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茂山村，雷涵和乔建国先下了车，换曲灿开车载着尺素。

乐正奉不在，曲灿就放松多了，打着哈欠问同事们：“乐正顾问为什么不跟车一起去？咱们四个都领了任务，那顾问自己呢？”

“应该是个不怎么知名的散修，说是东晋那会儿的。”雷涵谨慎地询问乐正奉，“顾问，您觉得呢？”

乔建国接上话茬：“是的，方才我把酒店详细搜查了一遍，地下室有个香火龛，供的不是寻常财神，就是那个染息仙翁。这里的老板虽然是外地人，但是看样也可能信了，不知是受到当地员工的影响，还是这仙翁真的灵验。”

乐正奉冷笑：“还行，至少你偷听到那几位领导在我们背后说小话。”

乐正奉反问：“你觉得今晚这顿接风宴是什么意思？”

“风里的味不太对。”乐正奉关上窗，回到茶桌边，“从我们刚到这里开始，他们就想让我们把力集中在失踪案上，对于这里的民俗活动，每次提到都避重就轻。既然他们不希望我们预，那就一定要预，我倒要看看，这地方究竟在搞什么鬼。”

安然通过后，曲灿吁了气：“尺主任，顾问说镇上那几位领导是借着接风宴故意拖延时间的，下都过去这么久了，就算村里发生了什么，咱们是不是也赶不上趟啦？”

味？风里有什么味？曲灿嗅了嗅，闻不来啊，乐正顾问是在耍帅吗？

待乔建国汇报完，乐正奉看向曲灿：“小那边有没有透什么？”

尺素打开车窗，伸去帮他看着：“这是泥石墩被截断后残留的痕迹吧，估计就是茂山村当时堵清泉村的路留下的。呵，一个堵河一个堵路，这两个村可都不是善茬。”

尺素拍拍他，祭万能句式：“领导这么安排一定有他的理。”

曲灿讶然，原来小建国刚刚不是真的回房间睡觉？还一个人去探查了地下室？这孩胆可真大啊……等等，所以就自己一个啥也没，跟小纯聊了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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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识。”乐正奉冷淡回答。

这是要散会了？终于可以休息了吗？

“除了这些，我猜他们还有其他目的。”乐正奉起推开茶室的木窗，看了看外面的天，“资料本该昨天就给我们，这顿饭拖延了那么久，事情谈完了还要在门守一会儿，像是想把我们在这里。”

尺素有没反应过来：“什、什么意思……不就是尽一尽地主之谊，跟我们通个气，接一下工作资料吗？”

曲灿刚要松气，就听乐正奉说：“好，接下来我安排任务，今晚就开始行动。”

乐正奉：“这杂鱼不足为惧，倒是要防着那些信徒搞事情。协查函上说的特殊的民俗活动，是跟这个什么仙翁有关？”

路过两村界的地方，曲灿谨慎地扶稳方向盘，避免胎杠到一小截的糙路面。

今晚？连夜加班吗？

曲灿哭无泪。

乐正奉收拾好纸质资料，放回纸袋里还给尺素。

尺素看了时间，提建议：“顾问，已经九多了，村里人这会儿应该都睡了吧？一定要现在去吗？要不明天再去看看？”

不等他们反应，乐正奉已经在布置任务了：“乔建国和雷涵，你们俩去茂山村，尺素带曲灿去清泉村，看看两个村今晚有没有什么动静。如果村里有可疑的人没，或者有非同寻常的布置，记录下来就行，不要多余的事。”

曲灿觉得这段对话有古怪，如果乐正奉不清楚，应该回“不知”或者“没听说过”吧？为什么会说“不认识”？难还能是熟人？

众人对加班再无异议，车的电还没充满，又载着四人前往那两个村。

曲灿尴尬地说：“没、没有，我们就聊了职场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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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间小窄小曲折，两旁都是田埂河沟，周围黑乎乎的，开近光灯都看不清路，必须要开远光灯，否则一不留神就可能歪沟里。

下章预告：尺素指竖在边，了个噤声的动作。

不止曲灿，其他人也有茫然，没想到今晚就要展开调查。

“明白了，我们不能被别人牵着走，要想心，必须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尺素心领神会，“顾问，您怀疑今夜村里会事？”

“染息仙翁？”曲灿边手机边问，“那是什么？网上好像搜不到……”

曲灿惭愧地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