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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5(3/10)

【有没有人来跟我说一下GD现在有没有女朋友啊,有的话我就要谨慎入坑了……】

【都能写出《谎言》了,就算有也已经被那女孩冷酷地甩掉了吧】

【kkk说得也是呢,这首歌我明明没谈恋爱听了都有一种失恋的感觉,真的太大发了!】

【啊啊啊啊好多照片,一次性看完好满足,欧巴啊这个Staff好,加鸡腿,狠狠加!】

【支持!这个摄影师也太会拍GD了!】

【嘿嘿,以后就请当我们GD的御用摄影师吧!请多多拍出帅气的、可爱的、幼稚的、搞笑的……各种各样的款鸡涌都交给您用镜头来捕捉了,切拜!!!】

作者有话说:

GD的笔友妹妹即将出场——

最近《生化危机9》刚好上线了呢,应一下景[咬手绢][咬手绢]

第32章 综艺《夜心万万》(上)

过了权至龙的生日, 江听寒终于打开了工作邮箱,积攒的邀约多得一滑都滑不到底,有老生常谈邀请她出道的, 有邀请她签约帮她打理各项事务的, 也有想要合作下一部电视剧的,甚至还有模特方面的工作邀请,简直是五花八门。

江听寒不想把自己跟某家公司以年为单位绑定,所以签约直接忽略,如果说是合同对接怕产生问题,她还有个大名鼎鼎的律师妈妈, 给她介绍专业的韩国律师也不在话下。

其他的也一一pass, 只留下电视剧板块。

全部统一回复, 还在打磨剧本当中, 暂时不考虑拍摄下一部电视剧。

看上去是婉拒, 其实透露出了自己即将产出新作的消息, 几家电视台就像是嗅到血液的鲨鱼,再次对江听寒发出邀请, 开的价格一个比一个高, 全都表明“我们可以等,把合同签了再说!”

这消息自然也瞒不过最近靠着《巨星请接听》风头正盛的SBS电视台, 眼看敌台一个个都想要撬走他们的宝贝导演, SBS也坐不住了, 立刻派人来打听江听寒接下来的安排。

江听寒回复:【准备上学】

SBS:【好的】

哈哈, 总是会忘记他们的导演nim还是个高中生。

怎么就这么热爱上学呢?

整个八月江听寒过得实在太幸福, 沉浸在乐不思蜀中, 根本没有一点想要写剧本的动力。

九月开学, 江听寒迎来了高二下学期, 看着安排得满满当当的课表,她心想,现在就很有创作的动力了。

想象最近发生的事情,她打算——从一座山开始吧!

再试试能不能融入一点青春和成长的元素。

【我讨厌夏天。

这个夏天太炎热了,我没有剪刀,剪不了头发,我也没有橡皮筋,勒不住发尾,汗水打湿了我的一切,整个人散发着令人嫌恶的酸臭味。

于是我走进山林里,泡进溪水里取凉。

我清醒了,我竟然没有淹死!

山明明这么高,但为什么水却这么浅?

对了,我想起来了,上一次在山野间无忧无虑奔跑的时候,我才6岁,跟另外两个小伙伴从日升玩到了日落。

对于6岁的孩子来说,溪水很深、很危险,对于现在16岁的我来说,也只是浸湿了大腿而已。

我想起电视上说的首尔,据说那里有一条贯穿整个城市的汉江,江水会很湍急吗?能把我一起带走吗?

没想到先带走我的,是警察。

他们不是来把我送回那个偏远小山村的恶心的家的,他们说——

我成为了一起命案的嫌疑人。】

【2001年7月18日,江原道,麟蹄警察署记——

宋环侗女士报案其十五岁的儿子小奇(化名)与两位同学十六岁的小方(男)、十四岁的小美(女)昨日进入寒溪里山进行野外探险,至今未归。

经附近村民目击,三人于下午五点十分左右进入大山,暂时无人目击三人下山。

晚间八点,突降暴雨,恐遭泥石流滑坡,搜救队暂行撤退,凌晨十二点重新上山,发动附近村民一同寻找,于落叶松林内斜坡发现三具少年尸体,经家属确认,乃小奇、小方、小美三人无疑。

