向身边人,谢晚菱笑眯眯走近:
“确实很适合纪念。”
她交了钱,却没有拉着陆明漪坐下,让这人给她们画肖像,谢晚菱私心只想把陆明漪的美貌留给自己画。
她跟摊主商量了会儿,加了钱,支起一副画架,选了张深蓝底色画布,在路边草坪捡来根枝桠交错的枯树枝,交到陆明漪手中:
“姐姐想和我一起画画吗?”
陆明漪错愕:“我?”
云澜外婆明明和谢晚菱说过,她浑身没沾一点卫家的文化气息,毫无绘画天份,也就毛笔字练得还可以。
谢晚菱冲她挑眉,陆明漪沉默两秒,轻声改口:“喜欢。”
谢晚菱拿来一盘墨,让她用树枝随便蘸,甩到画布上就行,甚至握住她手腕,教了她一次:“就这样,很简单吧?”
陆明漪盯着她握住自己的动作:“喜欢。”
谢晚菱脸红,让她喜欢就快点画。
天才美术老师不再示范第二次,陆明漪看似平静地重复着蘸墨、甩枝条的动作,心中却格外不安,疯狂回忆外婆和小舅妈说过的知识点。
直到谢晚菱说“停”,她不着痕迹松了口气。
女生拿过一盘白颜料,指尖沾染,在画布上的黑色纸条间点缀,几分钟后,画上枝桠如春意生发,开出朵朵白花,花蕊点缀明亮嫩黄。
最后,谢晚菱将白颜料随手盖在留白处,拿过笔刷将那抹白晕成水中泛起涟漪的月色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