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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看清了林新样貌,心里更
加惊慌,哆哆嗦嗦地道:「你…你是谁?老二他们呢?」
林新冷冷一笑,指了指地上的两具尸体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
要知道,你马上跟他们一样,就要死了!」
老十腰部受到重创,剧痛已经让他丧失了战斗力,就算手里有刀也拿不动了,
见了地上老二等人的尸体,更是吓破了胆,哪里还敢与林新交战,捂着腰子转身
夺门而逃!
「贼子!哪里逃!」
林新早就料到此贼会逃,怒吼一声,一个健步冲上前去,飞身一扑,将逃到
门口的老十扑翻在地!
老十重摔在地,出于求生的本能,一脚蹬开林新瘦弱的身躯,手脚并用地向
走廊上爬去!
或许是连夜的肉搏大战消耗了太多体力,又或者是对老十的困兽犹斗准备不
足,林新竟被重伤的老十一脚踹翻,差点背过气去,但他深知若是放走老十,定
是后患无穷,于是忍着腹痛,艰难地站起身来,紧跟着出了门!
老十到底是受了重伤,爬了十几步之后,血越流越多,像是用沾着血水的拖
把拖地一样,在走廊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血路,人也越发虚弱起来,刚过拐角便
爬不动了!
林新循着血迹追了上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赶将上去,照着老十后背连搠
几刀,彻底结果了这个恶贼!
杀掉老十后,林新就着尸体拭干了匕首上的血迹,站起身来,拖着沉重的步
子走回了屋里,再看雪儿,依旧瘫软在桌子上,脸色却早已吓得煞白了!
林新紧走两步,来到桌前,笑着摸了摸雪儿的脸颊道:「没事了!已经解决
了!」
雪儿听得林新说话,这才睁开眼来,颤声道:「那个人…刚才说什么…点子
扎手,什么意思?」
林新道:「这是黑道的行话,意思是目标不好对付,他这么说,想来是在师
父那吃亏了!」
雪儿听得林新这么解释,提起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喃喃地道:「原来是这样,
那就好,那就好,不过…我还是放心不下林大哥他们,咱们还是赶紧去看看吧!」
林新略略思考了一下道:「也对,送信的这厮不回去,那些贼人难保不会回
来,所以,此地不宜久留!只是,她怎么办?」
林新说着,眼神看向了床上的静儿。
雪儿挣扎着爬起身来,看了看满地的尸体,又看了一眼静儿,请求似的说道:
「不能丢下静儿姐姐,你…还有力气么?要不…你抱着静儿姐姐…我自己可以走
…」
林新不无担心地道:「你现在这样,真的可以吗?」
雪儿点了点头,强装坚定道:「别担心,我只是…有些虚弱,内力虽然被封
住了,但走几步还是没问题的,你先扶我去床上,我们穿好衣裳就走。」
林新见雪儿说的坚定,也不多说,抱起雪儿就往床边走去。
雪儿似乎已经习惯了林新的自作主张,被抱起也没任何抗拒,只是害羞地闭
上了眼睛。
林新来到床前,将雪儿轻轻放下,拿起散落在床上的衣裤,利落地穿上,然
后才去抱静儿。
或许是由于身旁的动静,又或许是林新的双手太过粗糙,当林新手触碰到静
儿身体那一刻,一直昏迷不醒的静儿竟娇哼一声,睁开了双眼!
