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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织在一起,她们都感受到对方的决意,只要心中光
明仍存,即便身在地狱又如何?哪怕周围是群魔乱舞,她们也将无所畏惧。
楚南嘉赤裸的身体缓缓坠落,雪白的臀部还在不停地旋动,干涩的菊穴内壁
紧紧粘连在龟头、棒身上,每一次臀部的转动都拉扯着菊穴里的嫩肉,带来无比
强烈的疼痛。但至始至终,楚南嘉连哼都没哼一声,细心的宓寒影还是注意到了,
她紧握的双拳、绷直的脚尖还有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都说明此时她正忍受着难
以想像的痛苦。她要比自己坚强太多,如果换成自己可能早就叫出声来了,宓寒
影感到有些惭愧,她打定主意,自己要和他一样。
在近一半的阳具消失楚南嘉股沟间时,祖万通调整了她的姿态,依然还是悬
挂在空中,但身体从直立变成横着向下趴伏。自己是第一个征服她的男人,在阳
具彻底贯通她菊穴时,高高在上的应该是他才对。
从龟头刺洞口后,虽然前进的速度并不快,但阳具不曾有半分退后,此时阳
具终于第一次缓缓后退,菊穴里粉色的嫩肉包裹着棒身被拉扯了出来。阳具后退
绝不是杀戮的终结,是为积蓄力量,对攻击的目标做到一击必杀。如果一下将阳
具刺入菊穴的最深处,是否会将它撕裂,经过多次前进后退的试探后,他渐渐有
了把握。
在最后的杀戮到来之时,祖万通身体微微下沉,双腿不丁不八似铁柱般扎在
地上,一双巨掌牢牢攫住悬空的雪臀,从股间缓缓抽出的阳具就似出鞘的利刃散
发出浓浓的杀意。他像一个准备给敌人最后一击的武士,而对于楚南嘉,从走这
个牢房起又何尝不是一直在战斗。
在寂静之中,祖万通突然吐气开声,胯间的阳具用一往无前的姿态刺向前方,
很快龟头便到达了曾已攻占过的位置,这一次它没有停下脚步,而是摧枯拉朽之
势破开一切阻挡,直直地刺进楚南嘉菊穴的最深处。
这一瞬间,好像有两把利刃同时插进楚南嘉的身体,一把插在心里,另一把
插在双股之间。她双眉紧皱,死死咬着牙关,抵御着双重的剧痛侵袭。突然插进
菊穴里的阳具像是突然生出了无数尖刺,她还没明白怎么一会事,那阳具突然开
始猛烈膨涨起来,自己的菊穴跟着也无限扩张,那种针扎般的痛她还能忍,但下
体像是爆炸开来的剧痛超出了她忍耐的极限。
「啊呜!」在进入牢房后,楚南嘉第一次痛叫了起来,她仰起头,痛苦地扭
动着身体,但被祖万牢牢牢攫着的雪臀依然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