(备注:该地点海拔约650米,距离最近村庄约2公里,为偏远山林地带,车辆无法直达。)

小美腹部中三刀,其中一刀刺中关键要害,死因是失血过多,衣衫褴褛。

小奇后脑勺有致命伤,身上多处擦伤,初步判断曾从高处滚落。

小方初步估计身中三十刀,下/体至大腿血肉模糊,嘴唇有两道深深的刀痕,呈现“X”形状。

凶器暂时下落不明,三人背部均有干燥区域,18日零点曾有大雨,推断死亡时间在下雨之前,大概17日23点~24点间。

目前已将一号嫌疑人带回警局问询,张春子,女,十六岁,父母暂时不详,已辍学,曾任松茸餐馆服务员,一周前在松茸餐馆中与小美、小奇、小方产生过剧烈冲突,后被松茸餐馆老板辞去。

经村口监控确认,确于张春子7月17日下午三点左右曾出现在寒溪里山附近。

以下是问询记录——】

【“你在7月10日跟这三人起过冲突是吗?方便讲讲当时的具体经过吗?”警察将三人的照片推了过来。

我坐在审讯室里,头顶是炽白得快要落泪的灯光,一瞬间竟听不清楚面前这位满是岁月痕迹、看起来分外精明的老警察说了什么:

于是我看都没看照片一眼,只是懒懒散散地说:“不知道。”

老警察旁边跟着一位新入职的愣头青,看见我的态度、看见头发染得枯黄毛躁、穿着也分外邋遢的我,是既嫌恶又生气,严厉道:“回答我们的问题!”

老警察抬手,换了个说法:“上周三晚上,孩子,你有见过这三个人吗?”

我终于去看是哪三个该死的人害得我进局子,看见他们脸的一瞬间,记忆回来了,全都回来了,那种恶心感也立刻在胃里翻江倒海。

“这几个小瘪三来我们店里吃饭,声音大到整个后厨都在吐槽,应该是……玩了什么游戏?这个丑逼,”我一把拍在了小方的脸上,像是给了他一个耳光,“就来说对我很感兴趣,我拒绝了,他就翻脸,说我是出去卖都没人要的婊/子,垃圾堆里的烂/货……反正就是那些。”

“这个贱女人还在旁边笑,另外一个杂种假惺惺地安抚,说的还是他们这种家境的人来搭讪我是赏赐之类的话,我就把他们三个都给打了。”

我的陈述跟警察的调查基本一致,当时气惨了的我拿了刀,把这三个小犊子都吓跑了,后面他们可能也自觉理亏,没有报警,老板觉得我是个喜欢惹事的不安定份子,就把我踹走了。

愣头青说:“他们这样侮辱你,你有想过杀了他们吗?”

如果小方说了那样的话,再假设我是凶手,那他死状如此凄惨就完全合理了。

头顶的白炽灯太像是一轮毒辣的太阳,我热得全身都在冒汗,把染了不少脏污的长袖脱了下来,两条手臂和一点后背都暴露在空气中,全都是陈年旧疤,即使早已结痂,也像是一块块凹凸不平的牛皮藓。

左臂上有一道伤口最为狰狞,哪怕已经长出了新的皮肉看着依旧触目惊心,上面有一道玫瑰纹身,相对我这个年纪来说,这朵鲜红的玫瑰显得有些艳俗了。

老警察和愣头青都有些不忍直视,突然陷入了沉默。

我却风轻云淡道:“没有,侮辱过我的人太多,一个个都要杀的话,根本杀不完。”

从出生开始,我的人生就是一滩烂泥。

我在一个偏远山区小农村的家庭里呱呱坠地,有意识的时候,家里只有爷爷奶奶,一个天天只会出门打牌回到家只会指使别人自己舒舒服服躺床上的死老头,这么爱躺怎么不找块墓地躺。

另一个是期盼着我快点长大好卖个好价钱的死老太,也不让我上学,我才十二岁时,她就给我物色“未来老公”了,天天摸着我的脸,庆幸说还好我长得像我妈。

哇塞,不敢想象我那素未谋面的父亲长得有多丑绝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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