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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貌,不由大骇!
因为,向北不但高适六尺,更长得方头大耳,配上凸目及海口,不由令人想起传闻中的山精妖怪。
加上他衣衫褴褛又赤足,更添恐怖。
他却拿起亵裤嗅著,因为,燕柳泡过泉又掠纵大半夜,亵裤便留下一种刺鼻之味道。
向北首闻此味,便嗅个不已!
燕柳忖道:“原来是位变态男人,他长得如此壮,阳气又强,吾可以好好的进补一番啦!”
于是,她含笑掠来。
向北乍见她,便直觉的後退。
她媚笑道:“休假惺惺,来呀!”
她便含笑张臂行去。
向北一见她笑得很好看,又张臂行来,他的戒心一减,他不但立即止步,而且张臂把她抱个正著。
她便吻上海口。
她立觉腥臭,便吻上颈部。
他痒得又笑又扭。
她边吻边卸他之衣。
一阵子之後,她已剥光他。
她立见一条水管低垂著。
她一蹲下,便品箫。
她更把玩著金银双珠。
向北的原始欲火便被引燃。
水管乍挺,险些呛住她。
她大喜的松口起身。
她抱著他便欲躺下。
可是,她左扳右扭一阵子,他仍未倒。
“讨厌!想玩花招呀!”
於是,她向上一跃,全身已粘上他。
她熟练的一顶,桃源胜地立满,她受用的道:“够棒!”於是,她又挺又扭又耸的玩著。
向北只觉有趣,便任由她玩。
她越玩越畅,不由玩得更起劲。
良久之後,她喘道:“该你啦!”
说著,她一跃下,便仰躺著。
向北却仍然站著。
她招手啐道:“来嘛!”
他却仍站著。
她便起身搂著他再向右躺。
这回,他跟著躺啦!
她便引导水管入关。
她更让他压上她。
她挺道:“用力呀!”
说著,她抓著他的腰一上一下著。
不久,向北已会挺动。
“喔!妙呀!”
她浪迎著。
她便被水管顶得大畅!
她淫摇著。
她浪挺著。
她欢叫著。
他一见她笑容满面,不由又喜又放心。
他便似机器人般顶个不已!
战鼓隆隆!
热力十足!
春色盈林!
瀑布声居然被掩盖。
时间消逝,一晃又过一个时辰,向北不但仍在顶动,而且力道更大以及速度更快,因为,他玩得正起劲。
燕柳前所未有的舒畅。
她汗出如浆。
她浪叫不已!
她乐淘淘!
又过良久,她打个冷噤,神智倏醒。
她急忙推开他。
她抚著小腹连喘著。
向北却一时怔坐著。
燕柳忖道:“好险!险些脱阴哩!”
她便取出行李内之灵丹全部送入口中。
她一吞丹,便靠坐在石旁行功。
向北一见她行功,也跟著行功。
她一见此状,为之安心。
入夜之後,野蚊纷飞,她只好收功。
她一起身,向北也跟著起身,她不由忖道:“想不到他如此耐战,他应该有充沛又精湛之功力。”
於是,她又品箫。
这回,水管立挺。
她欣然起身,便搂上他。
她一躺,他也跟著躺下。
她一迎宾,水管已长驱而入。
这回,他玩出心得的自己挺个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