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问？”

“他啊，风途建设的小儿程铎。”

“等等。”顾惊洵冲杨塬勾了勾手指，“过来。”

另一边，姜珎已经两杯酒下肚。

顾惊洵能把这里借给他开派对？想都别想，当然不可能。

“偶尔一起玩，算不上多熟。他在国读了一所名牌大学，去年毕业回国。我们是饭局上认识的，这小明明在国待了好几年，英语说得还不如小学生。”

这把杨塬吓得连连歉，差就要给顾惊洵跪下。

一时间他都不知自己在和谁说话。

“你和他很熟？”

“熟识谈不上，但确实见过几次。她每次来都带着她那个

顾惊洵声打断：“跟在你姑姑边这么久，还学不会分场合说话？”

杨塬顺势接：“你日理万机，这小事不记得是正常的。但她怎么会在这里，好像从来没见过她席这个圈里的任何活动。”

程铎趁势而上，往姜珎旁边挪了挪，又给她倒了半杯酒，“我住105，迎来玩。”

“有又怎么样，现在又不在你边。”程铎眯着，“你放心，这里的人对别人的情生活不兴趣，不会传闲言碎语。”

“哥，你看哪儿呢？”明明两人在对话，但顾惊洵自始至终一个神都没给他。

虽然他讨厌顾惊洵的理由有很多，但不得不讨好他的理由更多。

顾惊洵没什么表情地说：“不记得。”

今年生日派对顾惊洵来就已经够让他受若惊了，结果姜家那个侧写师小女儿也现了。

这么大的人来参加自己的生日派对是个长面儿的事，但这个人若是中途离席，他可就挂不住脸了。

他什么时候面这么大了？

但刚离开几步就被顾惊洵喊住。

“他是谁？”顾惊洵指向和姜珎说话的男人。

“听说她生前经常参加你们的聚会，想必你们互相熟识。”

见顾惊洵不搭理他，他斟酌着用词，说：“那个，哥啊，听说你下半年要推一款新型环保技术，正好我有认识的研究员，可以——”

狗都不带这么逗的。

将不满咽回肚里，他低声下气说：“那不打扰你了，有什么事随时和我说，都是一家人，千万别客气。”

他特意在“一家人”上加重了语气。

“我是来参加你生日派对还是来听你谈合作，那我走？”顾惊洵作势就要起。

杨塬哈腰：“那我先过去了，有事尽吩咐，随叫随到。”

她平时不喝酒，也不喝。

顾惊洵再次勾了勾手指，只不过这次是让杨塬。

顺着顾惊洵的视线，他向泳池对面看过去，“那不是姜家那个在市局上班的女儿吗？我不记得给她发过邀请函啊。”杨塬转动珠开始回忆，“突然想起一件事，是前两年的事了吧，你记得吗，当时杜家举办的晚宴上，她替她父母过来，当时大家都穿着昂贵的礼服，只有她穿着职业正装，脖上还挂着工作证。她场的那一刻大家都吓到了，我还以为谁犯事了她过来抓人的。”

程铎神微敛，显然没想到姜珎会把话题扯到一个死掉的人上。

就说这杨家庄园，以杨歆对顾惊洵的愧疚之意，但凡顾惊洵开，这庄园早就改姓顾了。

一旦庄园成了顾惊洵的，他这辈都别妄想这里。

“你认识曾涵吗？”姜珎不给对方任何心理准备，直接击。

酒的作用下，姜珎到脸颊发，但脑还是清醒的，“你不应该先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有没有结婚吗。”

杨塬：“……还有什么吩咐？”

偶尔尝一次竟意外觉得味还不错。

笑容骤然僵在嘴边，杨塬小心翼翼问：“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