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家世代供奉仙翁，除了云观以外，他们家留有最多的仙翁记载。祝氏本家是茂山村人，既然主祭自他们家，那把祭祀设在茂山村也无可厚非。”

“对，请神仪式结束后，仙翁会在正一刻降临，也就是零十五分。”小说，“差不多都是这个程，你应该能赶得上。”

温的血溅到他脸上边，曲灿下意识地伸了下，有腥臭的气息。他皱起眉，呸呸两下，被旁的动静引了注意。

滴滴答答，落到一盏白瓷碗中，汇成一汪红。

“我懂，我懂。”小笑了笑，来到停车场，从放在路边的保温箱里取一杯雪冰城的柠檬，上边喝边说，“别担心，我不是要阻止你，本来我就觉得你没什么不能去的。只是这会儿正是看守最严的时候，你最好晚再去。初三刻，那边看门的会接班，狗忙活一天了，也要吃饭。”

“等一下，我先来，你跟着我。”小拉住他。

曲灿迟钝地想，你们不是不准我来的吗？仙翁不是特地灭了我的香吗？怎么一副早就在等着我的架势？

仿佛有凤鸟鸣啼，有瑞兽俯首，还有人在唱歌。

“好。”这地方曲灿和尺素也来探过，确实是个绝佳的位，奈何当时躲得过人，瞒不过狗。不过既然小说狗被牵去吃饭休息了，曲灿就有了信心，拳掌准备爬树。

曲灿：“？？”难这就是人民警察的威慑力？这不会是只退役警犬吧？——

“就这儿了，”小指了指墙，“翻过去就行。”

咯咯咯咯咯咯，嚓——

来得正好？

“你们值班还供应柠檬啊？”大夏天的能提供这福利，曲灿羡慕不已，不像他们，还得先自己垫钱给领导买补给。

曲灿捺不住激动澎湃之情，慢慢从外围穿行到前方，距离请神仪式的中心越来越近，只隔了两排信徒。他蓦地想起自己还有偷拍任务要，又往边上挪了几步，借着一棵石榴树的遮挡，从袋里掏了手机。

保险起见，他在发前就将手机设置了静音，闪光灯也关了，连屏幕亮度都到了最低，力求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回铃，叮咚响，左符，右持罡。

越想越是滋滋，曲灿觉得前灯光烛火都变得五彩斑斓起来。

曲灿想起先前听到有关兰婆的议论，问他：“这祭祀还隆重的，是只有茂山村的人能参加，还是清泉村的人也会来？”

曲灿心说你算个啥呀，它能听你的话么？

他张地攥袋里的手机，

不知是不是因为任务行得异常顺利，曲灿觉心情十分愉，甚至有那么飘飘然了——第一次单独任务，拿！

两人一起向祝家祠堂走去。

看来乐正奉很有先见之明，确实只要躲过场那一拨搜查验证，就可以浑摸鱼了。

神居坛云阶上，有时凤来栖枝条，

庆的奏与鼓响起，他听见了沧桑嘶哑的唱祝声，来自祠堂内的祝村长：

正如小所说，这会儿的防卫最松懈。

小带他绕着院墙走，来到一棵树荫下，墙那靠祠堂后面的小柴房，是个非常不起的角落，爬树上墙也十分顺手。

灯笼摇曳，彩衣翩然，一切都在轻盈动，中的画面，耳边的声音，像是被放大了数倍，充斥在他周围，拉拽着他的思绪旋转飞舞。

“是啊，所长给订的，清解渴，也不贵。”小顺手给他取来一杯，上，“你也来一杯？”

他觉得这柠檬有说不上来的咸涩味，但是多喝几就觉不到了。心想可能是茶店里给他们用了隔夜柠檬片吧，又在外放了这么久，不大新鲜了。

“哦，难怪最重要的仪式都放在他家祠堂呢。”

见两个鬼鬼祟祟的人现在这儿，狗歪愣了下，犹豫着向前近两步，丢下骨就要叫。曲灿暗不好，把心一横，想着反正已经来了，无非就是他逃它追，大不了先混到人群里再说！

曲灿冲着小竖了竖大拇指，然后顺着院墙绕了一大圈，迂回地混了内场祭祀人群的外围，也就是祠堂正殿门。

毕竟不是专业的，他落地的动静大了，还没走两步，就引来了嘴里叼着骨的狗。

转间他们来到了祠堂院外，刚好是初三刻。

“我怕你闹事来，总得有人拦着吧。”说着小三两下就翻过了墙，在那边轻轻落地，没给他客婉拒的机会。

在轻松又欣的状态下，他让横放在卫衣中间袋里的手机微微摄像，双手兜暗中下了拍摄键。

“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曲灿确实渴了，接过来喝了两大。

着面的信徒抓着徒劳扑腾的活，刚刚割开的咙中，血连成线落下。

小跟在他后，彩衣随着他的步伐，发轻微的簌簌声：“虽然两个村经常闹矛盾，但毕竟都信奉仙翁，在祭祀这事情上还是很通的，所以清泉村也会有人过来。那些比较忠实的信徒，基本上不会缺席任何活动。”

“恩，多谢小警官指迷津！”

接下来只要瞅准时机，暗中观察，拍下照片和视频素材就可以了！

“她犯了什么错？”曲灿停下来，转问小。

正要撒丫开跑，就见小瞪了那狗一，凶恶呵斥：“！吃你的饭去！”

“那每次祭祀都是在茂山村办吗？清泉村那边没意见？”

就在此时，他听见后的人说：“这么黑哪能拍得清，去，离得近呗。”随后那人猛地推了他一把，直把他推到了祭台跟前。

“啊？你也去吗？”曲灿讶然，“你不要回去值班？”

“哦。”

“都是打工人，不说两家话。”小摆摆手，溜着柠檬。

“你这手……”曲灿只好跟了过去，“不愧是……嘿哟，警察啊。”

迎神幡，不须长，烛，低香。

曲灿：“好啊。”——

两人又聊几句，等他喝完柠檬，小说：“时间差不多了，我送你上去吧。”

金畜坐堂皇，济世灵香飘过墙……

等一下，我是来偷拍的，手机……手机会被没收的吧？那不就白来了！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曲灿总觉得今晚的小有奇怪，不像平时那样开朗心，而且一直在回避他的目光。

仙翁下凡受烛光，但见来驮彩帛，

站在的祝村长停下唱诵，垂眸看着他说：“小曲专家，你来得正好。”

哇，一想到领导同事纷纷夸奖他这个试用期新人既勇敢又靠谱的场面，真是有不好意思呢，不知会不会有奖金发呀？

不怎么说，好歹解除了威胁。

“不过也有祝家旁系迁居清泉村了，为了方便供奉，那边也会单独筹办一些活动。比如去云观或者云天寻求仙缘恩赐什么的，清泉村那边反而更在意这。之前你们遇到的兰婆，从前也是祝家本家的人，后来犯了小错，被排挤到了清泉村，照样混得不错。”

乎他意料的是，那只原本蓄势待发的狗突然夹起尾，发委屈的“呜呜”声，竟真的跑回去吃饭了。

“大概是搞错了什么仪式程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小淡漠地说。

“初三刻是……十一四十五？”

鹤来衔玉章，香火烟篆通天壤……

让什么就越想。”

他四下看看，集合了两个村的忠实信徒，内场的人也不算少。大家有的披彩衣有的画面绘，还有的带着面，很难看谁是谁。

曲灿茫然回，只见到小幽森寒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