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灿忽然茅顿开。

他还想听听对方会不会去敲其他人的房门，但之后的确没有任何声音了。

曲灿先在中散了个步，大致了解了酒店的地形，而后找到自己那间房的台下，那个很不起的角落。这里几乎是中里的视野死角，通常不会有人留意，正如他所料，暂时还没有人来打扫过。

又等了十来分钟，曲灿才彻底放松下来。

吃完饭觉清醒多了，他打算去中消消，顺便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昨夜那个白衣长发的女人，到底吃的啥玩意，那么嘎嘣脆？

门的时候，曲灿在脚下捡到三小卡片，拼起来是一张材姣好、穿着过于清凉的女照片，一串醒目的“□□、护士、清纯学妹”之类的标签，以及添加联系方式的二维码，看样是昨夜有人在门里的。

啧啧，不会吧不会吧，那位领导不会是这不三不四的人吧？看着不像呀。

三楼的这间房住的不就是自家的副会长？

怎么就这么？还有吗？

自己还是浅薄了，原来是这“客房服务”吗！

就在他收集到一块大的木片，正要狼吞虎咽时，突然听见上方传来一声低沉的呵斥：“什么呢！”

见他刚来，工作人员招呼着让他赶拿些想吃的心，说原本还有现的面条档的，但是师傅已经到下班了，赶不上了。

曲灿示意没关系，随便取了豆浆包玉米，腾腾地填饱了肚。

手机上有几条微信消息，是同事们在八多喊他去吃早饭。曲灿回复说抱歉刚起床，尺素说早餐时间快过了，这附近没有其他早摊，劝他还是尽快去餐厅拿东西吃。

灰白的树，红的木质？闻起来有植的清香，又带着说不上来的腥气？从断面来看，确实有啃咬撕扯的痕迹……不是，那女人半夜啃木？又不是在长征路上，至于这么艰苦吗？

这一刻，他只觉得刚吃完早饭的肚变得空空如也，只想啃更多的木碎屑。

曲灿又闻了闻，莫名觉得那清香越发郁，鬼使神差地了一到自己嘴里。

去往餐厅的路上，曲灿已经完全放下了昨夜的顾虑，只想着是什么原因导致失足姑娘错敲了自己房门。难不成是跑错了楼层，原本想去三楼的？

曲灿到餐厅的时候，还有零星几个住客在吃早饭，但已经有工作人员在收拾餐台了。

曲灿匆匆换衣洗漱，脑中还在回忆着昨夜的经历。

曲灿认不这是什么木，只觉得一切又变得诡异起来。

他把掌中的木屑全嘴里，大咀嚼起来，咔嚓，簌簌簌簌……

这生意还真是无孔不，竟然能到如此偏僻的酒店里来。所以昨夜那敲门的动静，更有可能是其他人下单了特殊服务，人家应约而来，却敲错了房门？

曲灿注意到，卡片上的二维码不仅被撕开了，还被一坨黑乎乎的墨迹涂抹过了，扫码的话是识别不来的。他用手指拂过墨迹，有未的黏，不知是用什么笔涂的。

顾不上这是人家啃剩下的碎屑，曲灿像是馋狠了，着急地扒拉起那里的小木，哪怕被尖锐的小枝划破了也在所不惜。

他试图说服自己那女人吃的是红柳枝烤的羊串，但一来这附近本没有卖羊串的，二来这树枝看起来足有小臂那么，哪有烤羊这么串的。

曲灿捡起明显不该现在这里的碎屑，放在手里看了看，又凑到鼻尖闻了闻。

他本以为自己在这个惊魂夜绝对睡不着了，可不知是机能燃尽了还是怎么，很快就陷了度睡眠，而且一夜无梦。

像是……木？

难怪呢，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嗯？好香呀，脆酸甜，竟然这么好吃！

或者是类似甘蔗那样的东西？

等等，还有个问题。既然是想生意，那给自己的小卡片为什么是撕碎的？是敲门那姑娘以为自己被耍了，一怒之下撕的？这也不合理啊，之后她应该是发现自己敲错门了吧，再说撕小卡片也没意义啊。

他记得那女人吃得潦草的，撒了不少碎屑在地上，如果清洁人员还没有打扫的话，应该能找到残留的痕迹。

这一翻还真让他找到了。

再睁已经是早上九了。

这是有人要生意，有人在默默扫黄？一尺一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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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再去想，似乎也没有太过离奇：半夜躲在角落吃东西也没什么吧，说不定人家姑娘还被他吓了一呢；至于客房服务，兴许是其他人打电话叫的，要求送矿泉或者更换被褥什么的，只是服务人员不小心送错了房间？

确定四下无人，曲灿猫腰蹲下来，在木丛附近翻找。他也觉得自己这行为看上去不大正常，不想被其他人误会，所以整个人鬼鬼祟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