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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上站着一个人影,确实是很高,很漂亮又修长的身材,但不是沈青杉。
听到背后的声音,那人转过身来。上扬的眼尾,像猫似的眼睛看着林响。夹着烟的手在空中画圈,留下一个橘红色的残影,“你这是什么表情?”
“没有没有。”林响干笑两声,隐隐有些失望,又好像是松了一口气。林响用手背搓了搓脸,走到对方旁边,“詹哥,你怎么来了。”
“无聊。”詹星递过去一盒烟,“你抽烟的吗?”
林响走过来的时候就嗅到一股沁人的清凉薄荷味,果然看到詹星手里熟悉的绿色烟盒,“这不是,我哥的烟嘛?”
詹星点头,“嗯,我从你哥那偷的。”
林响转头四处观望,“哦,他去哪了?”
“他去市中心拿车了,白天开去做的车检。”詹星说。
林响眼神一亮,“那我要试试!哥在的话,一定会说我的。”
詹星笑了下,“他烦人得很。”
林响好奇地抽了两口,被冻得嗷嗷叫。谁往爆珠里面挤牙膏了,避雷!避雷!
他咳嗽两声,挥掉脸上那些薄荷味的烟雾,“詹哥,进来坐会吧,我给你调酒喝。”
詹星应道:“好。”
林响走在前面,詹星跟着他进了晚边小酒馆。酒馆里灯光昏暗,除了吧台处有比较亮的灯光外,每个卡座上头顶仅有个小射灯,这里的光线让人很有安全感。
快走到吧台的时候,林响迎面又撞上刚才的体育生。
体育生看到林响,表情很惊喜,“你还在啊,他们怎么说你下班了呢。我还想问问你,你明天有没有空”
“他没空。”
被陌生的声音打断之后,体育生才看到林响身后还站着人。
缓缓抬头往上看去,对上一双冷漠中带着些许轻蔑的眼睛,那逼近一米九的身高让人有些发憷。咽了口唾沫后,体育生丢下一句“不好意思”就脚底抹油溜掉了。
詹星的眉头浅浅拧起,“你哥怎么让你在这种环境下工作?”
见他误会了,林响忙摆摆手,“不是不是,我们酒馆很好的,平时的客人都很正常,这样的很少遇到啦。”
林响让詹星在吧台前面的位置坐下,他走进吧台后面,“詹哥,我记得你以前,不太能喝酒。”
詹星露出无奈的表情,“现在也不太能。”
林响想了想,“那我给你做杯果汁?”
“那倒不用,喝一点还是可以的。”
吧台后方的墙上有幅墙绘,画的是一座雪山。是梅里雪山,卡瓦伯格峰。
“这幅画不会是你哥自己画的吧?”詹星问。
林响回头看画,“是他叫朋友来画的,哥应该不会画画,这好看吗?”
“不好看。”詹星直接辣评,似乎意识到自己说话太直接,他又欲盖弥彰地改口,“唔,还行。”
林响低着头切水果,忍不住笑起来。
不过有个挺巧妙的设计,这幅画的斜上方有一盏黄色散光射灯,打在这面雪山上,如同日照金山一般的景象。洗墙照明突出了画的效果,整体看起来很和谐,毕竟是作为背景装饰,笔触瑕疵其实是可以忽略不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