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你……”他的声音多了几分小心翼翼，“还好吗？”

顾寻知：“不是你想的那样啦，是……”

女孩声音低了下去，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贺引行立刻开口：“不用说，不要勉强自己。”

顾寻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椅子里，呼吸声微微加重：“有一个人在暗处注视着我，观察我，窥探我，他清楚我身体每个角落。我不知道他这样看了我多久，刚才一下子有点崩溃。”

话筒里的女孩声音微微发抖，尾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贺引行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传来尖锐痛意，怒火几乎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的小乌鸦。

贺引行掐了掐掌心，勉强拉回理智，安抚吓坏了的女孩：“这是违法行为，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他送进监狱。”

女孩温软声音里多了些迟疑：“可他没做任何伤害我的事，也没跟踪偷拍。他只是收集了我的照片，那些照片都是网上公开发布的。”

贺引行：“没事，他会进监狱的。”

顾寻知咋舌。

他隐约知道贺引行家境不一般，但贺引行这斩钉截铁的态度让他有些心惊。

顾寻知：“贺引行，你冷静一下，他没犯法。”

贺引行低笑一声：“你要我怎么冷静？我的小乌鸦被一个垃圾觊觎窥视，假如我不制止，他真的伤害到你怎么办？我不信这种人渣只盯着你一个，说不定还有别的受害者，这种败类不能留在社会上。”

顾寻知挑了挑眉。

听贺引行这么骂他自己，还怪爽的。

顾寻知抓住他下意识说出的那句话，语气有些困惑：“我的……小乌鸦？”

电话另一头的人像被人扼住了喉咙，声音戛然而止。

两边都沉默了。

话筒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贺引行清了清嗓子，解释道：“你的头像是只小乌鸦，我觉得很可爱，就喜欢在心里喊你小乌鸦。”

女孩“噢”了一声，没再说话。

气氛有些尴尬。

贺引行心中升起前所未有的慌乱，她发现了。

她发现自己喜欢她。

怎么办？

贺引行：“鸦鸦，我……”

“贺引行，”女孩嗓音细细的，软软的，“你不要担心，我刚才只是一时间太过慌乱，想找人倾诉一下。那个人不敢对我做什么的，你别怕。”

贺引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