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e戒111

2024/04/29

***第一章：意外的收穫***

一个人的人格特质到底是天生的还是后天造成的？我觉得家人，社会，环境潜移默化的影响了我。因为这份工作，我把自己变成什么样的人？我已经找不回自己的初心了…

这是我的生活背景：我chu生在一个穷苦的家ting，也许是贫贱夫妻百事哀，爸妈一直都维持着貌合神离的婚姻。没离婚，仍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他们敷衍我的理由都不太一样：外面房租太贵、离婚需要钱、孩子没长大前没办法离、离婚结婚没什么分别，生活还是得继续。

香港有很多老式的政府公共租屋，十分狭小的破烂公寓，有点像学生宿舍，卫浴、洗衣机都是楼层共用的。我并没有自己的房间，从小都是睡在客厅角落的单人床。爸妈有时会各自带伴侣回来过夜。为了避免听到激情四she1的叫床声，我通常静静的把门窗关jin门feng也用布条sai好，免得让邻居投诉，同时知趣的dai上耳机，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中。

爸妈之间没什么jiao谈，跟我也不太说话，家里通常是一片死寂。他两有必要沟通的时候都是叫我去跟对方说的。

比如，爸爸说：「乖女，去问一下妈妈晚上要不要在家里吃饭，还是会带人回来？」

或者是「傻女，去跟你妈说，我今天没事，晚上会去她房间。」

这公寓空间那么小，他两又不是见不到面，为什么不能互相沟通？但是我也懒得询问，就是帮忙传话就好了。但奇怪的是，当他们两个在同一个房间里面的时候就会发chu很大的声响。那zhong吵闹声，有时我还真分不chu来他们到底是在zuo爱、打架还是争吵。爸妈奇特另类的生活方式，彻底颠覆了我的三观。在这zhong莫名其妙的生长环境下，我一直都很孤僻，不太跟别人jiao往。电脑、yan罩、耳机才是我的好朋友。

即使没有用什么心思在功课上，我的成绩一直都保持的不错。级任老师蛮喜huan我的。总是说我很聪明，很有学习潜力，应该要把yan光放远些，也许可以考虑要chu国shen造。至于为什么老师会这么想，那可能是因为很多事情我都过目不忘，或者是很快就能举一反三。

有一次学校举行化学实验比赛要求大家zuo一些创新的小实验，每个人都觉得苦不堪言，女孩子多半在理工方面的概念不是很qiang。我当然也不例外。但是我上网去查了一些资料，然后自己想chu一个小实验，效果不错，居然让老师们都刮目相看。

光有小聪明又不能当饭吃。高中毕业了后我只随便选择了一间香港夜间bu的大学，想要利用白天打工赚钱。基本上早日赚钱，早日独立才是我的人生终极目标，我才不会去妄想chu国留学那zhong不切实际的梦想。

可惜的是，对于一个初chu社会丶没有工作经验的高中毕业生来说，想找高薪工作没有那么简单，我只能打一些零工，勉qiang赚取一些学费。有一次在市区看到一间非常jing1緻高雅的咖啡厅贴chu徵求服务生工作，于是进门去询问。现在是下午茶时间，他们只有零星两三个客人。那个人模人样斯斯文文的老闆邀请我到咖啡厅安静的角落坐下后，上上下下的打量我，问我能不能zuo黑的？

「小姐…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你的shen材非常好，咖啡厅后面有个暗室，专门zuo＂摸摸＂，没有se情陪睡，仅是陪客人聊天，让客人上下其手吃一下豆腐…时薪绝对是会让你满意的。如果不介意让客人的手指抠下面的话，还有红利可以加。」老闆用很认真的神情跟我解释。

他还没说完细节我就吓得一shen冷汗，双tui在桌下越夹越jin，就好像他快要把手指伸过来一样…「知dao了…那么前面咖啡厅没有需要人吗？」我忍着害怕勉qiang的问一下，就算前面咖啡厅缺人，我可能也不敢过来这里上班吧。

「没有，就只有暗室缺人。现在生意真的很不好zuo，我是个正当的生意人，但是随着chaoliu我也必须zuo一些改变，希望你能明白。」老闆还一再qiang调他一直是个正经营业的生意人，如果不是因为情势所bi1，不会zuo这zhong决定。

我很怕得罪了他不能脱shen，所以赔着笑脸说当然当然，假装说回去考虑一下再回覆。

四chu1碰bi之后，我只好去註册人力资源公司看有没有其他工作机会。很幸运地却因此一下子找到了W公司的工读生工作。W公司是香港首富王标先生设立的航空公司，航线chu2及全世界，香港的总公司mo天大楼设在中环，整栋大楼大概一万多的员工，内bu设有香港独一无二的航空模拟中心，时常都有国外的航空业者要求观mo，报章杂志也常有报导有关W公司的新闻。爸妈都很替我高兴。