雪儿本想穿上完整的一套衣服,却发现贴身衣物要么透湿,要么被撕破了,
根本没法穿,无奈之下,只得找来搭在床头的外衣裙穿上。
见静儿苏醒,雪儿又惊又喜,连衣裳都顾不得穿了,高兴万分地道:「静儿
姐姐,你…终于醒啦!太好了!我刚才还在担心你,怕你出什么意外呢!你感觉
怎么样?」
静儿手扶着额头,在雪儿的搀扶下,挣扎着坐了起来,目光瞥了林新一眼,
迅速转到雪儿身上,有些茫然地道:「我…有些头晕…雪儿妹妹…我们这是…怎
么了?」
雪儿忙抱住静儿,柔声道:「刚才我们遭遇了一伙歹人暗算,不过不用担心,
现在已经没事了。」
静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在回忆刚才的经历,眼神飘过林新身前后,
却又露出惊恐的神色,慌忙扯过被单,遮住赤裸的身体,惊慌失声地道:「他
…他是谁?怎么…在这里?」
雪儿见状,忙解释道:「静儿姐姐不用怕,这位林公子是好人,就是他除掉
了那些坏人,救了你我,而且,他还是林大哥的徒弟呢!」
静儿闻言,脸色稍缓,但还是不敢直视林新,只微微点了点头,欠了欠身,
小声道:「小女子…李静…多谢公子救命之恩…不知该如何报答…」
林新一直注视着静儿,总觉得她神色异常,似有心事,略略思考了一番后,
便猜出了一些端倪,但林新并没有说破,只是笑着道:「静儿姑娘太见外了,都
是一家人,有什么报答不报答的,雪儿你说对不对?」
雪儿听得此言,知道林新另有所指,脸上不禁微微一热,害羞地点了点头,
没有说话。
林新从衣裳布袋里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递给静儿道:「这是贼人使用的迷
香之解药,你服下之后,片刻身体就会恢复了!」
静儿还在犹豫要不要接,雪儿先开口问道:「你有解药,怎么不给我呢?」
林新笑了笑道:「谁说没有给你,那时在床上,我不是喂过你了么?」
雪儿闻言,脸上又是一阵滚烫,又惊又疑又难为情地道:「你是说…那时候
你喂的…不对…给我吃的…就是这解药?」
林新语带双关地道:「那是当然!若不是你服了那颗解药,你怎么能恢复内
力呢?你应该跟静儿姑娘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才对嘛!」
雪儿愣了一下,又道:「不对呀!我服了解药,内力也就恢复了一下下,现
在又用不上了!难不成,是这解药有问题?」
林新摊手道:「这我就不清楚了,这解药是我从贼人的同伙身上抢来的,我
服了之后,这迷香对我一点效果也没有,可能…是提前服用效果好一些吧?」
雪儿知道林新没必要骗她,可也不知为何,一时陷入了沉思。
静儿见两人都没有答案,于是轻声道:「林公子,能让我看一下那些解药吗?」
雪儿如梦方醒似的拍了拍脑袋道:「对呀!静儿姐姐是神医,解药有没有问
题,她一眼就能看出来!瞧我这笨脑袋,怎么就没想到呢?」
林新没想到这弱不禁风的静儿竟是神医,不禁对朱三的身份更加好奇起来,
忙将解药递了过去。
静儿接过解药,先是仔细端详了一番,拿到鼻下闻了闻味道,然后将解药碾
碎,用指甲挑了一点点,放到嘴里细细品尝了一番后,长舒了一口气道:「此药
确实是解疲乏通经络的祛毒良药,似乎还有一些强身健体壮阳补肾的成分,但药
性有些冲,服用多了恐对头脑有损伤!」
林新本来还在怀疑静儿是否真的精通医术,听静儿一番解释后,联想到贼匪
老三的情况,这才心服口服,说道:「既是如此,就请静儿姑娘赶紧服用吧!此
地不宜久留,等你好了我们赶紧走!」
静儿点了点头,将解药吞入口中,然后对雪儿道:「雪儿妹妹,可否帮姐姐
穿下衣裳,姐姐现在身子虚弱,使不上劲…」
雪儿抬眼看了林新一眼,见他仍直挺挺地站着,于是没好气地道:「好啦!
林大公子,没听见人家大姑娘要宽衣了吗,也不知道回避一下,还在这看着呢!」
林新听出雪儿此言分明带着一些醋意,不禁好气又好笑,但面上也不好表露,
说了一声抱歉,便转过头去,一副后知后觉的模样。
雪儿找了一圈,发现静儿的胸衣亵裤也没了踪迹,只得和自身一样,找来外
衣裙帮静儿穿上,整理一番后才道:「好了,林公子,可以回头了,帮忙来扶一
下静儿姐姐吧!」
林新似乎是在雪儿身上占便宜习惯了,应了一声,转过身来,一手探向静儿
胸前,一手伸向静儿大腿,作势就要抱起静儿!
静儿没想到林新如此唐突,身子又虚弱无力,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林新朝她酥胸摸来,像是发呆了一般毫无反应,连躲都没躲一下!
