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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雀:“……”
虽然细想起来是有点变态,但实际上是真的挺变态的,这不就等同于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是二十四小时被人监视的。
“你…呃…”沈雀突然有点词穷。
她清楚闻听肆永远不会伤害她。
但实在苟同不了这个方法,只能佯装生气的戳戳他胸膛:“以后不准这样了,你想我了就给我打视频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在想我。”
闻听肆包裹住了她的手:“不会嫌烦?”
沈雀顺势靠在他身上,另一只手抱住了他的腰:“才不会,忙完后看到你发来的消息,我会很开心。”
她撇撇嘴:“你一个大老板平时那么忙,你不给我发消息我也不敢给你发呀,怕打扰到你干正事,而且…”
沈雀抬头看他,眼里含着委屈:“我还以为你会更喜欢不粘人的一点,你都不知道,过去那段时间,我有多克制我自己的手!”
闻听肆心疼摸摸她的头:“我的错,我该早点说清楚的。”
沈雀摇摇头不赞同:“不关你的事,毕竟一开始…我就是奔着你钱来的…”
她越说越心虚,察觉闻听肆并没有因此有什么情绪影响才继续说完后面的话:“是你的爱让我有了勇敢的底气。”
闻听肆笑:“我的荣幸。”
沈雀还想再问为什么会突然带她来这里时,闻听肆已经单膝下跪了,从西装的内衬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红丝绒的戒指盒,里面放着两枚低调却显奢华的素戒。
“沈雀,你愿意嫁给我吗。”
青葱年少时,看着电视剧上的那些偶像剧,沈雀也幻想过自己长大后,会不会有人愿意来爱她,愿意给足她从恋爱到结婚过程中的所有仪式感。
稍微再长大一点,经历过很多事后,沈雀明白生活中没有那么多浪漫的仪式感,只有现实的柴米油盐酱醋茶,她不再做梦也不再奢望,只是偶尔窥探到别的女孩子拥有她想要的幸福时,会羡慕会祝福,会短暂的脱离下现实里需要解决的各种麻烦问题。
直到遇到闻听肆,她生活里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她长期被禁锢着的精神得到了自由,她也终于有了足够的精力去做自己喜欢的事,不会再纠结追求梦想会不会让家里人失望,会不会让自己的生活陷入更难的境界。
钱能解决她生活里所有的问题,爱能让她得到幸福,恰好这两者,闻听肆都毫无保留的给了她。
沈雀没有理由不答应。
她伸出手,止不住地流泪点头,肯定又坚定的说出了那三个字:“我愿意。”
…
第二天,沈雀睡到自然醒。
闻听肆还躺在床上,没去上班,拿手机在处理着工作上的事,见她翻了个身习惯性地抱住了自己,很是受用,他挑眉:“睡醒了?”
昨晚折腾到很晚。
沈雀也没睁眼,脑袋闷在他腿侧,一开口,嗓子都还是哑的:“你怎么还没去上班。”
“我在等你。”
“等我干什么?”
“去领证。”
“…哦,那走吧。”
再平常不过的一天,因为有了值得纪念的日子,所以才会变得特殊起来,沈雀昨晚上还在纠结,是挑520还是本来就有特殊意义的日子去领证,这样会更浪漫一点。
但当闻听肆提起时,她突然就不纠结了。
浪漫跟哪一天没关系,是他这个人就好。
…
领完证,沈雀就有了见家长的自觉。
每天下班后必干的一件事,就是去各大商场逛街,拉着闻听肆一起,让他帮忙出谋划策挑礼物。
偶尔她逛了几小时都挑不到一个满意的时,她会感到焦虑
闻听肆就安抚她,不用着急,她想什么时候见就什么时候见,暂时不见也没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