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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异世界人了,我相信你会在这里找到自己的归宿的。」「真的很难受的话要不要聊一聊?」
「?聊什么?」
「什么都可以呀,跟我介绍一下那个世界?你说你有喜欢的人?」啊这?我该怎么跟女性朋友介绍纸片人老婆?
开玩笑的,我姑且用爱莉的形象稍作修改,给梅多莉讲了一个傲娇青梅竹马的故事。
「说起来,跟梅多莉姐姐有一点像呢。」
「咦?我吗?」
「对啊,她也是会在我开她玩笑的时候拿东西往我身上拍呢。」「这种事情就不用特地重复强调了啦!」说着我的头上又挨了一记手刀。
「嘻嘻,说出来真的感觉好多了,谢谢你唷,梅多莉姐姐。」我摸摸被手刀的头顶,笑着对梅多莉眨了眨眼。
「接下来,为了感谢梅多莉姐姐让我心情舒畅,请准许我替你梳理羽毛吧,也让姐姐身体舒畅一下~」「你还没死心啊!?」梅多莉白了我一眼。
「咦咦?我会按照姐姐的指示,一丝不苟的帮羽毛做保养啦!」我指天发誓。「我又不是会对羽毛发情的种族,能有什么怀心思呢?」梅多莉从头到脚把我审视了一番—感觉裤裆好像被多看了两秒,最终还是在我「纯洁的笑容」之下同意了。
许愿能控制老二的大小感觉真是许对了。
我谨守诺言,「一丝不苟的帮羽毛做保养」,温柔的将热呼呼的细沙倒在梅多莉的羽毛之间,然後用指尖滑过羽毛的根部,小心甄别需要拨开的羽鞘,轻轻搓开拿下。
总觉得手感有点像塑胶。
我很快就抓到诀窍,不会再抓到不应该搓开的针毛,使梅多莉可以放心享受我的梳理。
而梅多莉趴在温暖的沙池内,特意挖出来适合身形的浅坑与柔软的细沙触感,让她不一会就舒服的昏昏欲睡。
「梅多莉。」
「~嗯?」
「舒服吗?」
「~嗯~」
「那我开始清理尾羽罗?」
「~嗯~」
哼哼,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喔?
我趁着梅多莉迷迷糊糊打着瞌睡,迅速摸上她的屁—尾羽,轻轻的开始倒沙。
「啊,等·等一下—」
「怎么了吗?梅多莉姐姐?」面对支起上身回头看我的梅多莉,我摆出纯洁无害的笑脸,同时手指依旧继续梳理尾羽,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算·算了?没·没事?」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只要我不害羞,害羞的就是别人!
我偷笑着看梅多莉红起脸颊讷讷的趴回沙坑,在落实清洁的同时偷偷的把手指越探越深。
偶尔,隔着尾羽—或没有隔着,我开始”不小心”撩拨到梅多莉的股沟。
每次手指擦过两个屁股瓣之间的缝隙,梅多莉都会两腿一紧。我忍住心潮澎湃的感觉,控制着节奏,避免被梅多莉察觉我是故意的,同时试着岔开话题。
「说起来,梅多莉你是不是常常肩膀酸痛?」
「?是啊,你怎么知道?」
就你这个胸,不酸没天理了好吗?
「怎么说呢?感觉挥动翅膀很累的样子。」
「啊哈哈哈,毕竟是哈比族呢。」
我顺着话头把手从梅多莉的屁—尾羽拿开,对着她的肩颈後背比比画画。
「我看看喔,这里会痛吗?」
「?有一点。」
「这里会痛吗?」
「?会。」
「那这里呢?」我将手指点到看起来连着翅根的肌肉处。
「啾哔!?」梅多莉浑身一颤。
「怎么了?很痛吗?」
「不是?那里没有被这样碰过?」
「嗯?可是我只是轻轻的碰而已耶?」
「所以说就是没有—」—我戳。
「啾哔!?」
—我再戳。
「啾哔哔!?」
—我再?
「够了啊笨蛋远藤!」梅多莉又是一勺拍在我的脸上。
「梅多莉姐姐,打个商量好吗?」我顶着脸勺无奈的叉腰。
「我对自己的长相还是有几分自信的,能不能别老是往脸上打?」「库?」梅多莉被我逗出一声鼻音笑。「谁让你老是这样使坏,给我好好倒沙啦,身体又冷下来了。」於是我帮梅多莉埋进沙堆里,让她好好享受「砂蒸」。
而我看着看着,突然感觉好想吃叫花鸡?回去给店长建议增加食谱好了。
「梅多莉。」
「怎么了?」
「我想找道馆修行。」
「这么突然?发生什么事了吗?」
「也不算突然吧?虽然现在工作比较稳定,但也有点羡慕史坦克他们那样精彩的冒险生活。」「你觉得精彩,实际上是危险喔?」
「嗯,我知道,所以在打赢史塔克之前我不会傻傻的跑去接任务的。」「?咦?要打赢史塔克?」
「怎么了吗?」
「?没事,你说的喔,赢过史塔克之前不准去做傻事。」「没问题,我还要帮梅多莉姐姐按摩呢,哪有空乱跑呢?」「等等!我什么时候答应让你按摩了!?」
就这样,我跟梅多莉嬉闹的享受沙浴之後,带着暖洋洋的身体回到酒馆。
至於推出叫花鸡时,我被梅多莉掐着脖子大吼大叫的场景,那就是之後的故事了。
之後。
自从我开始对店里的菜单指手画脚以後,酒馆的人潮开始周期性的上涨,而且有逐渐叠加的趋势。
倒不是我天生厨神什么的?说到底还是异世界人带来的异世界菜品很有话题性,店长兼大厨的茨塔小姐便把握住机会,每隔一段时间就推出限定时段的菜单,让增加的客人除了色鬼之外更多了爱凑热闹的闲人与饕客。
「色鬼就交给你跟可利姆了喔?」工作量大增的梅多莉露出危险的笑容这样对我们说。
我们只得小鸡啄米一般点头答应。
然而隔天我忙了一圈以後四下张望,别说什么色鬼不色鬼的,梅多莉直接躲不见了。
我好奇的询问,结果可利姆跟史坦克他们往下蛋的事情聊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