尴尬时刻,还是雪儿替静儿解了围,她见形势不对,眼疾手快地拍了一下那
伸出的禄山之爪,没好气地娇嗔道:「林公子,你在想什么呢?请你扶一下,没
让你抱静儿姐姐!」
林新如梦方醒地拍了拍脑袋,对静儿致以歉意的微笑,连声道:「对不起对
不起!在下担心静儿姑娘身子虚弱,一时心急,失了礼数,还望静儿姑娘海涵,
切莫放在心上。」
静儿心头百感交集,明知林新有故意之嫌,却也不好说破,只摇摇头道:
「不妨事,林公子为救人而来,其心…一片赤诚…小女子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
…见怪呢?」
林新傻呵呵地一笑,连声道:「那就好!那就好!」
说罢,林新又伸出手来,去搀扶静儿,只是这次规矩了许多,手停在静儿身
前一寸处,便不再往前了。
静儿看了林新一眼,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臂,搭在了林新手上,然后向雪儿
点头示意。
休息了一会儿后,雪儿体力已经恢复了许多,不仅自己行动自如,还能帮忙
搀扶一下静儿了。
林新握着静儿修长纤细的玉臂,与雪儿一起,将静儿扶下了床,可在下床那
一刻,他又动了坏心思,装作无意地蹭了一下静儿的柳腰。
静儿微微蹙了蹙眉,眼角斜瞟了林新一眼,没有说话,只将身子向雪儿靠了
过去。
雪儿此时正好弯下腰来,替静儿穿鞋,哪知道林新在上边搞什么小动作。
林新见静儿不揭发,只是逃避,愈发得寸进尺起来,他一手捉住静儿的玉臂,
将试图逃避的静儿拉了回来,另一只手则借着身体的掩护,悄悄滑到静儿腰下,
隔着长裙隐蔽地抚摸她圆润挺翘的屁股!
静儿虽然服了解药,但药效还未发挥,整个人仍处于淫毒控制之下,身子既
酥软无力,又分外敏感,被林新隔着裙子轻轻抚摸,静儿只觉好似有虫子在屁股
上爬来爬去,瘙痒感由浅入深,只一刹那便传遍了整个屁股,引得静儿柳眉紧蹙,
心乱如麻,禁不住慢扭柳腰,轻摇圆臀,以缓解那种奇异的瘙痒酥麻,可身体的
扭动却反而让林新摸得更多更方便了!
凭着那独特的手感,林新很快便发现静儿没穿亵裤,长裙之下乃是一片真空,
又见静儿柳眉紧蹙,鼻息急促,娇躯微颤,浑圆挺翘的屁股难耐地扭摆着,无意
识地配合着他的抚摸,这种种迹象,都证明静儿已经春心荡漾,于是更加有恃无
恐起来,手上渐渐加力,除抚摸外,也开始揉捏弹性十足的臀瓣,中指挤进紧致
的臀缝中,沿着深邃的股沟一路往下滑,直奔那深藏谷底的菊穴和肥嫩柔软的蜜
穴而去!
静儿原以为有雪儿在旁,林新怎么都该有所忌惮,最多也就是占点便宜,所
以选择隐忍不发,想要息事宁人,可她万万没想到,林新居然如此色胆包天,摸
了她屁股还不够,竟还想要侵袭她的禁区!
察觉到林新的意图后,静儿连忙夹紧屁股,想要阻止那根指头的行动,可待
到她发现却已是迟了,林新的中指已经探入了臀沟之中,静儿不仅无法限制它,
而且指头摩擦股沟还带给她一阵酥麻快感,让她精神恍惚,娇躯麻痹!
「啊…」
指头一点点深入,静儿的芳心也越发激动,当指头穿越狭长深邃的山谷,到
达那深藏不露的神秘洞府时,静儿好似被电棘一般脱口娇呼,娇躯猛地绷紧,止
不住地颤抖起来!
正在为静儿穿鞋的雪儿对林新的小动作浑然不知,但却感觉到了静儿身体的
异样,忙关切地问道:「静儿姐姐,你怎么了?身子不舒服么?」
林新仗着雪儿看不到,不仅没有停手,而且还变本加厉,一边轻轻点按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