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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不出口,
所以她只能:“珩哥哥、珩哥哥,你又何必逼我……”嗓音都要掐出水来。
实则,恨不得手里一把刀,直接扎进他的胸口才痛快。
仿佛上天也要帮忙渲染她的柔弱可怜,博取适当的同情,怜香惜玉,突然一声惊雷炸开,沈令蓁着实被吓了好大一跳,坐在周定珩腿上瑟瑟一抖,听到他从喉咙里逸出笑意来,
是真的很喜欢听她叫“珩哥哥”:
“会伺候人吗?”
她觉得他就像一只诡谲的兽,正在饶有兴致地玩弄着爪下的猎物,非要对方被逼得毫无办法,才算尽兴。
罢了,就当她被针扎,三两下就结束。
紧绷的玉颈也跟着视死如归起来,她抬臂,环住他的脖颈,忽略那上下滚动的喉结,在他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幼年曾豢养的猫儿狗儿,也被她这么亲吻过,
不,她对它们会亲得更狠更心甘情愿。
“珩哥哥——”沈令蓁撒娇的话还没完全编好,突然便觉天旋地转。
她被他按在了又冷又硬的大案上,后背传来尖锐的痛。
周定珩一双大手,轻易就掐住她的肩膀,收紧,再收紧,这对他而言连寻常的力道都算不上,却足以让她动弹不得。
沈令蓁想不明白,她都已经主动亲他了,他还要怎么样?
周定珩在居高临下地俯视这个女人。
他不满意,不满意她的表现,她把他当麻木的傻子,当他看不出她的做作和伪装,连演戏都如此敷衍,当他不知道她内心的厌恶和反感吗?
这也能叫吻?
明明是她,是她自己找到他、送上门来的,却连伪装演戏都敷衍,轻易暴露她的不情不愿。
还有,谁允许她穿男子衣衫的?
如此宽松,轻而易举让他看到,从厢房过来这么远的路,还有没有其他男人看到?
沈令蓁一点自觉都没有。
甚至不需要费事剥开,只稍稍一动,就能俘获。
但大掌刚刚触碰,他就听到了挣扎的娇音:“珩哥哥、珩哥哥,”
谁教她这么叫他的?
这么媚这么软,她还叫过谁?
“珩哥哥,我求你一件事,好不好?”
沈令蓁泛红的眼眶湿润润的,要他相信,她此刻真的是那么楚楚可怜。
周定珩剑眉一挑,要听听看,她这次又准备编出什么狡辩的说辞来。
只要不是关于她的父亲、她的兄长,他勉强可以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