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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名茶不出战,沱茶的机会不就来了嘛!黄述玉朝马吉贝招手。
黄述玉在马吉贝耳边嘀嘀咕咕,马吉贝眼睛越来越亮。
沱茶如果没有那种功效,会引发国际矛盾的,马吉贝谨慎地问老大:“这玩意真的能调节血什么?”
“血脂。”黄述玉,“老了,身体肌能慢慢蜕化,尤其血管会变窄变硬,沱茶特殊的发酵方法,做出来的茶,确实可以对某些老年病起到一定的预防作用。”
“这不就是药了!”马吉贝震惊喊。
马吉贝说的不错。
根据黄潇给她的资料,F国那边有人发现沱茶有调节血脂的作用,沱茶一度走进药店和保健品专柜,有段时间,医院把它当做处方药开。
走出国门的沱茶十分争气,在食品这一块,斩获多项金奖。
黄述玉:“对,它就是药。你知道我们国家的医疗水平,想要证明它对血脂患者有用,不太可能,所有我们得利用国外的医疗器械,帮我们证明它就是药。”
经过老大解释,马吉贝懂了老大为何让他在老外面前演戏,就算上面打死打残他,也不能把沱茶卖给老外的原因。
老大说的,老外加钱可以考虑一下卖不卖。
马吉贝有一个担忧,马上问了出来:“科长,我们不生产沱茶,如果我这边不把沱茶卖给老外,县里出面找到厂家,老外从厂家那里拿货怎么办?”
“我帮茶厂清掉了库存,茶厂短时间内拿不出沱茶。”黄述玉。
马吉贝眼珠子比她转的还要快,显然马吉贝帮她改良了剧本。
有马吉贝在,黄述玉十分放心。
准备走的黄述玉想起了一件事,景洪没有自来水,这里的人要不喝井水,要不喝沉淀后的河水。
比起河水,黄述玉更接受井水。
现在是农忙时节,找不到人打井。
黄述玉对着刀春丽喊:“春丽,山泉水含有很多稀有的矿物质,对身体好。”
科长到医院走了一趟,大家都知道科长医学世家,对于科长偶尔蹦出的医学方面的见解,刀春丽将其记在小本本上。
刀春丽把小本本揣兜里,走出办公室,趴栏杆上朝下喊:“附近有四处天然的山泉,我等会骑摩托车打两桶山泉水,我们招待所以后每天都用山泉水泡茶。”
“等招齐了人,食堂办起来,食堂也用山泉水烧饭。”刀春丽嘿嘿笑。
“天还没黑,你怎么就做梦了!”马吉贝的声音幽幽从刀春丽背后传来。
想起科长打算招的人数,刀春丽算了一下,如果食堂也用山泉水,就算用摩托车当运输工具,也能把人累死。
她忙摆手:“我开玩笑的。”
黄述玉倒是认真想了一下,用管道把山泉水引过来也不是不行,不过要等到后期了。没准的事,黄述玉没说。
她离开前,又给老家打去了一通电话。
老家那边现在对她是放养的状态,只要她不伸手要钱,只要她不把天捅破,老家那边随她折腾。
黄述玉给摩托车加满了汽油,又带半桶汽油以备不时之需,骑着湘江750离开。
邮差到下面送信,有一封招待所的信,他绕道到招待所送信,路上遇到了收信人,收信人飞快地从他面前飞驰而过,邮差连忙调转车头追收信人,边追边喊:“黄科长,你的信。”
呼啸的风里夹着她的名字,声音越来越飘忽,黄述玉把速度降下来,回头,就看到一身绿的邮差死命蹬自行车,冲着她喊什么。
黄述玉掉转车头,朝他骑行而去。
邮差放下支架,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现在的他有种身体和灵魂分离的错觉。
灵魂终于回归身体,耳鸣也随之消失,他擦干手心的汗,找出黄述玉的信,递给黄述玉。
“黄科长,在这里签下你的名字。”邮差递给黄述玉一张表格。
戴云山的名字出现在上面,说明有人给戴云山寄了信。戴云山家在闽省,他们一块儿吃饭的时候,戴云山说过她是他认识的第一个北方人。
在戴云山的认知里,沪市属于北方。
有了北大荒的人说关内全部是南方,戴云山说的再离谱,黄述玉也不会震惊了。
一封来自西亳的信,地理意义上北方的信,寄给一个跟北方没有任何联系的人,黄述玉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
黄述玉从包里找出钢笔,在表格上签下名字,把表格递给邮差:“我要出一趟差,最近都不在县里,你能帮我给戴云山带一句话吗?”