…

第一天上班，心情有一点jin张，但毕竟只是在总务室的打杂工作，我相信工作要求不会很高。我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跟黑se长ku很早就报到了。这天正逢公司庆祝gu票大幅上升，中午在大型会议室内举行ji尾酒会，只有经理阶层才能参加。

总务室chu动所有人员帮忙，新来的工作人员都得分工合作，有的人负责酒吧，有的人负责小吃bu分，我则被分派服务饮料，我很快地浏览饮料清单，学习一下简单的ji尾酒调法，搞清楚东西放哪里之后，很快就上手了。

好不容易酒会在经理人员们的huan唿声结束，好像是因为每个经理人员都会分到一仟gu的红利。每个人都笑逐颜开的，这个公司的福利应该是很不错。

大家吃饱喝足之后，接下来是jiao际舞时间，有些人兴高采烈寻舞伴起舞，有些人则各自聚在一起聊天。我终于可以chuan一口气，休息一下。因为太忙主guan也没有说我们可以去吃饭，我想可能就只能忍着肚饿下班再说吧，毕竟这是第一天的工读生工作，我不敢询问能不能休息去吃饭的问题。

我靠着吧台角落休息，呆呆的看着一对对男女在轻快的舞曲中旋转，有些没有舞伴的人也在舞池中随着节奏自由扭动的很高兴。我心里只想着什么时候可以赶快结束去吃点东西…脚站的好酸，手腕也因为倒太多酒品饮料，开始痛起来了。yin暗chu1有个穿着黑se西装的男人缓缓的朝着我过来问：「有茶吗？」

我赶jin打起jing1神回答：「有的，请问是要中国绿茶、日本绿茶、德国hua茶、还是英式红茶？」

「我想喝英式红茶…你有nai吗？」

我…正要回答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妥。这问题问得多猥琐…他是要趁机在嘴上吃我豆腐吗？那男人的yan神似乎在我的xiong前扫了一下？看他西装笔ting，手腕上还带着金光闪闪的劳力士，shen怕别人不知dao他有多有钱的那zhong样子，也许是哪一个bu门的高层经理，我没打算要得罪他，但很想翻个白yan，心里也小小的不shuang一下。

自发育以来，我所碰见的有关xiongbu之类的嘲弄不计其数，就不过是两块rou而已，为什么所有的男人都要咬着这话题不放？事实上唸书的时候女同学也爱问我丰xiong的秘诀，不然就是问要吃什么才能够让xiongbu像我一样那么大，这些话题都让我非常反gan。这男人看起来人模人样大概也是一个老不羞！我面无表情，干脆来个相应不理，直接zuo了个nai茶放在吧台上。

「你是新来的员工吗？」这斯文的老男人，pi肤黝黑，岁月在他的脸上刻下了shen刻的痕迹，但他tou髮乌黑发亮，我猜不透他到底几岁。他用那个shen不可测的姿态问我话。

我不想跟这zhong男人多说话，忍住不翻白yan，微微的点点tou。

「像你这样子的shen材，tiao舞是最适合的。」他用一副很高雅的姿式啜了一口茶。

我听了更不屑，这个人的搭讪技巧真令人反gan。我的shen材和适合tiao舞有什么关系？难dao就是因为xiongbu丰满些，方便男人吃豆腐吗？真是无语了。

「我能请妳tiao一支舞吗？」这个老男人真的很不懂得察言观se，我都已经摆了一张扑克脸了，他还要继续聊吗？真是不可思议的厚脸pi。

我干脆假装没听到，低tou收拾吧台上碗盘，用抹布ca吧台，一副很忙的样子。我知dao自己是工读生shen分，没资格享受这zhong上liu社会的娱乐。

后来不知dao那个老男人什么时候离开的，反正我就是不想再搭理，公司有那么多员工，以后见到也不会记得吧。

…

隔天一大早到公司，总务室大bu分的人都还没有到，但经理一看到我走进办公室，立刻jin张兮兮的把我拉到一旁去问：

「陈小云！我问你，昨天支援ji尾酒会的时候，有没有zuo错什么事？还是说错了什么话？」经理一副急火攻心的模样。

「呃…昨天我就负责饮料茶水还有收拾碗盘，没有chu什么差错啊…」我有一点jin张，我闯祸了吗？

「总之，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今天董事长秘书室的人打电话来，说要找一个pi肤特别白皙，yan睛圆圆，长髮及肩，负责倒茶水的年轻可爱女孩，那不是你还有谁。」

「那…我先去把背包放好，去洗手间整理一下再去。」

「那不行，立刻ma上去董事长室报到。背包放下，现在快去吧。我刚才想打电话给你，才发现没手机号码，急死人了。如果是有什么zuo错的地方，就自己看着办，记得说我们都已经训练过你了，有什么cu心大意的地方就自己承担，不要连累了总务室的人就是了。」

我解释没有手机，家里环境也不允许，经理给了不好的脸se，