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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整颗脑袋都要埋进去了,仿佛要化身寄生在他身上的菟丝子,手手脚脚都缠绕着,又好像在用这种方式挡住自己迷离赤红到不能看的脸。
两种刺激的感觉糅合在一起,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江听寒心脏猛然收紧,感觉脑子好像被锋利的刀刃卷进去了,要被撕扯切割成两半。
最后大脑只剩一片空白,和激荡的、难以忍受的、想要放声尖叫出来的余韵。
太……
太!
太疯狂了。
“欧巴……”
“慢……”
“唔——”
江听寒发誓,她绝对不会再来下一次了。
见来软的不行,她就开始胡乱攻击:“款鸡涌你这个傻叉,我讨厌你,你最蛮不讲理,跟疯狗有什么区别,啊……”
骂骂咧咧的她得到的只有一双笑弯弯的眼睛,权至龙脾气很好,就是动作很凶,一边笑着,一边往更深的地方探索,完全是笑面狐。
这种反差让江听寒更想骂脏话了,但权至龙不会再让她有说话的力气了。
他突然抽疼一声,低声说:“宝宝,你抓到我的纹身了,你的头发也是,好痒。”
因为脱力,白皙纤细的手臂不受控制的往下坠落,葱白又带点羞粉的指尖跟纹身擦肩而过,不管是更为健气的白的肩膀,还是跟她的发丝一样漆黑如墨的工整纹身,都跟女孩肌肤如同落雪般的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漆黑的长发紧跟着拂过肩膀,她的下巴无力地抵在了肩膀上,像是快要溺毙般,急促地呼吸着。
听到权至龙的话,江听寒如蝶翼般翘挺的睫毛颤动了下,努力睁着那双已经全然氤氲着雾蒙蒙的水汽的眼眸,声音细弱如蚊呐,还带着点点软绵绵的、又若有似无的娇气:
“米亚内——”
权至龙扶住江听寒的腰,稍稍用力一按,轻笑声中带着一丝餍足:
“骗你的。”
巨浪,再次铺天盖地且汹涌澎湃地裹挟而来。
而他们,就是这其中不断翻涌的两条白豚。
她焦躁地、毫无章法地蹬着,她不停地想要逃离,她大口大口喘息着,感觉自己置身于湿漉漉的、阴暗又黏腻的巢穴里。
最后还是被抓着流畅又细瘦的小腿,缓慢的、更加用力地、又不容置喙地拖回去了他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构筑的欲望的牢笼里。
江听寒又得保持意识一分清明,纹身……纹身……“不能抓到纹身”仿佛是刻在骨骼里的命令,就算她再混乱,也必须要谨记这个命令。
可是明明刺青是在权至龙身上落下的烙印,为什么最后反倒成为她的枷锁了,好像也在她身上不征求她的同意就留下一个刺青似的,这不对吧……
一定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一定、一定……是哪里呐……不知道、呜……没有办法思考……
好想叫出来,但这样更不行,叫出来就输了,这不知廉耻的男人一定会得寸进尺、变本加厉,她还想明天早上起床呢……
她要去……去哪里……想不起来了……
呜——
好爽。
指尖微微蜷缩起来,深陷进了柔韧的像是被阳光晒过的介于小麦色和冷白之间的皮肉里,留下几个半圆的指甲印子。
手要抬起来,可是好酸,再酸也要坚持,不然权至龙会受伤。
那是不是坐得直一点更好,腰要挺直,要往上伸……
啊——
她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无声地尖叫起来。
权至龙忽然抬手,猛然按住她的后颈,虎口卡在覆盖着一层薄汗的肌肤上,仿佛是满满收拢起来的蜘蛛网,最后严丝合缝地握住。
他轻轻吻了一下江听寒的耳畔:就像是一阵轻微的热风吹拂而过,粗糙的指腹擦过女孩湿润的唇角:
“宝宝,叫出来。”
“嗯……?”江听寒朦朦胧胧地应声,根本听不清楚权至龙说了什么。
她感觉自己——
好像真的鼓起来了。
像个灌满奶油的泡芙。
作者有话说:
*出自《钟表馆事件》
金发王子马上来了!
小寒:震惊.JPG
第68章 高考
纹身的第二天江听寒就拖着难受的身体飞去韩国了, 也不管权至龙的纹身会不会发炎,会不会把肉也撕下来,最后化作血肉模糊一片。
恍惚间, 她想起了自己没有任何力气, 只能趴在权至龙肩膀上,被骨头磨得又疼又痒的时候看见的纹身,黑色的英文字母在视网膜上好像无限放大着,连文字似乎都拥有了侵略性,最后成为了一张紧紧束缚她的大网。
这串“Too fast to live too young to die.”已经完全深入江听寒的骨髓了,她感觉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了。
明明两个人都很青涩, 为什么他表现得这么懂?
这是什么天赋异禀吗?
……管他去死!最好把纹身撕下来!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这次更糟糕些, 因为江听寒真的生气了, 不止是不跟权至龙出来见面, 甚至电话也不一定接, 消息也不一定回。
权至龙有些愤懑,怎么能这样冷暴力他, 他女朋友也太任性了!
但转念一想, 他又心虚起来,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点、一咪咪的过火吧。
没办法, 他太兴奋了嘛。
这个年纪本来就没什么控制力啊, 要他控制自己就跟要狗狗看到香香的肉骨头扭过头一样强狗所难。
主人又没给他做过拒食训练!
江听寒也没有拒绝嘛, 虽然可能是没有拒绝的力气了, 最后喉咙也哑得说话只有气音了……
权至龙想着想着, 感觉内心又泛起了一丝燥热。
不行, 真得节制了, 再这样下去他可能半年都见不着女朋友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