“你说。”邮差。
“我要打算给沪市寄些土特产,他们购销站能帮我带过去吗?”黄述玉。
邮差从包里掏出一张废纸,在废纸上记下这段话。
“我有一姐妹,长得特俊,想介绍姐妹和戴云山认识,戴云山说他没接触过北方人,婉拒了我。我跟他说也没让他一上来就结婚,先书信来往,他死活不同意。”黄述玉咬牙切齿说。
想套邮差话是真的,但这件事也是真的。
这不马上就要恢复高考了嘛,通过跟戴云山接触,她看得出来戴云山一定会考出去,她干校同学冷学敏也会参加这届高考,她想把这两个志同道合的人凑一起,让两人多多接触。
如果成了,将来冷学敏大学毕业分配工作,上面考虑到冷学敏伴侣问题,就近给冷学敏分配工作,冷学敏就会远离扒在她身上吸血的家人。
如果两人没成,她还有一个妙计,多多写信鼓励冷学敏争取留校任教。
她知道冷学敏的心思放在厂子上,一门心思想把厂子做大做强。
因此这是下下策。
政策就是工作跟随户籍安排,难搞。
邮差看出了黄述玉的咬牙切齿,又听黄述玉骂骂咧咧:“拿没接触过北方人搪塞我!”
尽管他也知道戴云山拿这件事搪塞黄述玉,但他还是要替戴云山解释一二,尽管这个解释很苍白:“杨站长说这人是他和戴科长的笔友,这封信是写给他俩的,戴科长也不算骗你。”
“杨站长脖子可以动了吗?”黄述玉没揪着这个话题,问了其他。
杨站长算计黄科长的事谁人不知,黄科长问杨站长的状况,邮差也没多想,说:“石膏还没去掉,不过他可以转动脖子了。”
“我住院期间,丽姐见我这边没有家人,对我多有照顾,导致杨站长对丽姐有很深的怨言。”黄述玉愧疚说,“我刚回来,听说了他们离婚的消息,一定是我的缘故,导致他们离婚。”
“杨站长和戴科长的笔友应该有小孩,两人隔段时间给笔友寄些孩子用的东西。”邮差停顿半晌,继续说,“杨站长这么喜欢孩子,他离婚了,可以找有生育能力的女人生个孩子,挺好的。”
“经过你这么开导,我心里舒服多了。”黄述玉笑着和邮差挥别。
这个年代,两人共有一个笔友,很常见,一起给笔友写信,更常见。
但前段时间戴云山为了朱维明跟杨人和闹翻了,杨人和这个人难以沟通,听不懂人话,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这个人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按照他的性格,一定会让笔友在他跟戴云山之间做出选择。
寄给戴云山的信,杨人和绝对不会领。
但杨人和领了。
黄述玉心里有了一个猜想,她现在想掉头回县里,直接问戴云山,但是她收了卓主任、侯主任的好处,答应人家前往景洪农场,她现在回去,会让两人误解她的。
两人为了“展销会”,神经绷的特别紧,她害怕她出现在县城,她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两人直接发飙。
算了,这件事回头再说。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34章
*
景洪农场场部就在景洪城郊,农场的区域和县城在一侧。
也就是说黄述玉去场部,不需要经过景洪老大桥。
它还有一个相当响亮的名字,允景洪澜沧江大桥。
它即是昆洛公路的交通咽喉,又在国防和备战中占据重要的位置。
这里常年驻军。
过桥的车辆和行人都要停下来接受战士们检查。
到了景洪农场,一次次让回县城补手续的黄述玉眺望景洪老大桥排起的长队,不止一次庆幸她不过桥。
黄述玉先后跑了物资、调拨、供应三个部门补了一些手续和材料。
忙得脚打脑后勺的黄述玉终于有时间喝茶了。
她找了一个空的会客室坐下喝茶看信。
林巍的信,信上林巍说他的工作已经结束,他已经坐上了返程的火车,紧急收到老家的一纸调令,命令他七天内到榕城的物资局报到。
他走在榕城的街道上,随处可见街道上的芒果树被人“剃头”,街道办的同志挨家挨户催居民加固门窗,码头上都是半个月后,所有船只返港避风的声音,G委的同志开展巡查简易棚架设施……
他第一天到物资局报到,领导出乎意料的十分“器重”他,交给他一个艰巨的任务。
领导不管他用什么办法和手段,只要结果,给单位弄一批粮食过来。
北大荒山雨欲来,他们这群外派人员有接收单位,老家那边就把人给了出去。
她是如此,林巍恐怕也是如此。
林巍那边跟她又有些不同,榕城那边显然把林巍当成了“出嫁的女儿”,把林巍“娶回来”当天,就让林巍筹集粮食,摆明了让林巍“回娘家”要粮。
榕城的粮食不足症来源于未知的台风灾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